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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破處了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最了解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敵人”,胖姑娘對元岸的研究,從身高肌肉到招式習(xí)慣,并不比宋月鑫少。

    所以作為一個“真黑粉,”她能在元岸出手之后認(rèn)出元岸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元岸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有些無奈,既不點頭也不否認(rèn),只是說道:“姑娘以后嘴下留德吧,否則容易惹禍上身?!?br/>
    說完見人還呆滯在原地,便干脆轉(zhuǎn)身離去。

    “好厲害!好帥!”胖姑娘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兩眼冒星的看著元岸離開的方向大喊道,“半面盟主,我是你的粉絲?!?br/>
    那個只能看個浮夸表面的宋月鑫算啥,這種有救命之恩的偶像粉起來才帶感啊。

    “對了,盟主大大剛才說啥來著?”她想了半天,方才捂住臉道,“天哪,盟主大大居然擔(dān)心我會惹禍?啊啊,我以后保證好好做人,絕對會嘴下留德的?!?br/>
    在回酒店的時候,元岸忽然接了一個電話,孟婆一見他神情奇怪,便問道:

    “怎么了?”

    元岸捂住電話輕聲道:“鳶兒給我打的電話?!闭f著點了免提,聽見里面?zhèn)鱽硪粋€女聲道,“你來一趟吧,我們好久沒見了。”

    孟婆一點點頭,元岸關(guān)上免提,回了幾句之后掛了電話。

    “沒事?!泵掀乓坏溃澳闶裁磿r候過去?”

    因為之前元岸中過一次趙千容的套路,接了電話之后以為趙鳶兒出事了,所以才想著打開免提讓孟婆一聽幾句。

    元岸道:“估計得現(xiàn)在,鳶兒說有事要告訴我?!?br/>
    趙鳶兒從來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現(xiàn)在忽然說有事找他,其中原因讓他不得不在意。

    “去吧!”孟婆一道,“這邊事了,我自會聯(lián)系你?!?br/>
    元岸點頭,“小姨婆你到了下一個城市,也告訴我吧!”

    孟婆一頓了頓,也點點頭,“好?!?br/>
    即便突然主動打了一個電話,趙鳶兒見到元岸時也沒有突然就變得熱情親切,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她刻意做出的冷漠并沒有影響到元岸,多年不見,他依舊還是溫和的模樣,見趙鳶兒一直不說話,便主動問道:“鳶兒,可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談戀愛了?!壁w鳶兒并沒有拐彎抹角的打算,她想趕緊說完然后早點離開,這么多年過去了,已經(jīng)長大成熟的她有點不習(xí)慣一直冷漠著臉對一個對她溫柔笑著的人。然而讓她回以同樣的溫柔也是不可能的,否則她以前一直堅持的那些怨恨成了什么?

    “那很好??!”元岸笑道,“找到喜歡的人不易,鳶兒,恭喜你?!?br/>
    趙鳶兒繼續(xù)道:“我們有結(jié)婚的打算,我身邊沒有其他親人,想著總要告訴你一聲?!?br/>
    “謝謝你愿意告訴我?!痹妒钦娴暮芨吲d,他本來以為以趙鳶兒的恨意,她以后即便是戀愛結(jié)婚,也不會告訴自己的,“可以的話,我能見見對方嗎?”

    趙鳶兒點點頭,同意了。

    全民尚武年代,武術(shù)比賽自然不會只有會友盟這個兩年一度的世界級賽事,規(guī)模稍小一些的還有武運會、論劍大會等,其中論劍大會后來居上,現(xiàn)已成一年一度的重大賽事,算是國內(nèi)級別的佼佼者。

    宋月鑫走近辦公室,老當(dāng)益壯的老爺子剛開完會正在喝茶。

    “爺爺?!?br/>
    “回來了?”老爺子放下茶杯,問道,“賽事準(zhǔn)備得如何?”

    宋月鑫道:“場地已搭建完畢,各方工作也都順利進行?!?br/>
    “如此就好。”老爺子道,“論劍大會雖不比會友盟,但也不可疏忽了,時間雖緊,趕工的同時也別忘記了質(zhì)量。”

    宋月鑫道:“爺爺放心,我知道的?!?br/>
    “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彼卫蠣斪拥?,“月鑫吶,爺爺年級大了,這宋家也守不了多久,你須得早日成婚,早些接手宋家。”

    宋月鑫道:“爺爺,我有女朋友,我會娶她,但不是現(xiàn)在?!?br/>
    宋老爺子問道:“還是因為那半面盟主?”

    “是?!彼卧脉蔚?,“除非我贏了他,除非這世界上沒有半面盟主的存在,否者他就永遠(yuǎn)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道墻,敲不碎,我的人生就永遠(yuǎn)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宋老爺子問道:“你是單純的要贏,還是要看不見這個人?”

