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三途河,鬼屋修練(十二)
“慢著?!碧铺熳叩胶阄璧纳磉?,說了幾句話,就走到遠處,微笑地看著恒舞,“那我可不留情了!”孟婆大叫,說著就向恒舞撲過來,恒舞‘陰’險的笑了一下,‘露’出了一種惡作劇時才有的笑容……
“哈!”孟婆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拿了一個鍋鏟,看勢就要砍到恒舞了,誰知?恒舞那小巧的身形在離孟婆的鏟子只有幾厘米遠的時候,一閃,便到了孟婆身后,小手變切掌,直往孟婆的肩膀與脖子‘交’接的地方砍去。
這一掌,不僅有恒舞的力氣,還有孟婆奔跑的力氣,所以這掌下去,孟婆慘叫一聲,“哎呦~!”,便倒在了地上,昏厥。
唐天看著孟婆倒下去,慢慢讓出了恒舞那得意又擺著勝利的“yes”的臉和手,不覺得嘴角一陣‘抽’筋,仿佛頭上冒出了一滴大汗水……
這一戰(zhàn),說慢也不慢,說快還真快!
唐天剛剛就只是在恒舞耳邊說了句,“節(jié)省力氣,讓她昏倒就行了,不要太耗內(nèi)力。”
誰知,這場戰(zhàn)斗進行地如此之快……
恒舞像兔子一般竄到唐天身邊,道,“怎么樣?我不錯吧?”,“嗯?!碧铺煲荒樋鋸埖乜粗掀诺纳眢w,“好了,我們走吧!”恒舞把還在驚訝之中的唐天拖起來走了。
過了好一會,唐天邊走邊問起恒舞,“恒舞啊,你是在什么時候進來這個幻術(shù)的啊?”,“對哦,我說不定是在你來的十年前吧?!保铺焱O履_步,瞪大了眼睛,看著恒舞。
“怎么了?”恒舞也停下腳步,看著唐天,突然,她明白了什么,“難不成……!”,這時,恒舞的眼神變得驚恐起來,“就是說!”,恒舞道,但是不敢再講下去了。
“難道,我們出去之后,不能再相遇了嗎?”唐天哀傷的道。
沒錯,按理說,這一切發(fā)生的東西,都只是在外界的彈指一瞬間,但是,正因為如此,在十年前進入這個屋子里的恒舞,出去時,會回到十年前,而唐天卻回到,十年后。
這不只是空間的不同而已,還是時間,空間的不同!
“這該怎么辦?除非有奇跡產(chǎn)生,否則我們出去時都不會再相遇了?!保铺斓男那榈谝淮巍畞y’起來,“沒事的,小天?!焙阄璋参康?,眼中已全是哀傷與痛苦的感情,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唐天的眼睛都不敢看一下。
“這樣吧,我們繼續(xù)走下去,看看還會不會有什么峰回路轉(zhuǎn)的機會,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唐天看著恒舞,道,“好吧?!保阄栌袣鉄o力地答道,低著頭,向前走去,唐天慢慢跟在恒舞的后面,走著。
不久,下了奈何橋,兩人繼續(xù)一言不發(fā)低著頭,緩步前行,不知何時起,身旁開始起了霧,后來越來越濃,簡直就和北京霧霾一般,(呵呵呵~)伸出手,卻只見白霧,身旁也是,只有白白的一片,除此之外,再無它物,唐天猛地抬起頭,看著四周,如同前面所說,全是白‘色’,偶爾可以看見幾個沒有霧的地方,但是又很快被大霧掩住了。
“恒舞!你在哪???”唐天把手擴成喇叭形,對著四周喊道,但是只聽見一點稀疏的聲音,“小天!”,唐天趕緊釋放真氣推動空氣成風(fēng),“聳!”,一圈圈的霧,以唐天為中心旋風(fēng)般散開,‘露’出了前幾百米的路,天上還是那么地昏暗,唐天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在一個樹林里,可是還是看不見恒舞的身影,腳下是路,他便雙手向前方的路伸,“聳~”,一股真氣風(fēng)從唐天前伸雙手的掌心以圓柱形向前方的霧‘射’去,又是一片片的霧散開。
很快,在前方終于看見了恒舞,唐天趕緊跑了過去,身后的霧又開始閉合,唐天跑到恒舞身邊,道,“恒舞,你干嘛那么快啊?”,“沒有,我只是按照正常速度走的啊,是你太慢了。”,恒舞還是一臉憂愁,唐天也不再說什么,向前看,發(fā)現(xiàn)霧已經(jīng)沒有了,眼前是一片河,兩旁還是樹林。
“小天,這次又是什么?”恒舞看著河,道,這次的河流比前面的忘川河看似要干凈得多,但是,卻非常地寬,河上‘迷’霧片片,反正現(xiàn)在看不到對岸。
“是三途河,傳說剛剛的忘川河是匯入三途河最大的支流?!碧铺煲材曋恿鳎?,“那要怎樣過去呢?”恒舞道,姿勢保持不變,“嗯~”唐天手‘摸’著下巴,陷入了回憶。
不久,唐天抬起頭,道,“就像生與死只有輪回可以跨越一樣,渡過“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費的,沒有路費的靈魂將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會被船夫丟進“三途河”。那些無法渡河的靈魂在輪回‘欲’望的驅(qū)使之下,會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沒有浮力,而且還具有能夠腐蝕靈魂的劇毒。那些下水的靈魂將永遠沒有上岸的機會了,只能變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遠無法轉(zhuǎn)生的痛苦和徹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對其它還有輪回希望的靈魂產(chǎn)生了妒忌。只要有靈魂落水,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拉入河底,也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水鬼?!?br/>
“可是這里沒有船啊?!?,恒舞盯著河面,道,突然,‘迷’霧里出現(xiàn)了一絲燈光,慢慢地,一艘小漁船沖破‘迷’霧,朝著唐天恒舞駛來,等漁船靠近后,唐天上前,向著船頭用草帽蓋住臉看不到表情的漁翁,道,“請問,我們可以去河對面嗎?”
