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議首先遭到了傅文的反對。
“什么?你有沒有搞錯,讓尸變的野人跟我們同睡?”傅文再一次的強調(diào)的問我。
“老棺頭,你到底確定好沒有,這個野人到底有沒有尸變,你怎么看出來的???”大兵慌慌張張的問到。
“這個死去的野人的確是尸變了。他的指甲瞬間變的又長又紫,這是尸變的第一個征兆。第二個征兆就是它的牙齒瞬間變的好長。”老棺頭說到。
“你說的跟香港的鬼片差不多啊?!贝蟊卮鸬?。
“是啊,天下物本本一家?!崩瞎最^如是說。
“那到底該怎么辦?同尸變的野人同睡,我是不行的。要不干脆就把他扔進這個深淵算了?!备滴恼f到。
“不可以,知道為什么僰人先祖的懸棺都在這個洞的深淵上方,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來都安然無恙嗎?”我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傅文問到。
“因為,這個深淵是僰人先祖懸棺葬群陰氣聚集之所,所有的懸棺都似乎以萬有引力的方式被這個深淵所深深的吸引著,這個深淵的所釋放出來的陰氣能量足以讓這些懸棺歷經(jīng)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掉落。”我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深淵是所有懸棺的陰氣聚集之地?”傅文問到。
“是的,如果把死去的尸變的野人扔進這個深淵,只會使尸變的野人變的更加的強壯,更加的邪惡,更加的勢不可擋。到時候,別說我們幾個人了,就是再加上幾個我們,也抵擋不住這個野人的陰威、”我說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吳畏?”老棺頭很是好奇的問到。
“我爺爺?shù)摹秾堦庩柮匦g(shù)》里面有提到過類似的陰地。這種懸棺葬群其實就是一片陰地。陰地是毀壞人身體陽氣最佳的地方,也是我們所處的最糟糕的地方?!蔽亦嵵仄涫碌恼f到。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可不想死啊?!备滴挠悬c帶著哭腔的說到。
“你不是有槍嗎?有槍還怕死???”大兵說到。
“這槍對付陰氣管用嗎?”傅文氣憤的說到。
“好了,現(xiàn)在最要緊是先處理這具尸變的野人。老棺頭,你的捆尸鎖呢?”我對著老棺頭說到。
“在我腰里。”老棺頭半張著嘴,指了指腰間說到。
“現(xiàn)在你抽出來,將尸變的野人捆住吧。捆住之后我們把他抬到洞口,等雨過天晴之后,我們將尸變的野人捆在外面的樹上暴曬,中間我們就不用管他了。”我說道。
“然后呢?”傅文問到。
“然后,太陽會一直暴曬他,曬盡他的所有陰氣,直到曬成干尸為止。這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徹底死亡了?!蔽艺f到。
我說罷,老棺頭早已經(jīng)麻利的將捆尸鎖捆住了尸變的野人。
“那中間有豺狼虎豹的吃暴曬的尸變野人怎么辦???”大兵問到,“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些豺狼虎豹的吃了這個尸變的野人,他們也會不會尸變?”
“只要這些豺狼虎豹長期暴露于太陽光之下,應(yīng)該是沒事的,就算是有事,它們也是生物鏈的頂端,不會有什么東西活吃它們的。就算是有,尸毒量也是微乎其微的。它們死了之后,會有烏鴉鳥獸之類的將它們吃掉。
但這所有的一切,只會將尸毒量降到最低最低。一步一步的慢慢分解。”我分析著說到。
“嗯,分析的有道理?!绷盅g肯定的說到,“現(xiàn)在我們再把這個尸變的野人抬回洞口吧?!?br/>
大家招呼著,喊著;一、二、三。齊心協(xié)力的往前走。
“誒,你們有沒有聽到一種聲音???”大兵說到。
“什么聲音?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好不好?”我說到。
“不是自己嚇唬自己,是真的有聲音,你們聽到了嗎?類似那種風(fēng)吹的聲音,呼呼的,像吹哨子一樣?!贝蟊f到。
“沒有,我真的沒有聽見。傅文,你聽見了嗎?”我問著走在我前面的傅文。
“沒有啊,我也是什么沒有聽見啊,大兵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傅文說到。
“你耳朵才有毛病呢?”大兵不屑的說到,“我在兵營訓(xùn)練的時候,耳朵聽力可是一級呢。聽風(fēng)向一聽一個準(zhǔn)?!?br/>
“老棺頭,你有沒有聽見?”我接著又問到老棺頭。
老棺頭在我旁邊走著,搖搖頭說到:“沒有。我年紀(jì)大了,耳朵有點背?!?br/>
“文白?你有沒有聽到,你是在亞馬孫熱帶雨林訓(xùn)練過的?!备滴膯栔磉叺谋gS。
我們這才才知道,原來他這個在亞馬孫熱帶雨林當(dāng)過雇傭兵的保鏢叫文白,我一直以為他沒有名字,只有代號呢。
可是文白這個名字,的確和殺手保鏢之類的職業(yè)有點大相徑庭。
咋一聽文白,還以為是個作家或者詩人呢,誰曾想是個殺手更是個保鏢。
“傅大少爺,我也有聽見,但是我感覺那只是一陣風(fēng)聲而已。暫時還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备滴牡谋gS文白說到。
我們沒有在多想什么。
說著,說著,我們變到了山洞洞口。
我的師傅佟先生和佟雪還有鄧倩,在洞口正等著我們。
“這野人的窩,誰給燒了?”我問道。
“我燒的,有異味,有細(xì)菌,有病毒?!辟∠壬f到。
“燒得好啊,這個野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尸變了,我們本想扔下深淵的,又給抬了回來?!崩瞎最^說到。
這個時候,我們把野人扔在了地上。
“什么?尸變了?”佟先生大驚失色的說到。
鄧倩嚇得緊緊地抱住了佟雪。
“是啊,你看。”
老棺頭說完,佟先生湊上前看了看被捆尸鎖捆住的野人。
“先讓尸變的野人同我們同睡吧。”佟先生看完之后說了和我一樣的話。
“什么?你有主張這個尸變的尸體和我們同睡?”傅文有點大失所望的說到。
“是啊,明天晴天之后暴曬?!辟∠壬f的跟我說的一樣。
“不要再說了,你說的吳畏說的一樣,我們都知道了?!备滴臎_著佟先生擺擺手說到。
山洞外面的雨下的更加的猛烈了,一點沒有要停的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