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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視頻不用播放器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紀淮之靠在床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紀淮之靠在床頭,看著忙前忙后的她輕笑:“怎么,不生氣了?”

    她把一杯水放在他跟前,說:“我生什么氣?我知道這些都是為了我,可是,可是你怎么什么都不說?還要讓我誤會你?”

    紀淮之伸手抓住她的,柔嫩的手心在他手里觸感極好,他低頭看著,對她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當心你,寧菲菲為人霸道驕橫,要是你成了她的眼中釘,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你,你那時候走人是最好的辦法?!?br/>
    “所以,我當時那么順利,是你在暗暗的幫忙?”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古怪,當時她就覺得自己帶著小凡離家的行動順利得不可思議,心里也有過疑惑,直到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了過來,這是他在暗暗放水呢。

    不,應(yīng)該說不是放水,而是在其中幫了忙,她的動作才會那么順利。

    也因此,她聯(lián)想到了一件事:“當初,我到這邊的時候幼兒園本來是不收小凡的,覺得他沒有語言基礎(chǔ),讓我回去先報補習(xí)班,后來忽然又打電話過來改口,也是你……”

    這件事當時她也覺得不太尋常,覺得人家殷勤得太過份了,后來猜想是不是自己肯出錢的原因,現(xiàn)在么……

    在她抽滿疑問的目光下,他點點頭:“是我讓齊維揚做的,提前和幼兒園打好了招呼?!?br/>
    “果然是你。”葉知予捂住額頭,有些好笑。

    當初自己為了脫離他,這才帶著小凡背井離鄉(xiāng)的到了這邊,結(jié)果呢,看似自己得到了自由,其實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這怎么能不讓她感概?

    “是不是不高興了?那時候我特別注意你的安全,生怕寧家人對你動手,所以讓齊維揚時刻注意你的安危,就未免多事了點,后來我就沒讓他出手了,看著你在這邊上班,我也安心了些。”紀淮之說。

    “嗯,我找工作就是為了不想用原來的卡,現(xiàn)金我?guī)У貌欢啵猛昃椭荒苋ド习嗔?,早知道你其實什么都知道,我就不這么躲躲閃閃了?!?br/>
    當時她只帶了些現(xiàn)金,用完之后只能去找工作,心想著用信用卡肯定會被他知道,結(jié)果其實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這樣的話她還這么辛苦做什么?

    她無奈的看著他說:“你倒是騙我騙得很慘?!?br/>
    “抱歉,當時我發(fā)現(xiàn)寧家和你家有關(guān)系的時候就知道當時幕后主使多半就是他們的人了,這才想辦法接近寧菲菲,后來還真的被我發(fā)現(xiàn)了端倪,還找到了這個,我當時拿到手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把它帶給你,但是,沒想到一見面居然出了這么多事?!?br/>
    “嗯。”

    她想了想,也覺得造化弄人,他到這邊來也有一個星期了,結(jié)果什么關(guān)鍵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直到現(xiàn)在才交心。

    紀淮之將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都告訴了她,并且說:“現(xiàn)在我把他們販賣藥物的記錄和證據(jù)都送給了上面,現(xiàn)在寧家焦頭爛額,不會有空來找我的麻煩?!?br/>
    “那之前襲擊我的那個人呢?”

    “那人多半是寧菲菲的保鏢,似乎跟她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這次出手應(yīng)該不是寧缺為示意的?!彼卮稹?br/>
    也因為這個原因,才是他意料之外的襲擊,他之前可沒想到有人會為寧菲菲做到這種地步。

    “那以后的話,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寧家人了?誰下命令動的手呢?”

    “是寧缺為?!?br/>
    紀淮之抓著她的手,將葉家當年的事情慢慢說了出來。

    當年葉氏在葉知予父親的手底下慢慢發(fā)展壯大,眼看著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是卻在一起的聚會里,葉澤,也就是葉知予的爸爸無意中闖到了寧缺為和人談重要生意的現(xiàn)場,還親眼看到了那一包包白色粉末交易的全過程。

    雖然他當時反應(yīng)很快,但依然被寧缺為察覺了,也因此,葉澤也終于被送上了死路,為了不讓人察覺動手的過程,寧缺為買通了葉澤的好友,同事任宗平,讓他在葉澤的車子上做了手腳,然后在趁著他去接葉知予的時候在路上埋伏,成功的殺死了他們兩夫妻,并且還偽造了現(xiàn)場。

    當時寧缺為的勢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買通當時的官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葉家那時候只剩下一個年紀還小的葉知予,哪里有什么辦法提出異議?

    就這么一來,明明是買.兇.殺.人的事情,被硬生生的變成了交通事故,對方象征性的賠了一筆錢之后事情真相就被深深的埋葬了起來,直到現(xiàn)在在紀淮之的挖掘之下才重新見到了天日。

    她聽著紀淮之緩緩說出的那些事情,心里驚濤駭浪,她死死抓著他的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嘶啞了:“那現(xiàn)在寧缺為人呢?”

    紀淮之明白她的意思,說:“已經(jīng)被控制了,他本人她太過重要,我現(xiàn)在接近不了他,不過你相信我,這件事太嚴重,他在這些年里做下的事情可不止一樁,現(xiàn)在一一都被查了出來,就算他有十條命也該死了?!?br/>
    “嗯。”

    她眨眨眼,眨去眼底的淚花,說:“我,我想見見他!”

    “沒問題,回去之后我就安排。”他輕輕給她擦去淚水,“恭喜你了,大仇得報,心里感覺怎么樣?”

    “我,我想哭!”

    “想哭就哭吧,我在這里?!彼p聲說道。

    話音一落,她哇的一聲,撲進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哭得渾身發(fā)抖,幾乎暈了過去。

    他緊緊抱著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摸著她的長發(fā),滿臉都是心疼。

    他知道,父母意外身死的這件事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心結(jié),要是不打開她永遠都只會郁郁寡歡,不會有真正開心的日子,所以才會下大力氣去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做到了。

    他輕聲說:“只要讓你開心,就算被你誤會我也不怕,喜歡這個重逢禮物嗎?”

    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點頭代替:“嗯!”

    “乖?!彼谒念~頭上親了親,眼中全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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