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東墨皇城下起了蒙蒙細(xì)雨,配上皇宮里的美景,倒是也不乏是個賞雨賞景的好時節(jié),只是這宮里的人都沒有什么賞雨的好心情。
上早朝前,君不凡靜靜地起身,準(zhǔn)備在不驚動羽貴妃的情況下起身,最近羽貴妃睡得還算是實,所以只要他動靜小一些,但是。
“皇上?醒了?臣妾伺候你起身?!?br/>
羽貴妃一晚上沒有怎么睡著,畢竟昨晚的話題有些沉重,壓在她的心上喘不過氣來,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忍著,好好的忍著,必須忍著。
“羽兒?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時間還早呢,有宮女們伺候,你還是繼續(xù)休息吧。”
羽貴妃的眼底有明顯的疲憊之感,君不凡就是想忽略也沒有法子,她肚子里可還懷著他的骨肉呢,而且羽貴妃可是他未來的皇后,要共同進退的皇后,昨晚羽貴妃和他談了很多,令君不凡發(fā)現(xiàn)到羽貴妃更多的閃光點,讓他欣賞。
“皇上,還是臣妾來吧,一直以來都是臣妾伺候著的,近來肚子大了些,也就犯懶了,今兒臣妾剛巧醒了,便親自伺候皇上,日后肚子越發(fā)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親力親為了,也怕笨手笨腳的伺候不好皇上?!?br/>
羽貴妃說著便利索的爬了起來,她所說的正是心中所想,只是她是笑著說的,并沒有把內(nèi)心的悲涼表露出來。她心里明白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順其自然。
君不凡站在床前,靜等著羽貴妃拿衣衫過來伺候他穿衣,君不凡看著羽貴妃的一舉一動,靜靜地看著。
從拿起衣裳,再到走近君不凡,羽貴妃的每一步都在君不凡的視線中,深深的被鎖定著,羽貴妃隱藏在衣裳下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發(fā)顫,心里告訴自己自然一些,手上卻是偷偷抖著。
她不明白為什么君不凡會這樣看她,但是,被深深地鎖定,還是讓她意外,昨兒的事情是不是讓皇上心里介意了?
“皇上,臣妾可是做錯什么了?”
羽貴妃楞楞地看著君不凡,女人一旦露出這種眼神,除非男人真的很討厭她,否則定會心里有一定的觸動。
“沒有,羽兒,你沒有做錯,羽兒,可是介意昨兒朕沒有回答你?”
衣裳還沒有給君不凡穿上,君不凡就直接問出來了,羽貴妃的手頓了下,
提到孩子,慕容秋雅的笑容漸漸淡了,這個孩子來得正是時候,但是來得不怎么光明磊落。
站在她面前的是情敵的兩個女兒,還是跟她慕容家有血海深仇,卻偏偏成了一家人。
“你們兩個不怪我?我跟你們的母后差不多時間懷孕,你們的父皇算不算背叛了你們的母后?”
慕容秋雅在宇文拓那兒聽到一種關(guān)于男女之間最純潔的愛情的結(jié)論,也知道了宇文拓對秦沫兒那種讓她無法理解的愛,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絕望,慕容秋雅斗不下去了,唯有成全,孩子是她唯一的要求,宇文拓也按照約定給了她,她應(yīng)該心生感激才是,所以選了一處距離宇文拓和秦沫兒最遠(yuǎn)的宮殿,了此殘生。
顧念念對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怎么回復(fù),按理來說,她慕容秋雅才是正牌夫人,若秦沫兒不是她的母后,顧念念一定會罵秦沫兒兩句,小三,還把宇文拓迷的神魂顛倒的。
可秦沫兒和宇文拓是真愛啊,宇文拓在遇見秦沫兒之后,并沒有始亂終棄,對待秦沫兒一心一意,算是好男人吧。
一切的因果皆是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的錯,是時代的錯。
顧念念今兒來可不是譴責(zé)慕容秋雅的,好不容易她不生是非了,顧念念怎么還會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呢?
“娘娘,你無需多心,這個孩子本就該是你的,他來了,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你們這一代的恩恩怨怨,我和柔兒都不摻和,只愿你們身體健康,沒病沒災(zāi)的,至于感情的事情,順其自然吧。”
顧念念這個愛情大師終于發(fā)揮了一次作用,細(xì)細(xì)想來她發(fā)揮了好幾次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發(fā)揮的怎么樣,慕容秋雅能不能聽到心里去。
應(yīng)該能吧,畢竟她能從艱難的三人行里走出來就是也是聽了他的話的關(guān)系嘛。
顧念念趕巧了,來得正是午膳之前,三個大肚子又投機的聊了很久,慕容秋雅就留了顧念念他們吃午膳,這一頓午膳特別的簡單,可慕容秋雅覺得很開心,她終于可以跟尋常人家一樣,得到了屬于家人的溫馨感了。
用膳期間,顧念念宮里的巧兒把顧念念給慕容秋雅的東西給拿了過來,都是孩子用的東西,慕容秋雅歡喜得很。
用完午膳,顧念念他們便離開了,離開前,慕容秋雅特地囑咐顧念念,在離開西墨前多來看看她,顧念念也愉快的同意了。
慕容秋雅在背后看著慕容絕,宇文念柔,顧念念和君皓然的背影,笑容真誠而有深意,兩對有情人站在一處,郎才女貌的,看上去特別的登對,他們可真是幸運,遇到了彼此。
“主子,是不是該去歇息了?”
慕容秋雅在大門口站了很久,直到伺候的宮女來請她,她轉(zhuǎn)身離開,這個位置她很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也很滿意,只求時間再慢一些,就更加好了。
來西墨的一樁大事算是了結(jié)了,顧念念頓時輕松了許多,母后的大麻煩解決了,慕容秋雅能夠安安分分的守著自己那就最好了,免得宇文念柔嫁到慕容府會不開心。
心情大好的顧念念飯包之后自然就是回自己的寢宮休息了,帶著宇文念柔,老樣子,慕容絕和君皓然去了各自的偏殿,君皓然還有事情要做,到了西墨,他還有不少的信件要看,可憐的慕容絕就只能在偏殿里補覺了。
顧念念和宇文念柔這一覺睡的可真是久,都能直接吃晚膳了,等他們兩個梳妝起來,直接面對的就是滿臉不高興的君皓然和慕容絕。
“呵呵,早啊,你們兩個連襟可是聊的可投機呀?”
都沒容顧念念多解釋,慕容絕就帶著宇文念柔離開了,顧念念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可還是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看慕容絕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小氣鬼,哼,柔兒不就是一晚上沒有在他身邊嗎?有必要那么心急嗎?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他瞪我呢?!?br/>
顧念念的抱怨在君皓然看來特別的可笑,該抱怨的應(yīng)該是他君皓然才是,一到西墨,顧念念的關(guān)注點都不在他身上了。
“他這還是輕的呢,若是有人敢把我的妻子帶走一晚上,我就不只是瞪著她而已,你說呢?念兒,我的小念兒一晚上不在我的身邊,可是想我了?”
這是在警告嗎?顧念念機械地回過頭,認(rèn)真地點點頭,當(dāng)然,當(dāng)然想他了,想死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