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一片片清澄透明的藍(lán)天,穿過一層層壯闊碧波的云海。終于,前方傳來了‘轟隆’的水聲。
‘噗!噗!’隨著兩聲輕響,無名和化身莫隱落到了空島之上。
“前輩!我們到了!”看著空寂的四周,無名突然有種孤獨感,因為以后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嗯!無名小友,你現(xiàn)在可以去煉化氣流了!我會在空島上布置些防御陣法,以防止那些能夠飛行的妖獸前來搗亂!”打量著神靈空島附近的山脈,化身莫隱說道。
“多謝前輩!”無名說道。
“嗯!你去吧!”化身莫隱說道。
隨風(fēng):達到元靈之境后便可以飛行,雖然這一境界飛行的很慢。
......
兩個時辰后,空島東面的木屋中。
此時,無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煉化氣流,因為煉化氣流會產(chǎn)生出劇烈的疼痛。
“這股氣流真與我父親有關(guān)嗎?”回想著當(dāng)日莫隱的話語,無名心中思索道。
“如果真與父親有關(guān),那他會是破曉神族的嗎?”無名再次問道。
“破曉神族留給我這件‘鑰匙’是為什么?他怎么知道我會來到這里?”
空寂的房屋中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人能解答無名的話語。
“鑰匙...!”無名伸手扶摸起護腕中的‘鑰匙’,仔細(xì)打量著上面的繁瑣花紋。
“這是...!怎么會有道劃痕...!”無名突然驚道。只見那件鑰匙的表面竟然有一道細(xì)小的劃痕,不過那道劃痕很小,不仔細(xì)注意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竟然會在上面留下劃痕!!”無名突然感到震撼,因為據(jù)莫隱所說,這件‘鑰匙’堅硬異常,恐怕連神靈都無法在上面留下半點痕跡。
“它是誰留下的?”無名心中疑惑道。隨后,他伸手撫摸起那道劃痕。
‘叮呲!’當(dāng)無名伸手摩擦起劃痕時,劃痕處突然激起了一串銀色的燦爛火花......
......
與此同時,連云大陸某處,一間坐落于樹林中的小屋內(nèi)。
“什么?。【谷皇瞧鹪粗€的氣息!!”窗前,一名背負(fù)銀灰色羽翼的銀發(fā)青年突然看向極東處的天空。
“嗯!的確是起源之鑰,顯,我先走一步了?。 彼纳砼?,另一名背負(fù)黑色羽翼的黑發(fā)青年迅速化作黑色神芒射去。
“哼!走的再快又有什么用!”銀灰色羽翼的男子說后也化作神芒射去......
......
“怎么會這樣!”無名的右手被火花打傷后,便隨后打開屋門去問化身莫隱。
“前輩!...”走出屋門的無名剛剛開口,便發(fā)現(xiàn)天空瞬間變色,四周所見之處一片灰朦......
“不好!無名快跑!!”看到四周的變化,化身莫隱大吃一驚......
‘嗵!’一聲巨響驚天動地,連神靈定下的空島都動搖了幾分。被余波震飛的無名吃驚的看向遠(yuǎn)方,只見化身莫隱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漆黑的無底深淵,那一處的空間寸寸而裂,不時有黑色的空間亂流涌現(xiàn)而出。
遠(yuǎn)方,整座島嶼的生靈都渾身發(fā)顫的跌倒,它們的眼里充滿了驚懼,因為這股氣息的壓力太強大了......
‘噗!’無名噴出一口鮮血,摔倒在了一塊碩大的巨石之后......
“哼!不堪一擊!”高空中突然出來一句話語,隨后一名背負(fù)黑色羽翼的英俊黑發(fā)青年從虛空中走出。
“好難受!”黑色羽翼的男子出現(xiàn)后,無名突然感到自己無法呼吸,難受的幾乎想要吐血,“這就是‘神靈’的強大偉力嗎?”......
黑色羽翼的男子靜靜的懸浮在空中,他渾身都在散發(fā)一種‘唯我獨尊’的氣息。那種氣息配合著他身體表面不斷升騰的黑色氣焰,給人一種末世神魔般的感覺。
“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嗎?哼!說,起源之鑰被你藏到了哪里了?”黑發(fā)男子冷聲說道。
“起源之鑰?那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空間亂流中,化身莫隱顫聲說道。
“哼!不知道,這里只有你一個人,你怎么會不知道!!”黑發(fā)男子似乎很是氣憤,他舉起了右手,那一處的空間隨之而崩潰。
“說!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黑發(fā)男子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化身莫隱突然想起了無名的那把鑰匙,雖然他很好奇眼前的神靈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遠(yuǎn)方巨石后的無名,但他還是一咬牙,沒有說出口,“拼了!反正只是一個化身!”......
“哼!”黑發(fā)男子一生氣,右手中便升起了一股沖天黑焰,隨著黑焰的升騰,寂滅界都有種崩潰的感覺。
黑發(fā)男子握著黑焰狠狠砸向下方的化身莫隱,‘嘭!’一聲巨響,整座神靈空島連同所屬的空間被直接轟成碎塊。那些碎塊四飛而去,砸向了遠(yuǎn)方的山野和下方的深淵......
(注意:因為神靈之境的存在可以將‘力量’收發(fā)自如,所以他只是打碎了一個空島。)
“前輩!”無名心中雖然大驚,但他卻并沒有叫出聲響,只是隨著巨大的空島碎塊砸向流水瀑布......
