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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天網(wǎng)線 馬車在秦軍的護(hù)衛(wèi)下

    馬車在秦軍的護(hù)衛(wèi)下,緩緩行駛在街道上,沿途行人遠(yuǎn)遠(yuǎn)的便讓開了前方的道路,生怕沖撞了馬車?yán)锏馁F人。

    此刻,趙嘉正通過車窗看著新鄭沿途的風(fēng)景,待看到那些人臉上麻木的神情,莫名想到了一句話: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活著,甚至就連活著就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生活……那是吃飽飯的人才能考慮的奢侈,一群連吃飯都存在問題的人,你指望他們能有多少想法。

    比起戰(zhàn)國時代,現(xiàn)代實在幸福的太多太多。

    唯有真正經(jīng)歷了,你才會明白,一個沒有戰(zhàn)爭且能讓大部分人吃飽飯的國家是何等的幸福。

    趙嘉緩緩放下了車簾,目光看向了身旁的驚鯢,她今日依舊穿著那件淺黃色的長裙,坐姿優(yōu)雅近仙,眉目如畫,淡雅如水的眸子靜靜的看著趙嘉,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或許和這樣的女子坐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干,也會感覺身心愉悅。

    她跪坐在趙嘉身側(cè),腰肢纖細(xì),雙腿間擺放著一柄被長布包裹的長劍,宛如趙嘉的貼身劍侍。

    「感覺如何?」

    趙嘉欣賞了一下驚鯢的盛世美顏,開口詢問道。

    對于劍客與劍客之間的感應(yīng),他是知道的,畢竟某種意義上講,他趙嘉也是一名劍客,只是他的劍法并不如驚鯢、衛(wèi)莊之流專業(yè)。

    一群從死亡邊緣磨練出來的是劍技,你單靠往日里的練習(xí)如何比得了?

    當(dāng)他想明白這件事情,趙嘉的武道之路就發(fā)生了改變,他更傾向于修煉內(nèi)力,通過吸收他人魂魄增強自身的精氣神,只要他內(nèi)力足夠強,就算最普通的劍法也能發(fā)揮出極強的威力。

    何況,他還能從他人的魂魄之中繼承劍法。

    黑白玄翦的劍法就很不錯……

    「不弱?!?br/>
    驚鯢沉吟了少許,給出了一個評價。

    此番隨趙嘉來紫蘭軒,路上趙嘉和她說過衛(wèi)莊的事情,對于這位鬼谷弟子,她并不陌生,當(dāng)初黑白玄翦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

    不弱?這個評價倒是有點中肯……趙嘉心中腹誹了一句,衛(wèi)莊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算準(zhǔn)一檔,能與當(dāng)世一流高手過過招,可也只能是過過招,時間一長,就得被砍了,而蓋聶的實力無疑要比衛(wèi)莊高一線。

    雖然沒見過二人真正出手的樣子,但原著蓋聶的表現(xiàn)要比衛(wèi)莊亮眼的太多。

    對比之下,衛(wèi)莊就顯得有點狼狽了。

    趙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他看著驚鯢,步入正題:「人找到了嗎?」

    驚鯢頷首,道:「依照公子的描述,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目標(biāo)?!?br/>
    她雖然不明白趙嘉為何對一個流浪漢感興趣,但曾經(jīng)身為羅網(wǎng)天字級殺手的她很清楚一件事情,不該問的不要問,趙嘉想讓她知道,自然會與她解釋。

    趙嘉目光微閃,淡淡的說道:「帶來我見見?!?br/>
    ……

    左司馬劉意的府邸。

    后院一處許久無人居住的庭院之中,此刻卻突然多了許多身著黑衣的劍客,他們共同看守一名身形佝僂、面貌丑陋的流浪老漢,他的面部有著多處近乎毀容的傷疤,臟亂的頭發(fā),渾身散發(fā)著惡臭,不知道已經(jīng)多久沒有洗漱了。

    這名流浪漢目光敬畏的看著坐在主位的年輕公子,似因為緊張,那彎曲的腰桿越發(fā)的往下了,雙手用力的握著一根木杖,仿佛沒有它,他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嘉打量了一下面前之人,心中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由得開口詢問道:「可知本公子為何要將你抓來?」

    「小……小人不知?!?br/>
    流浪漢顫顫巍巍的回應(yīng)道,低垂著腦袋,

    說不出的卑微。

    趙嘉接過驚鯢沏好的茶水,刮了刮茶,緩緩的說道:「韓國王都新鄭之中的流浪漢有許多,可唯有你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周圍,我很好奇,這里有什么東西吸引你,值得你一直待在這里,甚至經(jīng)常凝望這座府邸。

    一個連溫飽都難以解決的流浪漢,不思考如何去乞討食物,反而對著一座府邸發(fā)呆,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反常了嗎?」

