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內(nèi)賊以除,衛(wèi)墨約定三日后光明正大再戰(zhàn),這還不是現(xiàn)成的餡餅?”裴三不解道
“我那大兄未必以為上洛王是內(nèi)賊?!彼迫灰恍??!昂昧耍股盍?,早點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收拾行李呢?!?br/>
眾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時裴三望向被他橫抱在懷中的小姑,試探性問道:“那這小姑今夜睡哪?”
“睡我房間?!彼f得自然,越過眾人,提步往內(nèi)宅走去。
“不可?!迸崛氏葥踉谒拿媲啊!肮?。雖然人家小姑的確是向你施了禮來求娶,但是你還沒有下聘禮明媒正娶之時,就當給人家一份尊重?!?br/>
裴子昂眉頭微皺。“她睡我的房間,我跟你們睡?!?br/>
“哎呀,公子,像這種送到嘴邊的鴨子你都不要,很明顯不是你一貫的風格……”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樣?”他的唇角隱隱帶笑,眼睛卻不見絲毫暖意,這是他不高興時的慣有表情。
裴三只覺背脊一涼,連連賠笑?!拔疫@不是關心公子你嘛?!?br/>
“不如今夜你我二人合被而眠,好好的彼此關心關心?”
“我錯了公子,真的,我錯了。”說完之后,裴三連忙往一側退。
他冷冷一笑。
他抱著崔玉走了一會兒,便走到了寢室門口,負責他洗漱的士兵,面容鎮(zhèn)靜得看著他,心中的八卦之情卻早已泛濫。
“打一盆溫水來。”他的眼底一沉。
“是?!毙”B忙應下。
推開房門,將她放在柔軟的床褥上,她立馬翻了個身,身子緊緊的蜷縮在一起,頭發(fā)遮住了她的小臉。
他站在床邊,細心的將被褥蓋在她的身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士兵已經(jīng)打好水放在了桌子上,將擰干的臉帕遞給了他。
他的衣袖挽起,露出精干的手臂,在她臉上輕輕擦拭起來,那眸光不所謂不溫柔。
士兵站在一側,看著溫暖的燭光投射在他的臉上,不由一癡,這天下怎會有這么絕色之人,縱然是一個男人,一舉一動之間,也能奪人心魄。
不料,那熟睡的小姑不僅不承他的好,還甚是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推開?!白岄_,我要睡覺,煩死了……”
他只是揚唇一笑,不見絲毫惱怒。
原來公子是性格這么溫柔的一個人啊。
士兵怔怔地看著他。
“走吧。”似乎并沒有感覺到旁人的詫異,將臉帕丟進盆子里,命士兵將臉盆拿起,一同走出,然后輕輕關上了房門。
“今夜多動蕩,要多加小心。”說罷,抬步離開。
士兵應了一聲,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未動,這真的是命令他們抓起那些貴族的所向披靡的少年將軍嗎?
比起他方才的溫柔簡直是判若兩人。
“那小姑睡下了?”這是一個剛剛洗浴過穿著內(nèi)衫的郎君走到了他的身邊。
聞聲回頭,只見那男子頭發(fā)濕潤的披散在身后,穿著一件內(nèi)衫肆無忌憚的看著那緊閉的門窗。
縱然如此,渾身透著的也是雍容華貴之光。
“謝氏族長?!毙”B忙請了一禮。
他點頭致意,提步走向了門前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