只見漁翁伸出手,攤開手掌,朝著唐天的方向,抬著,似乎要什么東西,“小天,他這是?”恒舞看向唐天,唐天猛然想起,想要上船的話,要付六文錢。
唐天對恒舞道,“他是在向我們要錢,想要上船,就必須得付六文錢?!?,說完,唐天就在自己身上‘摸’起來,卻始終找不到一文錢,就連本身放錢的地方,也沒有了,恒舞也是一樣的情況。
“老先生,可以寬容一下嗎?我們實在沒有六文錢?!?,唐天對著漁翁道,只見漁翁把手收回,突然,不知從船上的哪個地方,一下子竄出了兩架白骨,每一架白骨都很高,左手一個骨盾,右手一個骨刀,眼睛空‘洞’依然,但是身上比前面恒舞遇到的白骨干凈多了,至少沒有惡心的腐‘肉’。
漁翁張口,發(fā)出了一種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敗他們?!?,說完,漁翁的身影消失在了靠近的‘迷’霧之中。
“咔~!”,第一架骨頭動了,這次的白骨質(zhì)量明顯與前一次的不同,除了更干凈外,也更快,更靈活了,一下子,那架骨頭就來到了唐天身邊,一記橫斬就朝唐天的小腹稀去,唐天趕緊把劍抵擋,但是并沒有完全‘抽’出劍來,等劍尖還在劍鞘的時候,劍身就迎上了骨刀的一擊,唐天本想加自己的內(nèi)力真氣于劍身,但他畢竟只有十四歲左右,他的能力還不能發(fā)揮到最好,所以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當(dāng)!”,唐天迎上骨刀的一擊后,身子連退了三步才完全站穩(wěn),他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跡。
另一架白骨也在第一架發(fā)動攻擊時動了,朝著恒舞奔去,唐天見勢趕緊向恒舞方向扔了一個小匕首,恒舞接住,用匕首橫擔(dān)著骷髏從頭而降的骨刀,誰知,這骨刀只是一個虛招,骷髏左手一伸,骨盾立馬向恒舞撞去,恒舞向骨盾發(fā)出一拳,誰知這骨盾出奇的硬,只好借力,身體蹦到了幾米后,骷髏這一斬竟劈到了自己的盾牌上,暫時是拔不出來了……
唐天見此情形,用鬼影‘迷’蹤步避開了骷髏的又一擊,用極快的速度,跑到恒舞身后,使勁一攥,恒舞便朝著原先唐天對陣的那架骷髏飛去,落在了唐天剛剛的地方,兩人的位置,在一瞬間,就‘交’換了。
“刷~!”唐天到達恒舞原先的位置后就一直沒閑著,他的劍上一下子就竄出了附帶燒傷黑暗的光明屬‘性’的火焰,高喝一聲,手中的劍便朝骷髏的頭部砍去,一下子,骷髏全身的白骨,瞬間燃燒起來,并散架,一架骷髏就此解決。
突然,從唐天解決的骷髏身上,蹦出幾文錢,唐天雙手撿起,一看,正好是六文,但是這只是一人的錢,于是,唐天又趕緊奔赴身旁不遠處,幫助恒舞。
只見恒舞飛身用腳踢向骷髏,然后被堅硬的骨盾硬生生擋住,誰知,恒舞的腳在骨盾邊緣一勾,身體直向骷髏身上飛去,恒舞右手緊握,眼看就要打到骷髏的頭顱。
“碰!”一聲硬物斷裂聲響起,那架骷髏的頭就飛了出去,身體也隨之散架,也從骷髏體內(nèi)蹦出六文錢,恒舞連忙用手接住。
“很好,現(xiàn)在我們都有六文了,漁翁先生,現(xiàn)在我們可以上船了嗎?”唐天問道,“可以了,上來吧。”那種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漁翁的身影再次顯現(xiàn)出來,唐天恒舞連忙跳上漁船,小小的漁船立刻劇烈搖擺起來。
“??!”恒舞站不穩(wěn),險些失足,掉進河里,幸虧被唐天一手拉住,此時,河中,有些水鬼就冒出來了,企圖拉恒舞下河,但唐天一個小火球,他們就徹底魂飛湮滅了。
唐天走到船頭,把十二文錢‘交’給了漁翁,這艘小船就搖搖擺擺地帶著一行人,駛進了‘迷’霧中……
(我說個題外話啊,由于本人都認為這個鬼屋修練太長了,所以下一章就是這鬼屋的最后的一關(guān):閻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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