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巔峰?!”
李月兒的一張小嘴長得老大,滿是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天瀾大陸傳承的功法武技只有玄階和黃階,據(jù)說更高等的地階功法武技就連三大圣地也只能幻象,絕對是傳中的物事。
誰敢想象,陳沖隨口說出來的第一種功法,竟然就是傳中都不敢傳的天階巔峰功法?
“不錯,帝魔功乃是魔帝所修功法,在滄溟界都能名列前三甲,唯一的問題就是此功法雖然強大,卻難以弄到后續(xù),你修煉完三重之后,恐怕會出現(xiàn)斷層以至于無法修煉?!标悰_沉聲道。
“其他功法呢?”
李月兒眼中閃爍著期冀之色。
“第二種功法是血魔功,此乃血魔道最古老的一種功法,雖然齊全卻礙于修煉中困難重重,以至于滄溟界魔道流傳極廣,卻少有人修煉,就連當(dāng)今血魔帝修煉的都是血魔秘典。”
“第三種是殺戮道天功,這一份功法我手中只有五重,不過很容易弄到后兩重,而且我對此道有些了解,很多地方可以指點你,只不過此功法雖然是殺戮天帝的修煉功法,卻注重殺戮之心,女子修煉未免有些不太好,而且此功法只是天階中級,而且真正算起來也不是正統(tǒng)魔道功法,所以我只能讓你自己選擇?!?br/>
陳沖說完,才朝她看過去。
別看他介紹時將殺戮道天功說得不太好,此功法卻是他最親切的功法,以至于他既想讓李月兒修煉,又不想讓她修煉是以矛盾無比,才將其放到最后。
李月兒思索片刻。
“那陳沖哥哥最希望我修煉哪種功法呢?”她雖然問著,心中卻也有了想法。
“我?”
陳沖眉頭輕輕一挑,隨之連連搖頭:“這個決定還是你來做比較好,三種功法各自有各自的好處,卻也有各自的壞處,我不好幫你做決定。”
“那我就選帝魔功吧!”
“帝魔功?”
陳沖訝異的看過去,他還以為李月兒會因為他能指點,而選殺戮道天功,心中一陣酸澀的同時,也升起一絲欣喜。
內(nèi)心感覺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難道我有些自私了?竟然不愿意看到父親的功法出現(xiàn)在她身上?”陳沖思索搖頭。
伸手點在李月兒眉間,以天道傳功之法,將功法法訣印入李月兒腦海。
三重口訣,不過數(shù)百字。
做完這些,他就累得坐到地上,他的靈魂強大,卻也遠遠無法跟父親和魔帝叔叔相比,施展天道傳功還是太勉強了。
良久。
李月兒才清醒過來。
“陳沖哥哥,你怎么做到的,竟然將功法直接留在我記憶里了?”李月兒崇拜地看過來。
陳沖苦笑。
“天魔功乃是魔道功法,跟我所修煉功法有沖突,我也沒辦法幫你做什么,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言罷,冰涼的感覺就在丹田中翻滾起來。
怎么回事?
陳沖大駭,急忙道:
“你先將天魔功好好了解一下,我趕緊將修為徹底恢復(fù)再說。”
隨之閉目,入定。
內(nèi)視。
看清體內(nèi)狀況,陳沖被嚇了一跳。
他的經(jīng)脈早已固定,就算百八十種不同功法靈氣運轉(zhuǎn),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可丹田卻完全相反。
失去血脈支撐,他的丹田比一般武者還要弱很多。
片刻前,以魔道功法幫李月兒重塑心脈的時候,便是按照天魔功的運功路線運功。
星辰經(jīng)脈,無需擔(dān)憂任何功法運行。
可就在此之后,丹田內(nèi)竟然殘留了一絲黑色魔氣,隨著他將天魔功在腦海翻了一變,丹田內(nèi)竟然出新一個極小的天魔功旋渦。
這特么是個什么情況?
見多識廣的陳沖也有些傻眼了。
熟不知。
他的經(jīng)脈徹底改換為星辰經(jīng)脈之后,已然做到百變無阻的程度,幾次以天魔功修煉路子轉(zhuǎn)化魔氣,竟然讓經(jīng)脈中記憶下這條運功路線。
加上丹田內(nèi)魔氣殘留,竟然開始了自動運轉(zhuǎn)。
到了現(xiàn)在。
就算他想要將之祛除,也是絕不可能。
除非他自廢丹田,毀掉魔氣旋渦,否則根本無法祛除。
“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沖心中抽搐著,他的血脈被廢,即便經(jīng)脈以及大成,可謂不毀不滅,若是單停也讓他廢掉,那他的武道之路就算不算完蛋也差不多了。
心中感慨一聲,他只得將其拋之腦后。
管他是好是壞,反正也不可改變那就讓它留著把,以后自然會知道結(jié)果如何。
想罷。
他才真正進入入定之中。
隨著他進入修煉狀態(tài),李月兒也按照腦海中的功法開始研究起帝魔功,讓這個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與之相比,皇宮金殿卻開始熱鬧起來。
昨夜陳沖殺進皇宮,導(dǎo)致數(shù)萬御林軍慘死之事早已鬧得沸沸揚揚,原本為了探知消息的朝廷大員早早來到皇宮,竟然得知今日休早朝之事。
這才回家片刻,竟然就再次接到皇宮來的消息,陛下有旨,著急所有朝廷大員前去皇宮,陛下有重要事情宣布。
無數(shù)大員連翻白眼,陛下這不是耍我們玩嗎?
心中有話,卻不敢說出來,一個個匆匆趕到皇宮金殿,可當(dāng)他們看到殿臺上三人后,所有人一愣。
皇帝李劍宗雖然坐在龍椅上,看起來精神不怎么好,而本不該出現(xiàn)在太上的四皇子李鈺和刑部尚書華恩卻站在那里。
短短片刻,一百多朝廷大員就全部趕來。
見到人員齊全,李劍宗才朝華恩點點頭。
華恩上前。
所有人都猜測起來,據(jù)說昨夜一戰(zhàn),丞相段言星全家被屠,就連太子都死在你一役中,難道華恩要上位了?
就連四皇子恐怕都要改口稱為太子了吧?
所有丞相黨,不由將目光投向站在最前面的鎮(zhèn)國公廖坤,心思頓時活躍起來。
正所謂法不責(zé)眾。
我們雖然跟段言星做過很多傷天害理
的事情,如今丞相隕落,朝廷怕也被陳沖要挾,可若是我們這么多人全都倒了的話,恐怕帝國也將陷入動蕩之中,鎮(zhèn)國公應(yīng)該不會看著那種事情發(fā)生吧?
所有的猜測,擔(dān)憂,期盼,隨著接下來華恩的開口,讓所有人心神巨顫,就連華恩都瞪大了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