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想不明白的不止是她一個人。
而沈唯一剛剛回到自己的小窩,家里的另一個手機(jī)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唯一走過去拿起手機(jī)接起電話,“喂”。
可是還沒有等到她說什么,電話里高分貝的女聲便傳來。
“老大,聽說你結(jié)婚了,是不是真的,為什么都沒有請我們,太不夠意思了”。
“白薔薇,你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是不是,安心的去追你的男神,不要再給我添堵”。
沈唯一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這些怎么就這么喜歡看熱鬧。
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安分的去完成這場婚禮的。
她沈唯一是卑鄙,是齷齪,但是她也希望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
她想幸福給她媽媽看,幸福給那幾個賤人看。
“怎么,你們又出問題了”。
“老大,別說了,追不上”聽著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的人。
唯一皺起了眉頭。
“老大,明天有沒有空,陪我出去喝一杯”。
“恩”對于白薔薇的感情問題沈唯一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按道理她追求了那么多年,從高中追到大學(xué),是一塊石頭也應(yīng)該捂熱了。
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兩個人總是分分合合,如同兒戲一般,給唯一的感覺就是對方根本不在乎白薔薇,可是白薔薇就是喜歡一頭熱情往里扎。
“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魅夜見”唯一說完掛了電話。
其實(shí)她也很累啊。
走到自己的房間,坐到梳妝臺前,拿下頭上的假發(fā),一頭青絲直泄而下。
用卸妝油卸去了那自己都看不下的妝容,慢慢的,鏡子里的人漸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峨眉淡掃,纖長濃密而卷翹的睫毛,明媚靈動的雙眸卻蕩漾著秋波,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
唯一嘴角微微翹起,臉頰兩邊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
A市的那些人可能打死都不會想到,平時打扮的那么令人不堪入目的人會是那么一位清秀佳人。
只是臉上的紅腫讓唯一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看著鏡子里的臉,唯一根本不在乎臉上的巴掌印,眼里全是清冷。
“媽媽,欠你的我都會給你討回來,沈氏是你一生的心血,那些人不配得到,在給我一點(diǎn)時間”沈唯一的眼睛輕輕的閉上,睜開的瞬間冷光閃過。
隨即恢復(fù)自然,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進(jìn)了浴室。
而墨御這邊。
墨御看著南宮錦那有些便秘的神情,忍不住開口,“忍不住就不要克制,允許你怒放”。
“噗,墨御,你想多了”可是臉上還是之前的神情。
南宮錦開著車心里特別美好,直到來到軍區(qū)大院。
墨御下了車還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墨御,你頂住,你加油”說完之后臉上蕩漾起笑意,開著車遠(yuǎn)去了。
墨御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進(jìn)了軍區(qū)大院。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南宮錦為什么一路上心情那么好了。
門口的警衛(wèi)見是墨御,敬了一禮,墨御點(diǎn)了一下頭。
才剛剛走進(jìn)自己家,看著大廳里全部滿座的人,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這么晚了為什么還不休息”。
“哎呀,兒子,你抱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原本坐在一邊的中年女子看見自己的兒子,毫不顧形象的跑上去。
看著自己兒子的眼里全是焦急。
她就是墨御的母親元秋晴。
墨御看著才到自己肩膀的母親歲月雖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但是發(fā)絲間還是隱約有絲雪白。
“母親,什么抱著的女孩,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墨御的聲音里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