......
里海南域北部。
正在極速飛行于空中的莫隱忽然一皺眉目,“咦!化身怎么這么快就消失了?”......
因為莫隱的化身距離莫隱太遠(yuǎn),所以莫隱無法感應(yīng)到化身所發(fā)生的事情。
“不!還是算了,現(xiàn)在距離破玄島好幾十萬里了,飛回去太麻煩了!”莫隱想了片刻,便不去管他了。
半神是本質(zhì)的蛻變,他的飛行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一天幾百萬里。
......
“算了,他可能真不知道什么是起源之鑰!”忽然,背負(fù)黑色羽翼的黑發(fā)男子身旁出現(xiàn)了一名背負(fù)銀灰色羽翼的英俊銀發(fā)男子。
隨著銀發(fā)男子的出現(xiàn),周圍的流水瀑布都產(chǎn)生出一種停滯的感覺。
以他們的實力,要看出那具‘化身’的本質(zhì)并不困難......
“竟然還有一名神靈??!”瀑布中的巨型碎石后,無名震驚的看向天空。他的運氣很好,并沒有被那島嶼碎塊砸成肉泥,而是被砸進了瀑布中的山洞里。
“咦!他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是說神靈可以感知附近數(shù)十萬里的一舉一動嗎?”突然,無名驚疑的說道。
“難道是因為它?”無名看向護腕中的暗銀色‘鑰匙’......
......
“哼!”天空中,黑發(fā)男子不滿的哼道。
“每次你都這么大意,唯一一名知道起源之鑰下落的人便這么被你殺死了,雖然他只是個分身......”背負(fù)銀灰色羽翼的銀發(fā)男子說道。
“每次?哼!上次只是個以外,我本以為那人王殿應(yīng)該有足夠的無盡信仰,可誰想‘它’只有那么一點?!焙诎l(fā)男子沉聲說道。
“人王殿!難道飄渺大陸的人王殿就是被他所滅的??!”瀑布里的山洞中,無名驚聲說道。
“依我看,‘帝來’把信仰拿去加固天穹的封印了!”銀發(fā)男子說道。
“哼!天穹封?。 焙诎l(fā)男子不滿道。
“看來他們快破除封印了,也多虧了‘帝來’,不然他們就趕到‘我們’之前了!”抬頭看向高空,銀發(fā)男子的目光似乎洞穿了遙遠(yuǎn)的‘天穹’。
“哼!顯,如今信仰沒有積夠,而‘起源之鑰’也沒有到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黑發(fā)男子沉聲對銀發(fā)男子說道。
“默,現(xiàn)在只能用大量的‘天地精氣’來代替‘無盡信仰’了!”那名叫做‘顯’的銀發(fā)男子說道。
“至于起源之鑰,...還是等‘神女’出世后再找吧......”
......
“看來他們叫做‘顯’、‘默’,看來他們也都是‘天外神袛’!咦,不對啊,他們怎么會和天穹封印中的存在不和?”瀑布山洞中,無名突然驚疑道。
“這件鑰匙就是所謂的‘起源之鑰’嗎?它有什么用處?他們又為什么會被劃痕上的‘火花’引來的!”看著護腕上的暗銀色鑰匙,無名的疑惑更深了。
“天地精氣?我們又該怎么下手?”另一邊,‘默’接著問向身旁的‘顯’。
“我聽說這世間有一面神奇而強大的鏡子,它可以調(diào)動大量的天地精華!”顯思索著說道。
“嗯,鏡子?...那血祭怎么辦?”默再次問道。
“以現(xiàn)在各大陸的戰(zhàn)亂來積攢血祭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要想積攢出足夠的血祭,就只有屠殺掉半個大陸的生靈!...但是,這個世間還有幾個普通的神靈,雖然我們不懼他們,但如果被他們拼死封印住就功虧一簣了!”顯鄭重的說道。
“嗯!好吧!那么血祭就等到最后在進行了,到時其他族人也都破除封印了!”默說道。
“我們走吧!”顯說后,兩人便一起化作虛無幻影,迅速彌散在了空中......
......
“呼!”漫天的威壓散去后,整座島嶼上的生靈都重重的吐了口氣息.......
“他們剛才說什么?要屠殺掉半個大陸的生靈來積攢血祭?。《宜麄冞€有其他族人!”瀑布之后,此時的無名很是震驚。
“咦!不對??!他們的族人破除封印是怎么回事?難道被封印的天外神袛不止一個?他們又為什么要呆在這里!”......
“算了!暫時不想這個了?!绷季弥螅瑩崦点y色鑰匙’的無名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摇恪?,但他們送給你的名字我還是收下了!哈哈!起源之鑰!很不錯的名字!”撫摸著鑰匙,無名大聲笑道。
不過,此時的他再也不敢去碰那道細(xì)小劃痕了......
......
“對了!我該怎么回去?”又過不久,無名便再次發(fā)愁了。雖然他剛才被余波擊中的傷勢已經(jīng)被胸前的綠色神葉治好,但他卻突然愁起了回去的事情。
神靈空島被天外神袛一拳打碎了,當(dāng)然,就算沒有打碎他也上不去了,因為他還不會‘飛行’......
“??!”突然,無名的手下一劃,便與身前的碩大巨石一起跌下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