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酒莊
夜色漸漸深了,窗外的月光柔和而又溫暖。
少女穿著潔白的睡裙,躺在柔軟的大床之上。
窗外的月光傾瀉下來,在她的臉上畫出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白皙如玉的鎖骨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顯得整個人格外妖冶。
“唔……”
沈夏喬睜開如玉的美眸,嗓子略微有些干啞。
她慢慢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穿著完好無損的睡裙,只覺得有些頭痛欲裂。
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似乎是已經(jīng)快七八點(diǎn)鐘了。
她好像對白天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但是脖子上的那些痕跡很清醒地提醒她,她經(jīng)歷了什么。
沈夏喬慢慢回想起白天的場景,瞬間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白天勾引了顧季期!
天吶,沈夏喬覺得都沒有臉見人了。
身上酸軟的身體,下體溫?zé)岬呐?,沈夏喬簡直是羞憤欲死?br/>
“醒了?”門把手被輕輕打開,翩翩如玉的少年走了進(jìn)來。
“喬憶哥哥……”沈夏喬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
“醒來就把粥喝了吧,對你身體好?!眴虘浶揲L的手指上端著一碗清粥,他把粥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后正準(zhǔn)備走出去。
“喬憶哥哥,怎么了?”沈夏喬這才看清楚他的臉色,喬憶俊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表情。那樣的目光,就好像她是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陌生人一樣。
“喬憶哥哥,你有什么不高興的事嗎?”
沈夏喬不解,然后出聲開口詢問道。
“呵……”
喬憶冷笑了一聲,剛要踏出房門的腳又走了回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碗往地下一砸。
“砰――”
沈夏喬呆呆地看著四分五裂的碎片,像是被嚇壞了一樣。
“也是,你根本不稀罕這些。一直以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地對你好,沈夏喬,你配嗎?”
喬憶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他們冷戰(zhàn)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那么殘忍又冷酷。
“喬憶哥哥,你在說什么呀?”沈夏喬眼眶中溢出晶瑩的淚水,完全搞不懂他為什么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
“沈夏喬,到底是你犯賤還是我犯賤?”喬憶冰冷如霜的聲音,“如果你覺得我犯賤,那我請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我再也不會插手你的任何事情?!?br/>
“喬憶哥哥……”
沈夏喬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平息他的怒火。
“沈夏喬,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一句對不起,我就能夠毫無顧忌地原諒你?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喬憶說完這句話之后,立刻揚(yáng)長而去,沒有絲毫的逗留。
沈夏喬被他莫名其妙地發(fā)火,弄得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喬憶哥哥到底怎么了呀?”沈夏喬嘆了口氣。
夜帝酒吧
俊美男人坐在吧臺旁邊的椅子上,喝了一杯接著一杯的威士忌。
“帥哥,一個人?。俊崩锩孀哌^來一個穿著火辣的女孩,大概二十歲的樣子,長得很是艷麗。
“所以?”喬憶挑起唇角,冷冷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