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讓我的親人受傷,那么我就要和這一切斗爭,這是親情和愛情給了你的勇敢,所謂的勇敢,其實,都是來自親情,愛情,友情。
雷旭來找我,胡子也沒刮,眼睛通紅,看來真是遇到了麻煩了。
“哥,王琴局長的意思是想把塔樓移回中華寺?!?br/>
這個想法,吳仲鑫也說過,但是這是棺塔,尸塔,原來有多少住持坐化于塔樓里,這個不清楚。
“恐怕是沒那么容易,要是能移回去,當初唐新瑩也就不會死在里面了?!?br/>
“王琴說試試,也許是可以,這塔樓在中華寺也許就沒有問題了?!?br/>
“那就試試吧!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暫時是沒有,事情要來就是突然的,快的?!?br/>
這點我也清楚。
十月渾河龍舟大賽,我和小珂去看,站在橋上,伏在欄桿上看。
龍舟在這個小城已經(jīng)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傳說有一個錢家,是這個古城龍舟的佼佼者,每兩年的龍舟大賽必定是拿龍頭。
只是三十年前,突然,錢家就把那龍舟沉到了自己家池塘里,一沉就是三十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傳說不一。
今年來看這龍舟,也是傳說,錢家要出龍了,參加比賽,這個小城的人,就再次想起那錢家龍舟的霸氣來。
錢家現(xiàn)在的龍舟傳人便是錢航遠,是第十六代的傳人。
錢家在這個小城是大戶人家,錢家大院,在城東的一個老宅子,宅子高墻大瓦,這里的宅子有五六十間,假山,池塘,能有的都有了,但是外人是很難進到錢家的,尤其是在沉舟之后,錢家就成了一個謎了,錢家人也是深入淺出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誰都不知道。
錢家的龍舟一直就沒有出現(xiàn),比賽前幾天,就有龍舟試水,可是就沒有看到錢家的龍舟出現(xiàn),現(xiàn)在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就開始了,依然沒有看到錢家的龍舟。
看來,這個傳說是假的了,這個時候不來,就意味著放棄了比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順著河階,一隊龍舟出現(xiàn)了,遠遠的,奔著跑,抬著龍舟,那速度和節(jié)奏讓人眼睛一亮,整個現(xiàn)場開始還是亂七八糟的,看到這隊龍舟過來,立刻都安靜下來。
這是大龍,起龍的人竟然是四十八個女子,個個漂亮,個個精神,這讓所有的人都傻了。
大龍有十八檔,兩旁劃船的三十六人,加鼓、梢、鑼、旗、唱神、托香斗六種執(zhí)事十二人,四十八人。
每個女孩子都穿著黑色的一身衣服,我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沉舟三十年,這龍舟竟然是悼舟,也叫白龍,就是為死人而紀念之意。
}YMo網(wǎng)首《發(fā)n
這龍舟比賽確實是為了紀念屈原而來的,但是慢慢的,到后來,一切都改進了,這種悼舟基本上沒有了,完全就成了比賽用的龍舟了。
所有的人都看著,龍舟下水,人上船,那錢家的每一個女孩子,精神漂亮。
都知道錢家出美女,只是沒有想到,一下就是四十八人,沒有一個男人。
那么錢航遠應該是坐在某一個地方看著,龍舟三十年后出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有什么說道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錢航遠,是不可能不出來的。
比賽開始,其它的龍舟是喊聲震天,可是這錢家的龍舟竟然是用了靜舟,沒有一點聲音,但是那龍舟的速度竟然快得跟箭一樣,上來就沖出去。
一去一返,半個小時后,返回來,那錢家的龍舟就如同一只燕子一樣,貼著水面在飛,后面的龍舟不見影子。
過了終點線,那龍舟突然就一個大轉(zhuǎn),龍頭竟然一下飛起,飛起來幾米高,人們驚呼起來。
這是錢家的龍飛九天的一個招數(shù),這就是表演了。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事情突然就是來了一個急轉(zhuǎn)直下,把所有的人都是弄得目瞪口呆。
一個女孩子突然就是血染龍頭,然后撲到在舟頭。
龍頭歸位,鮮血染紅了龍頭,赤目,龍舟大轉(zhuǎn),逆流急上,順河而上,消失了。
等所有的人都回過味兒來,那錢家的龍舟已經(jīng)只能看到尾巴了。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事情,我也是目瞪口呆,小珂半天才說。
“這是祭龍頭,看來是有事情要發(fā)生了?!?br/>
我和小珂回去,這件事讓我心里不舒服,本來是想看一場熱鬧的,竟然弄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回來。
小珂炒菜,我看書,這事也不用去多想,畢竟是錢家的事情。
沒有想到的是,我和小珂正吃飯,巫師莫曉泉突然就進來了,我一愣,他來了。
莫曉泉坐下,自己倒上一杯酒。
“今天的龍舟看了沒有?”
我點頭。
“真是沒有想到,這錢家三十年沒有出龍舟,一出就是驚人的,錢家就是在等著這樣的機會,終于等來了,三十年了?!?br/>
這是話里有話。
“那是錢家的事情,我沒有興趣?!?br/>
“是呀,你是沒人興趣,可是錢家人對你有興趣,你這蒙皮棺燒得真是時候,也是燒得美妙極了?!?br/>
這話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莫巫師,我們有話明說,不玩這個?!?br/>
“現(xiàn)在跟我去錢家?!?br/>
我沒動,去錢家干什么?我跟錢家是一點聯(lián)系也沒有,這個莫曉泉到也是有點奇怪。
“跟我走?!?br/>
似乎是命令,我只好穿上衣服跟著莫曉泉去錢家。
錢家的大門漆上黑色的,扣環(huán)很大,比正常的要大很多,莫曉泉扣了三下,一個人出來,竟然沒說話,就把我們帶進了前廳。
錢航遠坐在那兒,我看過這個人。
“莫巫師,黃先生,請坐?!?br/>
錢航遠竟然認識我。
“莫巫師,您來說事吧!”
看來我是和錢家扯上了什么關(guān)系。
“老黃,這件事也是沒辦法,扯上了關(guān)系,你就擺脫不了,你燒了蒙皮棺,也是燒掉了錢家的一張臉皮,人死了沒關(guān)系,但是需要這張臉皮來蒙龍頭,等了三十年,竟然被你燒掉了?!?br/>
我腦海中閃著,確實是在蒙皮棺的名單中,有一個叫錢蒙的人,原來竟然是錢家的人,我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