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池笑了一下,她倒不覺得奚銘玥不會,聽她那個口氣,想來是精通啊。
正想著,舞臺上過來了幾個女子,皆是一身素衣,看起來落落大方,容貌秀麗,有幾分藝妓的模樣。
她們先是緩緩的行禮,隨后直接上臺,開始彈奏樂曲。
這個琴聲如同泉水一般叮叮咚咚,好像還真的有幾分樂趣,隨后,又是變的哀怨凄美了起來,一看就是深閨女子彈奏的。
靡靡之音,李秋池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這四個字,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就這么抬起眸子看向了臺上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想不到,雅閣之中的女子,還真是琴技過人,你聽這樂聲宛轉(zhuǎn)悠揚?!贝藭r,隔壁桌的男人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
聞聲,奚銘玥的臉色變了一點,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上不了大雅之堂,這些人居然還夸獎這個女子,當(dāng)真是沒有審美嗎?
“切,這些靡靡之音居然也有人喜歡?”奚銘玥一直都是心直口快,有一說一,有什么不滿意的,她也就直接說了出來。
“哎呦,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嗎?”剛剛那個男人眼底多了一抹狐疑的神色,就這么打量了她一眼,眼底有戲謔的神色。
“我只不過是覺得,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不應(yīng)該把心思放在這種靡靡之音上,反而說磨滅人的意志,大丈夫志在四方,這里的人自詡風(fēng)流,可是又有多少人肚子之中有墨水的?”奚銘玥雙手抱肩,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
這個丫頭,難不成是過來砸場子的不成?
李秋池嘆息一聲,眼底閃過一抹無奈的神色,就這么清了一下嗓子,示意她冷靜一點。
然而,奚銘玥現(xiàn)在的氣都被勾起來了,她現(xiàn)在當(dāng)真是什么都不想管,只不過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這也是錯了嗎?
“姑娘,你這么說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臺上的女子扶琴已然是非常的厲害,難不成你可以超越她嗎?”剛剛被訓(xùn)斥的男人臉上實在是掛不住,他的臉色似乎是有一點紅,隨即抬起眸子,和奚銘玥分辨。
這些人還真的是不知好歹,自己說這些話,只不過是想要點醒沉浸在酒色之中的世家公子罷了。
想到這里,奚銘玥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臺上:“琴技高超固然是好,只不過,也要看是什么曲子了?!?br/>
說完,她就示意剛才表演的那個女子先行離開一下,隨后在眾人的面前端坐在了椅子上。
李秋池看著不遠處的奚銘玥,眼底多了驚艷的神色,都說是自信的女人最動人,這話還真的是不假,她就這么遠遠的看著奚銘玥,感覺奚銘玥的身上好像是有光芒在不停的散發(fā)出來。
奚銘玥抬起手臂,輕輕的扶琴,她的動作幅度不大,可是看起來卻是非常的優(yōu)美,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小姐。
然而,琴聲就變的不同了,琴音突然變的急促,氣勢磅礴,就像是千軍萬馬而來,眾人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心跳也是加速了幾分。
“破陣曲?!崩钋锍仉m然不會彈琴,可是其中的門道,她還是清楚一點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艷的神色,李秋池眨眨眼睛,就這么看向了臺上的奚銘玥。
在場的人臉龐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奚銘玥的琴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將他們帶到了一個神奇的世界,在那里,他們?nèi)慷甲兂闪松泶╂z甲的勇士,沖鋒殺敵,英勇無比。
沒想到,奚銘玥還真的是說對了,琴音可以有千百種,她的琴音絕對不是什么悠揚婉轉(zhuǎn)的靡靡之音,而是可以讓人熱血沸騰的王者之風(fēng)。
此時,角落的一個青衣公子朝奚銘玥看了過去,他的眼神變了一點,對如此驚才艷艷的女子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一曲終了,好多人都愣住了,仿佛是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之中走出來。
奚銘玥抬起眸子,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了下去。
“玥兒,我就知道,你剛剛實在是太謙虛了,如此高超的琴技,我今天才是第一次看到,比那個陳若柳不知道好到哪兒去?”李秋池眨眨眼睛,當(dāng)真是特別認真的夸贊著她。
聞言,!凝雪倒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了,她眨眨眼睛,眼底多了些許無奈的神色:“我爹是大將軍,一輩子,都在戰(zhàn)場上度過,所以,我想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前線殺敵的戰(zhàn)士有多么的不容易,沒有他們的付出,就沒有現(xiàn)在我們的太平生活?!?br/>
點點頭,李秋池當(dāng)真是覺得她這番話說的很好。
剛剛奚銘玥的表現(xiàn)的確是非常的優(yōu)秀,她都忍不住喜歡這樣的女子,相信,陸秋泉不會無動于衷的啊,李秋池咳嗽了一聲,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無奈的光芒,想著陸秋泉為什么還不出現(xiàn)。
此時,突然有人走了過來,李秋池回眸看去,原來是一個俊朗的公子哥,他身穿青色的長袍,皮膚白皙,一雙丹鳳眼狹長,好像是帶著些許的狡黠,只不過,氣質(zhì)之中卻是帶著溫潤,想來是一個公子哥。
“姑娘?!蹦腥藢χ摄懌h鞠躬:“剛剛聽到了姑娘的琴音,當(dāng)真是非常的心馳神往,所以便過來向姑娘討教一二。”
他這么一說的話,奚銘玥倒是有一點不好意思了,她眨眨眼睛,臉色好像是紅了一點,隨即搖搖頭:“班門弄斧罷了?!?br/>
“怎么會?我們這些讀書人,一心只讀圣賢書,從來都沒有想過用自己的武功保衛(wèi)家園,今日聽了您的破陣曲,我知道,日后我們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蹦腥诵α艘幌拢谵摄懌h的對面坐了下來:“不知道,在下可以和姑娘拼桌嗎?能遇到向姑娘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不易。”
聞言,奚銘玥愣了一下,就這么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隨即瞇起眼睛:“公子可以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有這么深的領(lǐng)悟,也是厲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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