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蘇暖撇撇嘴,剛想說些說明,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離地,整個身子向上飛。
她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卻一頭巨鳥的爪子給抓住,正往天上飛。
“慕蘇暖――”
她愣了一下,如果沒記錯這是蛋人第一次叫自己全名吧?
“該死的?!钡叭伺R一聲,駕馭著葉子朝著巨鳥飛去,但奈何巨鳥飛行的速度太快,即便是他的葉子也無法跟上,他扯著嗓子大喊道:“別慌,冷靜下來對付它?!?br/>
她沒有回答,而是在腦海中進行各種實驗。
她柳腰輕輕晃動著,巨鳥抓住的是她的肩膀而不是手臂,這一點正是幸運。她雙腳和柳腰一用力,直接來了一個后空翻,雙手抓住巨鳥的爪子,咬著牙用力地掙扎著。
“胡鬧?!钡叭嗽诤竺娓F最不舍,見她那樣,整個人都慌了,巨鳥鋒利的爪子直接嵌入到肉中,溫?zé)岬孽r血往外流,羊脂般的皮膚直接染紅向外翻。
“哼――”悶哼一聲,慕蘇暖掙扎開,顧不上肩膀上的疼痛,直接揪著它的羽毛,來到背上。
從靴子里面掏出貼身的匕首,直接對著巨鳥的頸部一刺。
“嗚――”巨鳥吃疼地大叫,扭動著軀體,飛行的速度大大減弱,蛋人看準(zhǔn)時機快速飛過去。
“快下來。”他什么都顧不上,巨鳥是怎么回事與他無關(guān),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慕蘇暖的安慰。
“哦?!彼掌鹭笆?,小心翼翼地朝著蛋人走過去。
恩?
慕蘇暖纖細(xì)的小手在巨鳥的背上拂過,碰到一個硬硬,圓弧邊的東西,便停下步伐,俯下身子扒開鳥毛,細(xì)細(xì)看到。
“鱗片?”慕蘇暖撫摸著那硬硬圓弧的東西,小聲地嘀咕著。這東西不論這么看都有點像是鱗片。
蛋人見他遲遲不下來,有些擔(dān)憂地催促道:“好了,別鬧了快下來?!?br/>
“好。”慕蘇暖再次回應(yīng)道,順手扯下一片鱗片揣著懷里。
鱗片離體的疼痛早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達了,疼,很想痛苦地怒吼著,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早已經(jīng)沒有開口怒吼的力氣了,自己的使命也算完成了吧。
救救我們……
“咚――”巨鳥閉上眼睛,身子直直地往下落,直到墜入林內(nèi),消失在眼前。
蛋人板著一張臉看著慕蘇暖,說道:“你方才為何不聽我說話?要這般胡鬧?”憑借他的實力,一招便可以將巨鳥擊敗,但是因為擔(dān)憂她,才沒有出手攻擊,但是這個女人未免也太有些胡鬧了吧?萬一墜入下來,自己有沒有接到,后果會怎樣?
慕蘇暖打著哈欠,擺擺手:“沒事啦,我人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見蛋人那擔(dān)憂的表情,她也收回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低聲說道:“我不會讓你在擔(dān)憂了?!?br/>
“哎?!钡叭溯p嘆一口氣,自己剛剛好像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吧?
“來來來,先處理傷口在說喲?!卑谉o瑕抱著一個竹編小箱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