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環(huán)繞的山上,赫然建著一個大門派,就是暗門。
青竹苑內(nèi),青翠的竹子,在微風(fēng)下發(fā)出沙沙的聲音,陽光透過竹葉的空隙,洋洋灑灑的落在鵝卵石鋪成的路上,留下一個個光斑,波光粼粼的小湖泊,荷葉開偏一湖,亭臺軒榭在這么優(yōu)美的環(huán)境里,顯得精致許多。
此時的唐奐對著一桌子的菜發(fā)呆。
單手撐起下巴,頭發(fā)也懶得挽起,隨意的披在肩上,一雙桃花眼正在走神,高挺的鼻子,微薄的雙唇掛著一個傻笑。
“大哥,大哥···”不見其人只聞其聲,還沒走到唐琪就開始嚷嚷了。
唐奐皺皺眉,自己的小妹怎么越來越呱噪了,是不是該給她喂點東西呢,唐奐壞壞的想著。
“聽到了,再叫就毒啞你?!碧茒J看著門口擋住陽光的少女,出口威脅。
唐琪立馬噤聲,對于大哥的心狠手辣,她可不敢以身試法。
唐琪有些委屈的叫了一聲:“大哥···”
唐奐懶得看她,在小榻上,一個翻身。躺下。
“什么事?”閉上眼睛,問道。
唐琪知道大哥心軟了,笑嘻嘻的跑到榻邊坐下?!按蟾?,爹說這次的武林大會帶我們?nèi)ァ!?br/>
唐奐一聽完,立馬坐起身來,看著唐琪,“爹沒病吧,武林大會不是向來只是家主去嗎?”
“我也問過爹了,爹說武林盟主下的命令?!碧歧鲗τ谶@事也很奇怪,所以也詢問過唐亞,答案比較出人意料。
“歷清傲?”唐奐覺得今年真是奇怪了,這歷清傲不是一向反對沒有說話權(quán)的人出席武林大會嗎?
難道這次的武林大會有什么變故,還是有什么陰謀?
唐琪看著陷入失神的大哥,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來。
“大哥,我有一份資料,你要不要?”唐琪嘿嘿的笑著,那模樣就跟個小狐貍一樣。
唐奐興致缺缺躺下,問道:“什么資料?”
“叫什么尚什么的,女的?!碧歧鞴室鉀]說名字,上次唐奐回到家就一副殺人的表情,之后就悶在青竹苑里,又一次很不小心的就知道,大哥這是情場失意了。
唐奐果然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來了,伸手,“拿來。”
“沒帶來?!碧歧鞅淮蟾绲膭幼鲊樕盗?。
“現(xiàn)在去拿來?!碧茒J聽完一瞪眼,就開始壓迫自家小妹。
唐琪不滿的看著唐奐?!澳阆胫朗裁次腋嬖V你。”
“她是哪個門派的人?”會武功,應(yīng)該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只是那天她除了扔了一個石子就沒使用過武功,唐奐當(dāng)然看不出。
“雪山尚掌門的女兒?!?br/>
“雪山?”唐奐疑惑的看向唐琪。
“就是璇璣曾經(jīng)放言,幾年后就會滅門的雪山?!碧歧髡f,當(dāng)時她看到也是驚得夠嗆,要是滅門,也有大嫂一份。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唐奐心里雖然有滔天巨浪,面色卻很平靜的問。
“三石鎮(zhèn),有一股勢力,一直在阻止我找她。但是可以確定她在三石鎮(zhèn)。”唐琪覺得這個大嫂肯定不簡單,那股勢力已經(jīng)達到她不敢靠近的地步。
“易斬涯也在三石鎮(zhèn)?!碧茒J問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死易斬涯才甘心。
“易斬涯,關(guān)他什么事?”唐琪奇怪的問,隨后像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一樣。驚叫道:“原來大哥的情敵是易斬涯啊?!?br/>
唐奐一瞪眼,“問你就說,要再說廢話,你也不用說話了。”
“他不在?!碧歧饔X得自己很悲劇,這從進門到現(xiàn)在,聽最多的就是這句話了。
“不過聽說他中毒了,不會是你干的吧大哥?!碧歧鲉枴?br/>
唐奐冷笑一聲?!斑€沒死么?”
唐琪看唐奐的表情就覺得這次的事情怕是不會善終了。
當(dāng)下,唐奐趕走唐琪,自己一個人吩咐手下帶話給雪山派掌門,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感到三石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