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的子抵在靠墊上,退無可退,她推著他,“你放開我!”
謝歸云的眸光漸漸恢復(fù)清明,他撐著子,松開她的手,“對不起,剛才失控了?!?br/>
他翻,坐了回去,準備開車,阿錦因為剛才的一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感。
她拍打著車門,“我要下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謝歸云的臉色微沉,將她的子拽過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阿錦,你只認識我一個人,你能去哪里?”
“不要,我不要跟你在一起!”阿錦將臉撇向一邊,“你剛才想想欺負我,我討厭你?!?br/>
謝歸云落在她肩上的手狠狠用力,攥緊了她肩頭,討厭他?
他已經(jīng)做到這樣了,為什么還要討厭他?
謝歸云不明白,他只是覺得心中的信仰轟然倒塌,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整個人陷入了一片混沌當中。
阿錦不想搭理他,她好不容易從金閔那里跑出來,謝歸云竟然敢欺負她,所以特別生氣。
早知道還不如跟金閔在一起,至少他不會強迫自己。
謝歸云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
他抬手戳了戳她的胳膊,“阿錦,我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別生氣,也不要討厭我?!?br/>
“哼?!卑㈠\拍開他的手,“以后你再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我立刻就去找金閔,再也不會理你?!?br/>
“好,以后都不會強迫你?!敝x歸云摸了摸她的頭頂,然后驅(qū)車離開。
生了幾分鐘氣得阿錦也緩過來了,她撐著下巴,“你說,金閔會不會出事?”
“你這么關(guān)心他做什么?”謝歸云沉沉問道。
“好歹他也算是我名義上的哥哥,對我的管束也特別嚴格,但是他對我也不壞,我沒有理由希望他出事?!?br/>
雖然聲稱是自己的丈夫可惡的,但是并沒有危機她的生命安,她也就不去計較了。
謝歸云沒有再話說,男人直視前方,眸光之中帶著一抹冷意。
謝歸云帶著她回到了酒莊,打了一通電話,神神叨叨的。
阿錦也沒有在意,因為太累,回去就趴在上躺著,躺了一會兒,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不著,心中總在想著金閔。
想著他會不會有事,會不會吃苦。
阿錦正準備睡覺的時候,一個女人進來,是麗雅,她見過的,而是麗雅特別不喜歡她。
阿錦看著進來的女人,不悅,“沒有經(jīng)過主人的許,就擅自進入我的房間,真是一點沒有禮貌。”
麗雅隨手掩上門,她看了阿錦一眼,“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為什么還要回來?”
阿錦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你當然不懂?!丙愌爬湫?,“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先生有多在乎你,不知道先生為了你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br/>
看到阿錦一臉無知的樣子,麗雅不屑地冷笑,就這么一張無辜的臉,害得謝歸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得跟精神分裂似的。
最可笑的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
麗雅為謝歸云感到不值得。
阿錦還想說什么,麗雅已經(jīng)轉(zhuǎn)出了房間。
她下樓,看到謝歸云坐在寬大的客廳沙發(fā)上,眸光之布滿迷霧,讓人無法探究清楚。
男人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顯得及其落寞與孤獨。
“狀態(tài)很好,也很穩(wěn)定?!丙愌抛呓吐暤溃骸皶簳r沒有恢復(fù)的可能,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點,如果她有事,警方不會放過你的,甚至國內(nèi)的軍方也不會放過你?!?br/>
“是嗎,看來他已經(jīng)行動了?!敝x歸云靠著沙發(fā),“我讓你做的事做得怎么樣了?”
“手下的人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至于愿意跟著你的人,我無法勸說?!?br/>
麗雅頓了頓,喉嚨干澀:“謝歸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與他必須有人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他的視線微沉,“跟著我,他們已經(jīng)沒有出路,你也是?!?br/>
“就沒有一點辦法了?”麗雅到底還是不希望謝歸云和金家徹底鬧翻,畢竟還有寧家那里,甚至方錦蘭還是軍方的人,如果真走到那一步,結(jié)局只有一個,滅亡。
是有辦法,辦法只有一個,無論是阿錦還是方錦蘭上,她們上的人是謝歸云,否則這件事就不會結(jié)束。
“將藥的味道減弱,讓她聞不出來?!敝x歸云的神色微頓,“我要讓方錦蘭永遠醒不過來。”
“先生……”麗雅驚愕地看著他,“你還想繼續(xù)對她使用那種藥物嗎?就不怕對她的體帶來傷害?”
“她對藥物已經(jīng)上癮,停不下來了。”謝歸云頓了頓,繼續(xù)道:“我記得你曾經(jīng)是學催眠的,那么殺死她的主人格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麗雅的臉色微變,努力克制自己的緒,她壓低了聲音,“殺死她的主人格,你瘋了?”
“你明知道這只是藥物導(dǎo)致的神經(jīng)人格障礙,若是殺死主人格,無異于抹除她的記憶。而且,殺死主人格一點都不現(xiàn)實?!?br/>
她怕樓上的方錦蘭聽到,所以努力克制自己的緒,可是她緊緊攥著沙發(fā)墊子的手卻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是,我已經(jīng)瘋了?!敝x歸云不可否認,他的確已經(jīng)瘋了。
有事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正常,因為已經(jīng)被她的冷漠無給bī)瘋了。
“謝歸云……”這是麗雅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有些隱隱的不安。
男人垂眸,神色冰冷。
“你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方錦蘭你嗎?”麗雅不想打碎他的夢,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給她一點希望。
“你真的希望方錦蘭消失,留下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阿錦?”
麗雅殘忍地開口:“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br/>
謝歸云沒有說話,無論她如何說,他都不為所動,眸光冰冷,沒有一絲感。
“藥以后等她藥癮上來再給她服用,等阿錦這個人格穩(wěn)定,我會和她結(jié)婚?!?br/>
謝歸云說完,已經(jīng)起上樓,留下臉色灰白的麗雅,她站在客廳里,唇邊勾起一抹蒼涼的笑。
結(jié)婚……
他和那個對他不屑一顧,用手段留下了的女人結(jié)婚。<b>章節(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fù)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