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是溫馨的小房子里,筱芬睡得正熟,忽然,“嘎吱、”的一聲細(xì)小的聲音響起。
筱芬雖然睡得正熟,但是這一聲細(xì)小的聲音還是將她給吵醒了,只見她睡眼朦朧,微微張開了眼,雙手又揉了揉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窗戶。
“嗯、窗戶關(guān)得緊緊的,應(yīng)該是我的錯覺。”筱芬看著自己房間的窗戶,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一道人影趴在床下,單手捂著胸膛,渾身帶著血,咬牙切齒的忍耐著自己身體上的痛楚。
“轟、”的一聲響,筱芬捂著自己的頭部,口中連連痛呼道:“嗚嗚、真痛。”
痛呼了幾聲之后,又是倒頭入睡。
床下的人等了好一會,確認(rèn)了床上的少女再次入睡了的時候,搓手搓腳的慢慢站起,小心翼翼的慢慢打開了房門,走到了大廳里。
“奇怪、這女孩的家里難道就沒有預(yù)備一下藥物什么的么?我找了大半天,居然什么也沒有找到?!鄙碛盁o奈的自言自語道。
“有了、”那個偷偷潛入到筱芬家里的身影,好像找到了什么,聽他的聲音貌似很是開心,連忙取出自己的手機,利用手機上的微光照射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物品。
看清楚了自己搜索出來的物品,那道身影的臉色不由的紅了紅,滿臉尷尬的喃喃自語道:“算了,這東西也能止血,暫且就用一下得了?!?br/>
自言自語完后,他又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把剪刀,他忍著痛,將自己受傷那個地方的衣物給撕開,而后學(xué)著電視里,用著剪刀開始一點點扎進(jìn)自己的血肉里,慢慢的將那深藏在自己血肉里的子彈一點一點的慢慢取了出來。
不知道是傷到了血管還是咋的,血一直猛的流著不停,他艱難的拿出那讓他臉紅的東西,朝著自己的胸膛上一捂而去。
他身靠在椅子上,人坐在地板,身上的血流滿地,而他在艱難的呼吸著。
“滴嘟、滴嘟、滴嘟、”房子外的警笛聲在漸漸的傳來,那聲音在慢慢由遠(yuǎn)而近的傳入到了筱芬的耳里。
“哎呦、還讓不讓人好好睡一覺了?人家好困,干嘛還要這么的吵啊?!斌惴译p眼緊閉,從床上坐起身來,不滿的抱怨道。
抱怨完又準(zhǔn)備倒頭大睡,但是屋外的那警笛聲實在是太響了,吵得筱芬無法安然入睡。
“啊”筱芬氣的大聲喊叫著。
發(fā)泄完自己心底的不滿后,她起身走向了大廳。
大廳外,一個男子身靠著椅子,人坐在地上,周圍全是血,只見他奄奄一息的看著筱芬的房門打開,而后大廳里的亮光忽然閃起。
筱芬閉著雙眼,慢慢的走到了大廳處的那張桌子上,眼角微微張開一絲,隨意的嘟了一眼桌子上的一個飲水杯。
那個男子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身穿性感睡衣的女人。
男子明明看到了這個女孩的雙眼微微的張開了一絲,但是讓這個男子詫異的是,這個女孩似乎是沒有看見他一般,拿著水杯自顧自的走到了飲水機旁,倒?jié)M了一杯水,而后全部喝光之后,又拿著水杯直接走進(jìn)了房間里。
男子本來緊張得不行,但是這個女孩居然還回房了,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般,男子心中想到:“難道這個女孩是在夢游?”
但是他的身體卻由不得他多想,只見他的呼吸越來越是沉重。
忽然、筱芬的房門又再次打開了,這一次她走到那桌子上,放下杯子,而后在男子的眼前又慢慢的朝著房間走去。
男子松了一口氣,心中想到:“原來她還是在夢游,是我多想了?!?br/>
打開房門的筱芬,猛得張開眼,站在原地,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什么一般,只見她喃喃自語道:“咦、不對啊,我怎么感覺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人?”
手握在房門的把柄上,又覺得黏答答的,筱芬低頭看向了那把柄,“啊”忽然一聲驚人的吶喊聲響起,而后看著自己的雙手,口中一直念叨道:“血、血、血啊”
“糟糕,她發(fā)現(xiàn)了我了。”那名男子很是緊張,急忙將自己腰帶上的一把手槍取了下來,冷眼看著筱芬。
筱芬轉(zhuǎn)身,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干嘛。
她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舉著槍對著自己的男子。
“啊”看著眼前的場景,筱芬控制不住的又大聲吶喊了出聲。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見這聲音問道:“筱芬、你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么?”
“噓、”筱芬屋子里的這個男子,做了一個禁止出聲的手勢,噓了一聲。
筱芬一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對著他點了點頭,而后松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對著門外的那個熟悉的聲音回答道:“房東大哥,我、、我、、我沒事,我剛剛只是看到了一只蟑螂而已,沒事的?!?br/>
“沒事叫得那么大聲,哥還以為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要不你開下門,哥進(jìn)來陪一下你要不?”門外那個熟悉的聲音不懷好意的問道。
“那個、、房東大哥,房東嫂子就快回來了,還是不要了,免得到時候讓她誤會了。”筱芬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對著門外的房東回應(yīng)道。
“哦、那婆娘啊,沒事的,那婆娘得后天才會回來,你就開下門,讓哥進(jìn)去幫你一下嘛?!遍T外的聲音又在循循誘導(dǎo)道。
筱芬看著大門,一臉的糾結(jié),對著大廳里的那名男子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大廳里的男子放下自己手上的槍,用手蘸了蘸地板上的血,在地板上寫到:“將他趕走,要不然殺了你。”
看著這血淋漓的字,筱芬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了,只見筱芬小心翼翼的對著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又對著他點了點頭。
“那個、、房東大哥,我這幾天有點累,現(xiàn)在只想先睡覺,晚幾天我在請你吃飯吧,”筱芬望著大廳里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對著外邊的人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