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外面哭爹喊娘的聲音,丞相皺了皺眉頭對靜荷道:“進屋說吧。
)”
靜荷點點頭,帶著丞相到了花廳,丞相坐在主位上,靜荷在一側(cè)坐下,吩咐嵐梅上茶,疑惑的看著丞相,抹去臉上的淚珠道:“父親,有什么事情嗎,我本想去見您的,只是妹妹突然到來,耽誤了,還請父親恕罪?!?br/>
丞相搖搖頭道:“沒事兒,讓你過去是想問問你,你姨娘這些年都教你些什么?”
“教我些什么?”靜荷疑惑,片刻想到鳳霞殿中自己曾經(jīng)展示過吹笛的技能,想必是問這些吧,想到這里,靜荷搖搖頭道:“也沒什么,姨娘只會女紅,我女紅是最好的,至于音樂,姨娘會哼一些好聽的調(diào)子,我喜歡看書,因此從書中學了一些吹奏笛子的手法,父親,這有什么不妥嗎?”
丞相點點頭,眼中仍是有疑惑為解,對于靜荷在書中看到吹笛的手法,就能吹奏出這么美妙的曲子并不相信,他微微一笑道:“靜荷,你還有什么特殊的技藝嗎,比如說琴棋書畫?”
靜荷搖搖頭,無比真摯道:“父親未曾教過,因此女兒一竅不通!”說罷,靜荷有些低落的低下頭去。
這兩人一問一答,氣氛有些尷尬,靜荷是不是抹了把眼淚,低著頭不敢看丞相,丞相也是滿臉尷尬,剛才的憤怒仿佛瞬間僵硬了一般,發(fā)不出去,也吸收不出來。
嵐梅端上茶水,還是靜荷特意搭配的藥茶,丞相接過茶,抿了一口,眼角一抽,再喝一口,眼神一亮,贊道:“這就是楊大夫特意為你搭配出來的藥茶嗎?”
靜荷點點頭,并不說話。
楊大夫也被領進花廳,丞相見他進來,道:“楊大夫,你配的藥茶不錯,回去給我也弄點?!?br/>
楊大夫點點頭,躬身道:“是!”說罷看了靜荷一眼,兩人眼神交流一陣,片刻,各做各的。
藥方,昨天靜荷已經(jīng)安排嵐梅告訴楊大夫了。
“不知今日楊大夫過來有什么事兒嗎?”靜荷疑惑的問道,她已經(jīng)有御用太醫(yī)給她診治了,按說用不著楊大夫過來,難道父親竟然不相信太醫(yī)嗎。
“哦,是這樣的,昨天廉生少爺在您這里嘗了老夫配的藥茶,臨走的時候親自派人找老夫索要,當時老夫材料不足,今早才配齊給廉生少爺送去,回府的時候,想起來許久沒來給大小姐把脈了,因此隨老爺過來看看大小姐的情況?!睏畲蠓?qū)嵲拰嵳f。
靜荷點點頭道:“我沒事兒,一切都好,現(xiàn)在有皇上欽定的太醫(yī)院關志翎關太醫(yī)給我診治,沒什么事情的。”
“如此就好,那老夫就先告辭了。”說罷,楊大夫便要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離開。
“楊大夫慢走,嵐梅,幫我送送楊大夫!”
“是!”嵐梅躬身回答,而后便領著楊大夫走了。
丞相又抿了一口茶,沉思良久,這才道:“靜荷,昨天你的所作所為太大膽了,父親是在為你擔心,以后切不可太過莽撞,不可跟太子發(fā)生爭執(zhí),日后,你終究是太子的妻子?!?br/>
聽到這里,靜荷菜了然丞相將自己叫來的目的,笑了笑,疑惑道:“嗯?父親覺得女兒哪里跟太子作對了呢,昨日是宮女發(fā)難,太子冤枉我在先的,我若不反駁,怎么自證清白?!闭f道這里,靜荷頭抬了起來,目光清澈,直直的盯著丞相。
丞相看到靜荷如此表情,堅定,有韌性,有想法,他無奈搖搖頭道:“昨天為父看出來了,所以,為了咱們孔家一門的清白,也為了你的前途,為父站在你這邊,拼了孔家的家風維護你,為父只是怕日后,你惹得麻煩大了,為父無法保全你,甚至會牽連整個孔家?!?br/>
“哦,原來父親是怕我牽連孔家?”靜荷頗為受傷的語氣,目光更是灼灼的看著丞相,眼中盡是失望。
丞相被靜荷這樣的目光看著,心中也有些不好受,他解釋道:“為父只是怕無法保全你!”這句話加重了語氣。
靜荷淺淺一笑,眸光暗沉道:“父親,事到如今,你是無法保全我的,以我的相貌,嫁給太子,也是被太子秘密處死,你無可奈何,到時候我死在東宮,您觸手不及,就算我沒有被太子弄死,以我的長相,日后的生活一定也不會幸福的!”說罷,靜荷泫然欲泣,雙眼無神,盡是絕望之色,有道:“而且,因為我的關系,丞相府跟太子已經(jīng)是涇渭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