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寶也不喜歡被人緊緊的拉著褲腿兒,這女人再使點兒勁兒,她這褲子都要被她拉掉了。
白小寶下意識的甩甩腳,想把她甩開,可是這女人就如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拉著她的褲腿,就是不放,她都感覺自己的褲子正一寸一寸的離開她的身體。
若離也察覺到白小寶的不對勁兒,瞬間明白了,不過她到不插手,站在她一步遠處在哪看熱鬧。
日子太無聊,讓她動手,雖然可以快速的結(jié)束,但是她有懶得動,不過她料定最后白小寶還是不忍心下手的,到時她再收拾這爛攤子便好了。
夜魅也在哪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閑的很,有著時間他還不如抓幾個人回去試試藥,也好過在這看熱鬧。
白小寶這回怒了,一腳丫子踹了過去,把抱著她褲子的女人踹走,伸出腳時還不忘牢牢的拉著自己的褲子,生怕被她拽走。
這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好好的讓她滾蛋,她不滾,非得使用暴力,才能老實的滾出去。
“少在這兒裝?!卑仔毨浜咭宦?,別欺負她不是以前的小寶,她這記憶可都在呢,怪不得這個女人冷靜不了,她算是大夫人之外,欺負她欺負的最狠的。
此時兔族老爺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看著白小寶,仍舊一臉的不求饒,滿臉的怒氣,等著大眼睛,胡子都快翹飛了。
“白小寶,你這畜生,帶著外人來,這是要造反嗎?”兔族的族長此時還看不清情況,伸著肥嘟嘟的小手,指著若離。
若離想都不想,手指一揚,然后兔族族長的手指就掉在了地上,痛得他頓時哀嚎起來。
手指一掉在地上,驚得那些女眷又一陣嚎叫,吵得若離直皺眉頭,“誰再發(fā)出一聲,就讓她再也不用說話了!”冷冷的警告,雖然聲音不大,可是在場的都聽見了,那冷酷的入地獄來的聲音,讓她們?nèi)滩蛔≈贝蚶漕潯?br/>
瞬間,除了兔族族長的哀嚎之外,大廳安靜急了。
兔族族長的舌頭還在地上跳了一下,然后掉了下去,大家清晰的能聽見舌頭掉到地上的聲音,和兔族族長再也發(fā)布出來的嗚嗚聲。
白小寶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可沒有絲毫的同情他,這老頭真是咎由自取,自己的女兒回來了,死里逃生,他居然不問一句,上來就是罵他孽種。
真是好樣的。
白小寶上前一步,一腳踩在斷了的舌頭上,然后帶著笑意,看著兔族族長氣得青筋都蹦起來的臉,緩緩的說道,“我是不是孽種,你不是比我清楚?”
兔族族長瞬間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氣過去,被一旁的二夫人拍了回來,二夫人信佛,一直心地善良,所以不管遇見什么事兒,都是十分的淡定。
“不過,就你這樣,能不能生出孩子也是個事兒,說不定我這些哥哥姐姐什么的都是野種呢!”白小寶說著掃了一眼在一旁一聲都不敢出的一個哥哥六個姐姐和三個妹妹。
自己的老爹都被人虐死了,他們居然連聲都不敢出一聲,生怕麻煩惹到自己身上,還真是好孩子呢。
“哦!我倒是忘了,你沒了舌頭,叛變的事兒,怎么招出來呢?”若離突然恍然大悟,不過隨即微微一笑,有了主意。
“你就往地上寫吧,正好占著自己的血。”顯然若離對自己這主意很滿意,當初她去迷霧森林之前已經(jīng)說了,背叛者必不會有好下場,如今他這算是明知故犯,活罪死罪都難免了。
兔族族長就算是腦袋再缺根弦兒,他也知道面前這位不是好惹的主兒了,不敢惹事兒了,急忙安靜的不敢發(fā)出嗚嗚聲了,急忙點頭答應(yīng)。
“除了豺族,還有哪族參與了?”若離懶洋洋的問道,其實他說或不說,其他的她都會揪出來,一一的滅掉。
兔族族長一聽是這個事兒,立馬警覺起來,叛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事兒啊!他可不能上了圈套承認了。
他拼命的搖頭,想撇清這事兒。若離顯然是沒了耐心,“你的大夫人已經(jīng)承認了,看來你是不掉層皮不能老實?!?br/>
“就讓我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若離說著上前,這里的人都在夜魅設(shè)下的結(jié)界中,所以根本使不出妖力來,若離還下了毒,軟筋散,她們就連動一下都費勁,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反抗。