    宋月鑫頓了頓,緩緩開口:“我不愿我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被人擋住了沿途的風(fēng)景?!?br/>
    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曾下定過決心,想單憑實力贏了這位別人口中的傳奇,摘得冠軍的桂冠。可是時間長了,自信和耐心一點點被磨盡,忍不住一次次的痛恨,若是這個人不存在,就好了。

    宋老爺子嘆了口氣,“月鑫吶,人生可不僅僅這一堵墻,也不是所有的墻都必須敲碎的,繞過去,也就是了?!?br/>
    宋月鑫很是堅定,“爺爺,這是必須敲碎的那一道。”

    “也罷。”宋老爺子起身,杵著拐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高樓下車水馬龍的風(fēng)景,“終歸是少年意氣,你自己決定就行。不過有些事,可任性不得。”

    “爺爺指的是什么?”

    宋老爺子道:“你的女朋友是誰我不感興趣,但是門當(dāng)戶對是一定要的,若那位小姐不能達到這一點,不妨考慮一下和秦家小姐的婚事?!?br/>
    “爺爺,我有女朋友?!彼卧脉螐娬{(diào)道,“我們并沒有分手的打算?!?br/>
    宋老爺子不為所動,“你現(xiàn)在先隨意,秦家那邊,暫時由你母親安撫著?!?br/>
    趙鳶兒回去之后,便和宋月鑫提出和元岸見面的事。

    宋月鑫道:“既然是你哥哥,自然是該見見的?!?br/>
    趙鳶兒有些開心,很快和元岸聯(lián)系好了見面時間。

    幾人約見的地方,是一家裝潢精致的茶樓。

    趙鳶兒和宋月鑫先到,點了茶。宋月鑫道:“鳶兒,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壁w鳶兒道,“早些回來,元岸應(yīng)該快到了?!?br/>
    宋月鑫吻了她一下,柔聲道,“放心,我明白的?!彼x開不過兩分鐘,元岸便到了。

    宋月鑫回來時,隔著盆栽看見坐在趙鳶兒對面的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拿出手機翻出網(wǎng)上的照片,一張張翻看對比著,越看眉頭越緊。

    趙鳶兒起身接了個電話,回來時客氣的抱歉道:“他家里忽然有了些急事,只得先回去了?!?br/>
    元岸抬頭,正看見樓下匆匆離開的一道男人的身影,遠(yuǎn)遠(yuǎn)的,感覺微有些熟悉?!皼]事的,下次再見也是一樣?!彼χ?,遞給趙鳶兒一個大氣簡約的盒子,“給準(zhǔn)妹夫準(zhǔn)備的見面禮,看來不能親自給他了,請你帶去吧!”

    趙鳶兒接過,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道謝。

    元岸笑了笑,“不用對我這么客氣,快回去吧,我也先走了?!?br/>
    趙鳶兒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元岸總是這樣,不動聲色的體貼著。只有她和元岸的空間里,她確實是不自在的,既做不到笑臉相迎,也做不到繼續(xù)冷漠以對。

    晚上宋月鑫回到和趙鳶兒住的地方,帶著她愛吃的蛋糕,抱歉道:“今天實在太失禮了,有機會一定要當(dāng)面向你哥哥道歉?!?br/>
    趙鳶兒接過蛋糕,“沒事,他會理解的。”

    用了晚飯,宋月鑫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趙鳶兒走過來遞給他元岸送的見面禮,宋月鑫接過表示感謝,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鳶兒,你聽過半面盟主嗎?”

    趙鳶兒走到他身邊坐下,“沒有聽說過,怎么了?”

    “沒什么。”宋月鑫伸手將她攬進懷里,無所謂的道,“一個武術(shù)賽場上的參賽者?!?br/>
    趙鳶兒問:“很厲害嗎?”

    “是啊,很厲害?!彼卧脉蔚?,“傳奇一樣的常勝將軍?!?br/>
    趙鳶兒很敏感,“之前你就是因為他才出國散心的?”

    宋月鑫點頭,“他是我登頂成功的攔路者?!?br/>
    “一定要贏過他嗎?”趙鳶兒問。

    宋月鑫嘆息道:“這么多年,贏過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執(zhí)念,若不過了這件事,我再沒考慮其他事的心情。抱歉,鳶兒,為這我連婚事都一直拖著?!?br/>
    趙鳶兒抿抿唇,沉默片刻,方才搖頭道:“沒事,我理解你?!?br/>
    執(zhí)圣門內(nèi),來人稟報完這段時日查到的情報,便低著頭,等著趙從予的吩咐。

    “趙鳶兒?師父女兒??!”趙從予放下照片,問道,“元岸去和她見面,那個孟婆一沒跟著?”

    “沒有。”

    “專門去見趙鳶兒的?”趙從予道,“呵,明明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他倒是有情有義??芍獌扇艘娒婺康臑楹??”

    來人道:“屬下也不肯定,好像是鳶兒小姐談了個男朋友,或許是打算結(jié)婚的,所以讓元岸去見見?”

    “繼續(xù)盯著?!壁w從予吩咐道,“必要時可動手,記住,要活的?!?br/>
    孟婆一是必須除的,而元岸既然全力擁護著孟婆一,那必然也不能留。不過他發(fā)現(xiàn)那趙千容對這元岸好似特別關(guān)注,既然如此,不妨就用元岸來控制趙千容。畢竟再不采取行動,這趙千容可是越來越難控制了。

    這么好的一把利器,若不能為己所用,那可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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