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不肯去找吳帆,任憑我媽說盡所有的道理,我都不想,就連電話也沒有打一個。
我在家里呆了兩天,就一直躲在房里,我媽看著也無力。
應(yīng)該是我媽和我爸說了些什么,所以我爸也不再和我糾結(jié)那天的事,只是和我說:“你先冷靜冷靜,想清楚要怎么處理再來告訴我們!”
我有點不懂他嘴里“處理”的意思,晃著腦袋有些發(fā)呆,我爸嘆了口氣略帶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溫聲道:“不管怎么樣,你開心就好!”
我頓時覺得心里暖暖的,那種暖足以讓我強大到不會再害怕面對未來。
我還是堅持每天給蕓蕓發(fā)短信,把我的一點一滴都告訴她,雖然她從來沒有回過,但是我始終覺得這樣的方式是最值得我發(fā)泄的。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的過,我每天就躲在房間里,直到我媽忽然找我,然后和我說:“小帆要見你,你快準(zhǔn)備準(zhǔn)備,把想說的都和他說清楚!”
我一慌一時之間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于是結(jié)結(jié)巴巴地確定了一遍,“媽,你說誰要來?”
“小帆啊,剛打的電話,馬上就要到了,你快起來梳洗梳洗,別一天到晚躺在床上這般頹廢,都30歲的人了,什么風(fēng)雨沒經(jīng)過,這樣就把你打倒了,那你豈不是白活了這么久!”
我媽說的很對,現(xiàn)在想想我雖然一直處處要強,但其實內(nèi)心還是很脆弱的,很早以前蕓蕓就這么講過我,她說我是一個特別容易被感情牽絆的女人,就算外面再能干,再要強一遇到感情還是分分鐘鐘就消糜了。
我被我媽拉著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房間里有些冷,我速度地套了一件長衫,然后想了想還是拉了拉我媽問道:“他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要過來!”
我說不出我這一刻的心情,有點緊張然后又有些惴惴不安,我不怕吳帆,只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我就有些心疼自己,當(dāng)然多少也有些怨恨,我本來就比較感性,委屈一旦放大情緒也就不由控制。
我媽沒多說,只是把我推到衛(wèi)生間催促我快洗漱一下,她伸著手指敲了敲鏡子,大著嗓門道:“你看看你最近這樣子,頭發(fā)也好幾天沒洗了吧,黑眼圈重的和什么似得,快洗洗臉,化個妝,一會見了小帆兩個人好好談,都夫妻那么久了,什么坎坷沒走過,婚姻不易,前行且珍惜!”
我撇了撇嘴也不去理會,默默地關(guān)了門然后自己站著了鏡子面前掃了一眼自己,恩!的確是挺憔悴的。
我匆匆忙忙洗了個頭,然后準(zhǔn)備畫個妝,先是涂了點粉底,卻發(fā)現(xiàn)眼圈重的壓根遮不住,我盯著鏡子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伸手?jǐn)Q開水龍頭把臉上的粉底給洗了。
我想還是就這么見他吧,何必把自己偽裝的多好,體體面面的給他看了還以為我最近過的有多好呢。
所以,我就要這幅樣子見他,讓他看見我的憔悴,知道我有多委屈,我要讓他知道他對我的傷害有多大,我要讓他明白,我是真的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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