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我的太太,我來護(hù)
他悶悶的說:“公司最近的事情比較多,需要先生做決定?!?br/>
“咳咳?!?br/>
曉寶貝忽然就咳嗽了幾聲,暗示的意味很明顯。
赫連澤眉頭一動:“說重點?!?br/>
“展覽會開始了兩天,上面問了很多次,為什么沒有代表出面?!?br/>
“你不是代表嗎?”
肖看了一眼曉寶貝:“現(xiàn)在太太才是代表。”
“那么累的活兒,你讓太太去做?”
他語氣陰惻惻,看得肖委屈極了:“先生,我實在是扛不住了?!?br/>
臣妾做不到啊。
曉寶貝在一邊開口:“其實我去參加展覽會沒什么的,你不要擔(dān)心,我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最近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是需要赫連澤來掌控全局。
看她舍不得他這么累。
“太太能做的事情很多?!?br/>
赫連澤語氣帶著鼓勵:“太太能代表我,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沒有,都是肖、園園他們做得多,我其實什么都沒做?!?br/>
曉寶貝真的覺得這段時間,他們真的是忙壞了,等到以后,還是要好好感謝他們。
赫連澤狹長的眸看著肖:“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做的?”
“是,先生說得對。”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您不應(yīng)該給點方程出來?
按照先生以前的性格,估計早就反擊了,讓那波人好看。
可直到現(xiàn)在,阿遠(yuǎn)已經(jīng)說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可先生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安靜得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
先生是有打算了,還是沒打算?
赫連澤沒說話,肖站一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模樣,不停的看著曉寶貝:太太,救命啊。
曉寶貝拉著他的手:“我去吧,有沒有什么囑咐我需要注意的事情?”
“有?!?br/>
他一本正經(jīng):“一直陪著我?!?br/>
不要去參加什么展覽會,哪些人都是以為他落魄了,想要打探消息,落井下石而已。
他越是沒什么反應(yīng),那些人越是摸不著頭腦。
“別鬧。”
曉寶貝低咳了一聲,現(xiàn)在還有外人在呢,能不能正常一點。
赫連澤這才戀戀不舍:“你不需要做什么,直接對外公布,我已經(jīng)醒了。”
“先生,這不好吧。”
肖忽然開口,難道沒什么醞釀的大招,等打那幫人一個措手不及嗎?
怎么直接就吩咐說醒了,先生莫不是有什么安排!
“有什么不好?”
赫連澤語氣幽幽:“難道要讓外人覺得我太太沒有男人可以依靠,任由被人欺負(fù)?”
肖:“…”
頓時被噎著無話可說,先生您當(dāng)年不折手段,卑鄙無恥的風(fēng)范去哪兒了?
現(xiàn)在只是為了太太,居然不顧一切的宣布醒了?
這簡直就是不科學(xué)?。?br/>
曉寶貝耳朵紅紅的,小聲說:“其實也沒關(guān)系的,如果外人不知道你醒過來,是不是很多安排就比較好做一點?”
電視上不都是這么演戲的嗎?
最后出現(xiàn),打得別人措手不及。
赫連澤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們兩人:“我難道需要藏頭露尾,才能贏?”
肖:“…”
曉寶貝:“…”
這句話,竟然很有道理。
也是,他可是赫連澤啊。
赫連澤之所以會這樣決定,是因為他也看到了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謠言,特別是在說曉寶貝的時候,惡意的揣測,讓人無法忍受。
這可是自己想要護(hù)著的女人,什么時候,允許別人來指手畫腳的?
不過肖還是有些不放心:“先生,現(xiàn)在公司的市場,可是被科爾集團(tuán)搶占了不少?!?br/>
赫連澤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既然他們想當(dāng)出頭鳥,那就讓他們?nèi)ァ!?br/>
經(jīng)過這件事,他才深深的明白一件事。
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不能像以前一樣橫沖直撞,什么都不怕的樣子。
無人公交車的事件,成為赫連澤心中無法愈合的疤痕,對親人的傷害,用什么都沒辦法挽回。
他不想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赫連澤決定改變策略,他眸色深深看著肖:“這次換我們在暗處,看著魚兒跳出來咬鉤。”
肖瞬間明白,點頭同意了。
這件事,這么輕松被敲定了。
臨走前,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溫馨的場景,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終于成長了。
當(dāng)一個男人開始畏手畏腳,開始謀劃未來的時候,那么才真正能承擔(dān)社會責(zé)任。
一個父親,總想要保護(hù)好自己的家人。
這樣的男人,不管多么的瘋狂,最后都會妥協(xié)在社會的秩序之下。
肖走出了醫(yī)院,撥出一個電話,他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冷酷:“赫連澤的觀察完畢,可以排除危險?!?br/>
“你莫非是在他身邊待久了,徇私吧?”
肖冷哼:“為了這個世界不會毀滅,我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如果你們不確定這一點,就不會派我來觀察赫連澤了?!?br/>
“你是唯一一個說赫連澤不危險的人?!?br/>
這么多年,多次判斷赫連澤都是極度危險的人,高層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人抹去。
可危險的人,也是一個罕見的天才。
天才跟瘋子,從來都只有一條線。
“因為他現(xiàn)在是一個父親,一個丈夫?!?br/>
肖說完話,掛斷了這個加密電話。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藍(lán)天,看著安定平和的秩序,終于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么樣,這個世界還是有救的。
——
第三天,曉寶貝準(zhǔn)備出席展覽會。
她換上了一條刺繡的半身裙,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安靜得好像一幅仕女圖。
曉寶貝看了看時間,把水放在他身邊:“我先走了啊,你乖乖的聽話吃藥?!?br/>
“你甚至都不親我一下就走了嗎?”
赫連澤先生有些郁悶,穿得這么漂亮都不給他看。
她無奈走過去,親了親他的側(cè)臉,留下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這么看過去,這個男人順眼多了。
曉寶貝偷偷笑了笑,并沒有提醒他,誰叫他一直都這么不講理,那就整整他。
她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準(zhǔn)備下樓。
不過她卻無意中看到了兩個抱在一起的人,看起來怎么都這么眼熟。
一個是阿遠(yuǎn),一個是秦園園。
咳咳,這兩人居然在一起了嗎?
秦園園看到她過來,瞬間推開阿遠(yuǎn):“我先走了?!?br/>
阿遠(yuǎn)目光清冷,有些意猶未盡,自從上次自己強(qiáng)吻了她以后,一連好久都沒來看他了。
這次來,還是因為要來接太太。
阿遠(yuǎn)覺得自己是應(yīng)該想個辦法,確定一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斷了外面那些覬覦她的目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阿遠(yuǎn)跟赫連澤是同一種人。
兩人一起下樓上車。
曉寶貝都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園園的表情,眼底透著濃濃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