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買這些藥材需要一大筆花銷,蕭哲現(xiàn)在根本沒有這么多錢。
對了,既然幫人驅邪除妖可以獲得不菲的收入,而我恰好又懂道術,何不用這個掙錢。
想到這里,蕭哲準備請楚嫣然介紹生意。
楚嫣然認識的人非富即貴,他們?nèi)绻刚堊约?,報酬肯定只會多不會少?br/>
出了家門,蕭哲恰好看到他爸爸上夜班回來。
蕭哲他爸叫蕭建國,在一家鋼鐵廠上班,早班午班晚班來回倒,十分的辛苦。
看到爸爸無精打采的樣子,蕭哲心中一陣心疼。
等我有錢了,就不讓爸爸上班了,而且還要給他買豪車,買豪宅。
“小哲,現(xiàn)在都七點了,你怎么還沒有去上學?”看到蕭哲這么晚才走,蕭建國擰起了眉頭。
他辛辛苦苦上班掙錢,為的就是供養(yǎng)蕭哲讀書。
現(xiàn)在蕭哲這么晚還沒有去上學,他既生氣又失望。
“哦!昨天學習有點晚,早上起晚了!”
聽說兒子是因為學習起床晚了,蕭建國露出了既欣慰又心疼的微笑:“學習雖然很重要,但是身體也很重要?!?br/>
“爸!我媽呢?昨天晚上怎么沒有回來?”
“哦!你姥姥病了,她昨天去你姥姥那邊了!”
提到自己的岳母,蕭建國臉上閃過不悅的神色。
當初他娶張淑芳的時候,岳母一家人就看不上蕭建國。
剛開始蕭建國一直在忍,而且想方設法的討好岳母一家人,但是他們根本不領情。
即便后來張淑芳生了蕭哲,他們對蕭建國也是愛答不理。
如果張家只是對蕭建國不友好,蕭建國也就忍了,可是他們對蕭哲也是愛答不理。
這激起了蕭建國的濤濤怒火,從此以后他再也沒有去過張家。
這些年,張淑芳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娘家。
看到自己爸爸臉上憤懣,蕭哲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爸爸為什么這樣,因為他姥姥一家人的確不拿他們父子倆當人。
蕭哲記得清清楚楚,他五歲那年跟著媽媽回姥姥家。
姥姥燉了一鍋排骨,蕭哲因為嘴饞,悄悄地從鍋里面拿出一根。
姥爺看到后,直接一巴掌打掉了,說這骨頭是給孫子吃的,不是給外孫吃的。
當時蕭哲嚎啕大哭,但是姥爺卻無動于衷,甚至還自言自語地說:外孫是狗,吃完就走。
這件事情就像陰影一樣,如影隨形地駐扎在蕭哲的心里。
“爸,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蕭哲騎上車,和蕭建國揮了揮手。
蕭建國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來到十字路口,蕭哲停下車等紅燈。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車“砰”的一聲撞在蕭哲的自行車上。
蕭哲連人帶車被撞的向前飛出兩米多。
司機下了車沒有查看蕭哲是不是受傷了,而是去看自己的車頭是不是被撞壞了。
當他看到車頭被撞的“凹”進去一塊后,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一片陰沉。
與此同時,寶馬車上還下來兩個人。
一個女的,一個男的。
女的濃妝艷抹,打扮的十分妖嬈,一看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
男的和司機也不是好東西,他們留著板寸,戴著大金鏈子,身上還有紋身。
“是不是把車撞壞了?”男的挺著肥碩的大肚子,慢悠悠地走到車頭前。
司機點了點頭,轉過身向蕭哲走去。
蕭哲此刻也從地上爬起來了,他的右手和左胳膊被蹭破了皮,鮮血正慢慢地往外流。
“媽的!你不長眼啊!居然敢擋老子的路,還撞爛了老子的車!”
司機一把抓住蕭哲的衣領,面目猙獰地咆哮起來。
聽到司機的話蕭哲被氣壞了:“大哥,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非機動車道,只有自行車才能在這條道上走,你機動車憑什么往這里開?”
咦!這家伙不是熊哥嗎?
蕭哲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紋身男是劉俊峰的一個朋友。
之前劉俊峰去ktv,熊哥還和劉俊峰在一起喝過酒。
莫非這個家伙是劉俊峰找來的人?
蕭哲覺得極有可能。
他太了解劉俊峰了,劉俊峰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家伙。
“哎呦!敢和我頂嘴,我他媽的弄死你!”
熊哥霸道慣了,根本就不講理,他掄起胳膊就要扇蕭哲耳光。
如果是以前,蕭哲肯定逆來順受。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不但學會了道術,昨天晚上更是淬體成功,對付司機這樣的人根本不在話下。
更何況這個家伙還是劉俊峰找來的人。
蕭哲一把抓住司機的胳膊,反方向一扭,熊哥“哎呦”一聲慘叫起來,同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超哥看到熊哥被蕭哲制住,他一邊向蕭哲沖去,一邊破口大罵起來:“小兔崽子,給老子放手!”
當超哥沖到蕭哲面前的時候,蕭哲一拳搭在他的嘴上。
“砰”的一聲,超哥被打的向后退去,嘴角上立即流出殷紅的鮮血。
“我靠!敢打我!”超哥怒了,再次向蕭哲沖去。
與此同時,熊哥從地上也站起來,滿臉猙獰地向蕭哲沖去。
他們準備好好的修理修理蕭哲,讓蕭哲為剛才所做的事情后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