    流浪漢心中猛地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犯這樣的錯誤,以往他都是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等待時機,想與胡夫人見上一面,可最近這段時日,劉意的突然死亡,讓他疏忽了這些,卻不曾想被趙嘉的人盯上了。

    他思緒一下子亂了,可很快他便想到了借口:「小人腿腳不靈,比不得那些身強體壯的,聽聞胡夫人心善,經(jīng)常救濟我等無家可歸之人,因此在府邸外守候?!?br/>
    「借口不錯,聽起來有點道理?!?br/>
    趙嘉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才繼續(xù)說道:「可惜,你的身份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曾經(jīng)韓國的右司馬,李開。」

    平靜的話語,似在闡述一個事實。

    流浪漢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盯著趙嘉,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竟然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他的面部在當(dāng)年就被叛軍毀了,面目全非,近似惡鬼一般,加上這些年的煎熬,身形枯槁,哪里還有一絲曾經(jīng)帥氣俊朗的影子。

    別說是趙嘉這樣的陌生人,就算是當(dāng)年的熟人,也不見得認(rèn)識如今的他。

    一個早就應(yīng)該死去的人,又怎么能再次活過來。

    「公子……怎會知曉?!?br/>
    李開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抹震驚,他這一次回來本是為了復(fù)仇,卻不曾想到,最先知曉他還活著的人竟然是一個「陌生人」。.

    「這個很重要嗎?」

    趙嘉并沒有解釋的意思,看著震驚的李開,平靜的說道:「你的過去我很清楚,你最大的仇人便是劉意,他如今已經(jīng)死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李開并不是蠢人,何況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的他,早就磨練出一顆強大的心臟,他只是震驚了一會兒,便接受了現(xiàn)實,看著趙嘉,試探性的詢問道:「……劉意的死與公子有關(guān)?」

    「有一點關(guān)系,但人不是我殺的?!?br/>
    趙嘉輕聲的說道。

    畢竟劉意確實不是死在他的手中,他只是表達(dá)了一下「關(guān)心」而已。

    李開聞言,一時間沉默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堅持他活下來的動力是復(fù)仇,可如今劉意死了,他又該何去何從,一個早就該死去的人,如今的韓國哪里還有他的位置。

    或許,他就不應(yīng)該回來。

    原本還打算見見胡夫人,可如今劉意已經(jīng)死了,她為何嫁給劉意似乎也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趙嘉沉吟了少許,道:「你有一個女兒,名叫弄玉,她如今就生活在紫蘭軒。」

    李開雙目睜大,嘴唇都哆嗦了兩下:「公子此言當(dāng)真?!」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我不建議你去與她相認(rèn),如今的你,就算與她相認(rèn),也只會給她增添危險,畢竟你這位本該死在百越的右司馬又活了過來,此事足以讓韓國新鄭許多人感到不安,尤其是韓王安。」

    趙嘉不急不緩的說道。

    無論當(dāng)年李開的死有多少謎團和冤情,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韓國那些權(quán)貴不會因為一件過去的事情而追尋真相,不是誰都像韓非那般頭鐵,尤其是對于韓王安而言,李開的存在就是麻煩,同樣也是掀起過去那場騷亂的導(dǎo)火索。

    李開聞言瞬間冷靜了下來,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對于韓國的那些權(quán)貴,他遠(yuǎn)比趙嘉要了解。

    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趙嘉,緩緩說道:「公子想要什么?」

    趙嘉與他說這些,顯然不是要殺他,可早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的他,實在想不到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對方謀算。

    「聽聞你這些年一直生活在百越之地,顯然對百越之地很了解,我有意在百越之地組建一支軍隊,需要你幫忙。」

    趙嘉輕聲的說道,此事也算突發(fā)奇想,不過閑著也是閑著,李開既然送上門,沒道理不用,想要在百越之地做些什么,一個對百越之地極為了解的人顯然很關(guān)鍵,至于焰靈姬等人,他們已經(jīng)多年不曾返回百越之地了。

    李開聞言有些吃驚,片刻之后,苦笑著說道:「公子太高看我了,我這些年在百越之地也不過是茍活,想要組建一支軍隊,這……」

    他若是有這個能耐,又怎會活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何況那百越之地可不是什么善地,都是一群茹毛飲血的異族,極難打交道,憑他一人,能不被啃了都是好事。

    「我只需要你對百越的了解,至于組建軍隊,我自會讓其他人去做?!?br/>
    趙嘉瞥了一眼李開,淡淡的說道。

    他沒指望李開能做成這件事情,此事最佳的人選還是天澤,他的身份放在這里,可惜,如何收服天澤是個大問題,對方不可能臣服他,甚至一旦讓對方成事,最先反噬的有可能就是他。

    不過此事依舊可以考慮,畢竟百越之地離趙國極遠(yuǎn),這件事情謀劃的好,足以在未來成為一枚很關(guān)鍵的棋子。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讓天澤遵守約定。

    PS: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