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之一直以為他是天縱之才!
證據(jù)就是他僅僅用一個月的時間,不僅在南幽站穩(wěn)了腳跟,而且還很輕易的拉起了十五萬大軍。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的天縱之才是有水分的!
事實上,從他到南幽之后,他的背后一直就有三只力量在默默的為他做貢獻,幫他迅速的站穩(wěn)腳跟,幫他拉起那十五萬大軍。
而這三股力量,一股王牧之是知道的。
那就是他背后主子的力量。
周懷把他推到臺前,他躲在后面自然是不可能什么也沒有做的。
事實上,他才是真正發(fā)力的那一個。
然而如果僅僅只有周懷的話,憑他和王牧之是不可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做到這種程度的。
背后還有兩股力量在推動著。
一股就是田戰(zhàn)的皇叔,那一位齊皇殿下。
畢竟周懷的目標是田戰(zhàn),那一位齊皇殿下為了他的大計,他總得是要幫幫場子嘛。
所以齊皇不僅幫了,而且?guī)偷孟喈斢眯摹?br/>
然而齊皇幫得在用心,也不如第三股力量用心。
這第三股力量,幾乎是以一己之力頂了半邊天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他發(fā)力的話,周懷和王牧之想要達到今天這一個效果那怕還要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而這一股在背后大公無私,默默發(fā)力的力量,就是田戰(zhàn)麾下又李思領導的情報組織。
是他們默默耕耘,才有了王牧之的今天。
可以說,王牧之那閃亮的軍功章上有著田戰(zhàn)的一半光芒。
而田戰(zhàn)這么用心的幫王牧之肯定不是想要王牧之拿這十五萬大軍把他打爆的嘛。
田戰(zhàn)這么做,目的很簡單。
一個是想要搞死周懷,
一個是想要搞死南幽的世家,
再一個是想要一個簡單的經(jīng)驗包!
而現(xiàn)在,王牧之的這十五萬大軍把田戰(zhàn)想要的東西都給田戰(zhàn)送了過來了,甚至還附送了一個田戰(zhàn)沒有想過的大禮。
那田戰(zhàn)能跟他們客氣?
當然是要好好的,心懷想要弄死人家全家那一種感激的,把這大禮包吞下來了。
于是乎。
就在清幽關那一場大戰(zhàn)爆發(fā)的當天晚上。
田戰(zhàn)麾下那一支實際上是最為強大,但之前一直不作為的情報力量開始工作起來了。
于是乎。
南幽北幽之間,原本千瘡百孔到兩邊可以自由通信,甚至林奇都能夠親自到攔燕關觀察攔燕關戰(zhàn)況的情況就不復存在了。
那些田戰(zhàn)早就知道的通道全部封鎖。
那些早就被盯上的細作也全部拿下。
可以說是,幾乎瞬間的就切斷了南幽北幽之間的信息流通。
同一時間,在攔燕關內(nèi)。
守軍突然動了起來,迅速的從那一群被南幽世家聯(lián)盟軍趕過來的難民,攔燕關的商會,甚至是軍隊當中抓住一批人出來。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王牧之,或者更加確切的說,是王牧之背后的勢力收買或者布置的人。
同時,他們也是王牧之捏在手中的真正后手。
在把這一群人全部控制起來之后,王牧之這邊不僅沒有了后手,甚至連眼睛都給瞎掉了。
而這還不是最絕的。
最絕的是!
李思沒有讓王牧之瞎掉,在他的運作之下,北幽這邊的情報還是一條又一條的被送到了王牧之的手中。
所以,王牧之盡管是在南幽這邊,但他對北幽的戰(zhàn)局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什么時候開戰(zhàn)的。
戰(zhàn)斗進行到什么程度了,甚至戰(zhàn)局是怎么演變的,王牧之那都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清楚的可能和真實的情況稍微有那么一點偏差。
比如,田戰(zhàn)這邊發(fā)動進攻的,在他這邊變成是林家軍發(fā)動的進攻。
清幽軍壓著林家軍打的,變成了林家軍壓著清幽軍打的。
一點點的偏差,卻給王牧之帶來了無限美好的幻想。
特別是,當他知道,清幽軍被林家軍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田戰(zhàn)甚至被迫要從攔燕關這邊抽調(diào)走一部分軍隊去支援清幽關的時候,王牧之差點那啥了。
他看到了一個機會,一個拿下頭功的機會!
于是乎,他派人把青銅面具將軍請了過來。
說是北幽那邊有重要的情報要跟他分享,很重要!
青銅面具將軍原本是沒打算搭理王牧之的,但聽說是這個,最終還是決定過來一趟。
畢竟,她現(xiàn)在的戰(zhàn)局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盡管她經(jīng)過一天多的攻打之后,對軍隊指揮之道有了更多的感悟成長很多,但確實始終沒有辦法打開攔燕關的大門。
甚至站在攔燕關前,她有一種自己在刨山的感覺。
可謂是艱難無比!
如果北幽那邊的情報和戰(zhàn)局相關,能夠幫她打開局面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然而青銅面具將軍沒有想到的是。
她人剛剛來到王牧之這邊,還沒有見到王牧之呢,一群士兵就圍了過來不由分說就上手就打。
盡管她軍事指揮能力和武力的水準都算可以,但畢竟是大齊世界的人,武力再強也擋不住人多,很快的就被打倒在地了控制了起來。
而一直到他被控制起來,約她過來的王牧之才走了出來。
“你要干什么?”
看到王牧之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恨不得能噴出火焰。
“我覺得你不必這么問,你是應該知道我要干什么的,畢竟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青銅面具將軍猛的反應過來:“你要搶功!”
王牧之的嘴角滿是戲謔和譏諷:“別說得那么難聽嘛,什么叫我要搶功,你現(xiàn)在有什么功可以讓我搶的?攔燕關你打下來了嗎?很明顯沒有嘛,那我怎么能算是搶功呢!
我現(xiàn)在只是覺得,你這老家伙名不符其實,這么一個小關打了半天也打不下來,廢物得緊!
既然你這么廢物,這么不頂用,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替你上了!”
“胡說,你明明是得到了北幽那邊的消息,肯定是知道北幽那邊戰(zhàn)局不利,攔燕關這邊的軍隊被抽調(diào)走之類的情報,你覺得接下來攔燕關可以輕松拿下了,所以想要卸磨殺驢!”
“你猜到了啊,倒是不傻,但有什么用呢?
你那一次不是明知道自己功勞要被搶的,你那一次能阻止了?”
王牧之冷冷一笑,隨手一揮:“把這老東西押下去吧,等我拿下攔燕關了,再來治他統(tǒng)兵不利之罪!”
王牧之說完,就急不可耐的向著軍隊去迎接他的破天大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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