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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乳頭無馬賽克 第一零七章在等人趙寒沒再

    第一零七章 在等人

    趙寒沒再理失魂落魄地李凡,徑直向張恒走去。

    “你要干什么?”張恒意識到不妙,開始向后退去。

    “三番兩次找我麻煩,你說我要干什么?”趙寒笑得十分燦爛。

    “我警告你,這里是校園,不是可以肆意打架斗毆的場所。你敢打我,我就告你,小心學(xué)校處分你!”張恒再退,脊背貼上了一棵樹。

    “說得我好怕呀!”趙寒拍著小心臟,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但腳下不停,繼續(xù)向前逼去,“可話又說回來,你認為我會怕學(xué)校處分嗎?這么說吧,今天若是不揍你一頓,我心里的氣就不會順,所以,你乖乖地把臉湊上來,讓我打幾十個巴掌如何?”

    乖乖把臉湊上去讓人打?想都別想!

    身為本市古老家族的一員,張恒還是有這點尊嚴的!

    他也不答話,轉(zhuǎn)身就跑。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遠遠低估了趙寒的能力!

    砰——

    趙寒一步跨出,就到了他的身后,然后飛起一腳,就把他踹了個狗吃翔!

    張恒這一下摔得狠了,臉直接著地,鼻子塌了,滿口是血!他抹了一把嘴巴上鮮紅的血液,登時怒氣沖天,翻了個身,指著趙寒就是破口大罵。

    “癟三,竟敢打傷我?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

    趙寒沒慣著他,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把他踩得躺倒在地:“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也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到了這時候還敢威脅我?該罵你沒腦子還是罵你沒長眼睛?”

    張恒怨毒地看著趙寒,口氣十分硬:“張家是本市最古老的世家大族之一,身為張家的直系傳人,我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求饒的,有種你就打死我!”

    事實上,面對強權(quán)武力富貴,他可以選擇性地暫時低頭,以達成某種目的,但對象中絕不包括趙寒這種癟三!

    “張家?沒聽過,不過,我很欣賞你的骨氣,欺負起來會更有成就感!”趙寒說完,直接俯下身子,掄起手掌,像鞭一樣甩在他的頭上。

    啪——

    張恒被打得眼冒金星,怒吼道:“你……”

    啪——

    “你什么你!”趙寒眼冒寒光。

    張恒的肺都快氣炸了:“我……”

    啪——

    “我什么我!”趙寒甩了第三個巴掌。

    張恒終于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再試圖放狠話,雙手抱頭,作縮頭烏龜狀。

    啪——

    “你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嗎?”

    啪——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xiàn)在怎么慫了?”

    啪——

    “三番兩次找我麻煩,以為我好欺負是嗎?”

    啪——

    “罵我是癟三,那被我踩在腳下的你是什么?豬頭三嗎?”

    啪——

    “身為世家大族的子弟,你天生高貴,你行事囂張,你肆意張揚,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惹到我頭上!”

    啪——

    “來,說說,踢到鐵板的感覺如何?”

    啪——

    “怎么不說話,聾了嗎?”

    ……

    張恒剛開始還在數(shù)巴掌數(shù),記在心里,準備日后十倍百倍千倍地報復(fù)回去!可僅是一會,就被打得頭昏腦脹,思維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聲音,還有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的麻木……

    他不知道趙寒是什么時候走的,意識是被李凡喚醒的。

    兩人對視良久,默然不語。

    與此同時,在云影的門口,來了一輛紅黃相間的出租車,停在路邊,久久沒動。

    車上坐有兩人,一個是正被警方通緝的綁匪司機陳軍,另一個是綁匪幕后主使者“強哥”新派來的小頭目曾淵。

    如果沒有臉頰上那道兩寸來長的刀疤,曾淵看起來就像個農(nóng)民,皮膚黝黑,一臉的老實巴交之色,兩手攏在衣袖中。

    但陳軍一點也不敢小看他。

    “這就是云影。”

    “安可兒的作息時間非常規(guī)律,基本上是三點一線。每天早上七點四十左右到校,中午去不遠處的御廚私房菜館吃飯,飯后就回學(xué)校上課,四點后坐車回紫竹苑別墅,一般不會再出來?!?br/>
    “在離開別墅的時間段里,始終有兩個保鏢跟著她,一個是之前接連阻止了我們兩次綁架的趙寒,退伍軍人,有出色的個人武力以及車技;另一個名叫高遠,出身于長城安保,職業(yè)保鏢。”

    “強哥曾交待,下手的地點,不要選在紫竹苑別墅和云影的校園里,避免引起過大的轟動?!?br/>
    陳軍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和盤托出,沒有絲毫隱瞞。

    曾淵不言不動,似是在思考著什么。

    一時間,出租車里陷入詭異的靜謐當中,似是在醞釀著什么。

    砰砰——

    車外出現(xiàn)兩個黑影,正大力敲著車窗。

    陳軍按動電門,讓前車窗滑落一條縫隙,看到敲窗的是兩個一臉怒色、衣衫狼籍的青年,其中一個被打成了豬頭,另一個腿有些跛。

    無疑,這兩人正是張恒和李凡!

    他們自然有車,但李凡的腿被傷到了,開不了,張恒兩眼腫得跟核桃差不多,就連睜開一條縫都無比艱難,根本沒法開車,所以,只能出來坐出租車。

    “對不起,在等人。”陳軍沒等兩人說話,就直接拒絕。

    張恒一聽,雙眼頓時冒火,被一個癟三揍成豬頭,坐出租又被直接拒絕,簡直豈有此理!他掏出錢包,直接將厚厚一沓紅通通的毛爺爺從窗縫里扔了進去。

    “現(xiàn)在還等人嗎?”

    陳軍無語,這都什么事,還不如開面包車!

    “對不起,我真得在等人!”他將錢收攏,從窗縫中遞了回去,想息事寧人。

    張恒面沉若水,差點氣炸了肺,手指車窗后的陳軍,直接大聲開罵:“你腦袋是不是秀逗了?知道你手里的是什么嗎?錢!五千多塊錢!你辛辛苦苦、沒日沒夜地跑,十天也就掙這個數(shù)吧?小司機,乖,聽話,把錢收下,然后恭敬地請我們進去!否則,只要我愿意,馬上就能砸了你的飯碗,信不?”

    “信!但我在等人,你還是找別的出租車吧!”陳軍松手,紅通通的毛爺爺頓時散落一地,車窗也被關(guān)上。

    張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抬腳就朝車門踹去。

    “你個癟三,你個蠢貨,你個下等人,有錢都不賺,活該當一輩子司機!敢拒絕我一次,我要讓你后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