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洗完澡出來,看到厲歲寒還坐在休息室里的沙發(fā)上,便問道,“張芊芊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真的?”
“她說你們從小感情就很好,比起我們有一腿的關(guān)系來的可靠?!?br/>
“是的?!蹦腥说偷偷牡馈?br/>
看著她滿頭濕漉漉的頭發(fā),“這里沒有吹風(fēng)機,一會我讓林晟直接開車送你回去?!?br/>
江丹橘點了點頭,“那你真的要把我交給張芊芊嗎?”
“假的?!?br/>
江丹橘的語氣中帶著嬌嗔,“那你為什么不早說?!?br/>
“我為什么要早說,我要是早說了,你還能這么心甘情愿伺候我?!?br/>
她氣結(jié),被這個男人耍了。
林晟有點搞不不清楚狀況,那也不敢多問,只好開車來到公司,好在他住的離公司并不遠。
林晟進到厲歲寒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休息室里有動靜,不敢多呆,把衣服放在外面的沙發(fā)上,給厲歲寒發(fā)了個信息就出去了。
江丹橘離開了,衛(wèi)生間里那個男人,又在里面默默的在捉頭發(fā)。
......
幾天之后,依舊是風(fēng)平浪靜。
張芊芊知道江丹橘還在照常上班,厲歲寒并沒有拿那個女人怎么樣,沒想到他為了那個賤女人竟然完全不顧張厲兩家的交情,她還專門去厲氏找了他一次,也是無濟于事。
她便攛掇著哥哥張慎行,一定不能把地賣給厲氏。
張慎行看著張芊芊躺在醫(yī)院里的這副蔫蔫的樣子,“不如算了,你以后就離厲歲寒那個家伙遠的吧,他已經(jīng)不是你的未婚夫了?!?br/>
“哥,你答不答應(yīng)我?”
張慎行也不想把地賣給厲氏,想起上次在墨色會所,厲歲寒對他的態(tài)度,氣都不打一處來,可是誰讓爺爺發(fā)話了呢,他知道早晚要把地賣給厲氏的,只是中間的過程不會那么順利的,不然他張少的臉面往哪兒放。
可是,被張芊芊這么軟磨硬泡,他心里動搖了,他必須在候選買主的里面找好下家,給厲歲寒點顏色看看,不能被那小子壓得死死的。
等張一民知道的時候,張慎行已經(jīng)把地賣給了一家注冊在南非的海外公司。
事情已成定局,張一民氣得把張慎行趕出了張氏集團。
厲錦榮也氣得大罵張一民食言。
這件事,只有厲歲寒還在氣定神閑。
江丹橘知道這件事后,又一次找到張一民。
“張老,您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優(yōu)先考慮厲氏的嗎?”江丹橘質(zhì)問起張一民來,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上別的了。
“江小姐,這一點我很抱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的這個地步。”
江丹橘可是從張一民的語氣里沒有聽出抱歉的意思,“張老,您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把張芊芊推下樓的吧,所以因為這件事,您之前答應(yīng)的事情便不再做數(shù)了?!?br/>
江丹橘的心臟像打鼓一樣,跳個不停,她怕張一民真的是因為她江丹橘,所以才不把地賣給厲氏。
張一民喝了口茶水,慢慢道,“江小姐,事后我讓人查過美術(shù)館的視頻,我知道芊芊墜樓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對你也感到很抱歉?!?br/>
江丹橘沒想到張一民說出道歉的話,可是既然如此,為什么又把地賣給了別人,她不是很明白。
“張老,只要您信任我,我就感到很開心了?!?br/>
“都是我那兩個人不爭氣的孫子,背著我在后面做手腳,我真的是老了,好多事已經(jīng)不在我的控制范圍了。”張一民的語氣中帶著無奈。
江丹橘看得出,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渾身的失落,覺得自己剛才的問話有點咄咄逼人,“抱歉,我剛才不該那樣對您說話?!?br/>
張一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并沒有怪她的意思。
“江小姐,我欠你們家的還尚未還清,日后我定會還你,我張一民一生行事,也是有恩必報,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