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佰森邪魅狹長的眸眨巴了一下,道:“成成,你讓我死我也去死,我很乖的,恩?為了你,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啊。”
“油嘴滑舌的,留點力氣吧?!背沙烧罩哪X袋狠狠的彈了一下:“準備好了?”
離佰森擺出一個特別紈绔不羈的造型來:“那是自然?!?br/>
“好。”成成抱著手臂看著他,道:“你先站到中間去?!?br/>
離佰森按照她的要求來到了中間,那些紅線仿佛找到了家似的,投射出來的影子紛紛往離佰森的中間聚集。
“有什么感覺,隨時隨地告訴我,恩?”成成開始準備了。
“現(xiàn)在沒什么感覺?!彪x佰森道。
成成穿著到腿肚子的靴子,穿著一個短裙,纖細的腰肢被鹿皮腰封包裹住了,瑰麗冷艷的眸泛著比往日凌厲的光芒。
成功,或者失??!在此一舉了!
她黑色的瞳仁被紅色的燭光映的十分妖嬈,臉蛋也如妖精一般,她雙腿微微張開,與雙肩平齊,雙手形成了掐訣的姿勢,她開始默念口訣。
中間那些紅線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好像要掙扎出來似的。
長桌子上的骨頭玩偶開始猙獰,骨頭的縫隙逐漸裂開。
離佰森俊逸的臉忽然浮現(xiàn)了痛苦的神情,邪祟的力量一直在沖擊著他,好像要把他撕碎一般。
“三森,現(xiàn)在是你們對抗的時候,千萬要挺住?!背沙蓢烂C的開口,清秀的眉頭都已經(jīng)皺在了一起。
“知道?!彪x佰森從齒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成成唰的一下子,利落的將手指頭在紅線上劃下,血珠順著紅線跑了過去和邪祟對抗。
嘭嘭嘭,嘭嘭嘭。
劇烈的聲音響起。
只見長桌子來回的震動著,好像要碎了似的。
“唔……”離佰森幾乎要跪下去,他明顯感覺到一股子強大的力量要將他分解了,但是他忍住了,硬生生的將那個力量給扛下來了。
“?。 币坏劳纯嗟穆曇繇懥似饋?,離佰森的汗珠順著額頭頻頻滾落了下來。
即便成成看的心疼也不能停下來。
啪嚓。
只聽到一道能夠刺入耳膜的破碎聲音響起。
嘭,啪嚓。
長桌上的白色骨頭啪嚓四分五裂了,全都變成了碎片。
隨著碎片的崩裂,一直咬在離佰森手上的瓷娃娃也啪嚓掉下來了,成成瞇起了凌厲的眸子,指尖上燃起了一抹火焰,騰然將地上的娃娃燒毀了……
那個娃娃成為了一片灰燼。
成成那顆一直提在喉嚨口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她上前把抽干了所有力氣的離佰森扶起來:“你怎么樣?三森?”
“我沒事?!彪x佰森狹長的眼睛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即便再累,他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給了成成一個稱贊:“丫頭,厲害啊?!?br/>
說完這句話,離佰森便不堪疲倦暈過去了……
“三森。”成成擔(dān)憂的叫著他。
其他的人聽到里面的聲音都沖了進去,把三森抬到了床榻上,太醫(yī)診斷后說三森只是太累了,并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