若離在自己的空間里掏了半天,突然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然后露出滿意的表情,“我們來試試這個吧?!?br/>
說著若離滴了一滴在兔族族長的腿上,瞬間腿就穿了一個大洞,痛得他氣兒只剩一半了,就連嗚嗚都嗚不出聲了。
“怎么樣,還有哪族的誰?”若離冷冷的說道,顯然只是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指望他還能有力氣寫出來。
“你們有誰知道,說出來,可以死痛快點兒?!比綦x站在那,低頭看著那些匍匐在她腳下的人們,如帝王般有氣勢。
這樣的若離是耀眼的,就連一旁的局外人小寶都覺得她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心里升起一股敬意,忍不住低下頭,甘愿在她手下。
這樣的若離也是美的不可方物的,雖然薄沙遮面,但那眉眼間的一顰一笑,便能吸引人的三魂九魄。
其他人均是一臉的茫然,想說出抱住自己的命,可是卻真的絲毫不知道。
“算了,本皇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若離皺著眉頭,顯然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本皇兩字一處,在場的人都慘白了臉,瞬間明白,這就是剛剛登基的小妖皇,傳聞她十分的兇殘,如今栽在她手上,她們只能祈求可以死的痛苦些。
她回頭看著白小寶,問道,“小寶,怎么處置他們,你來定吧?!边@畢竟是她的家人,雖然人不怎么樣,可是若離知道這事兒還得她自己處理。
“二夫人沒做過什么,其他人無所謂?!卑仔氁矐械美硭麄?,這樣的家人,真是覺得憋屈。
若離點點頭,顯然還沒想好怎么處理這幫人。此時二夫人卻柔柔弱弱的爬了出來。
“小寶,二娘平時帶你也不錯,這弒父的大不逆之罪,你可不能犯啊!否則死后會不安寧的!”二夫人完全是好心勸阻,她也知道小寶在家活的不是十分順暢,可是這弒父自古以來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白小寶僅存的記憶里有這個溫柔的女人,她沒什么權(quán)勢,也總是愛欺負,可是仍舊護著白小寶,這個恩情她記得。
白小寶上前把她扶起來,說道,“二娘,死后的事兒,死后再說,如今此仇不報,我后半生會活的不痛快?!?br/>
二夫人悲戚的看著一臉狠絕的白小寶,知道她這次死里逃生之后,性格已經(jīng)變得堅強,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算對她放心了。
“小寶,如果非得有人受懲罰,就讓二娘來吧,你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活著。”說完,二夫人便咬舌自盡,快的直到她斷了氣,白小寶還沒有緩過神來。
直到懷里的人掉到地上,白小寶才呆滯的看著她,突然覺得心中酸澀,她知道那是這身體本尊的悲哀,鼻子微酸。
若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看見白小寶難受的樣子,心里也不好過,她雖然對敵人狠辣,可是自己人她多數(shù)很心軟的。
若離上前一步,半蹲下來,拍了拍小寶的肩膀,見她轉(zhuǎn)過頭對自己勉強的笑,小寶笑時大大的眼睛都閃著淚花,心里更加的難受。
“找人厚葬,小寶,咱們先回去,這里的人之后在處理?!比綦x知道,二夫人這樣,也是不想讓小寶手上沾血,既然逝者已矣,她便滿足這個女人的心愿。
眾人一聽,瞬間舒了口氣,可是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事兒,更加的慘烈。
若離回來,見白小寶一直強顏歡笑,便也不拉著她了,讓她回去休息,自己又去處理那些頭疼的奏折了,兔族算是完了,豺族,她還得想個好的名頭,才能除去。
夜離洛剛和軒轅子墨喝完茶,此刻正往回走,察覺若離回來了,并沒有急著去找他,而是喚來了夜魎。
“王上!”夜魎現(xiàn)身,恭敬的施了一禮,夜離洛沒停下,依舊往若離那邊走,
“兔族的事兒怎么樣?”夜離洛懶懶的問道,顯然他相信若離能處理的很好,只是想知道她有沒有吃虧,不過也覺得自己這想法有些多余,那小丫頭,才不會心軟讓自己吃虧呢。
可是夜魎卻有些吞吐,夜離洛這回覺得有些不對,停下腳步,看著他,一雙眼里已經(jīng)帶了一絲不耐,夜魎可是從來沒這么吞吐的。
“回王上,這之中,兔族對白小寶很好的二夫人自殺了,白小寶受了刺激,殿下便沒有處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