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xì)細(xì)地品著茶,就當(dāng)季承衍不存在一樣,無比悠閑愜意。
“大小姐,你怎么來了?”季承衍試探性的開口了。
“呵,你說呢?”黎妙神色不明。
“大小姐的想法我怎么能知道?”季承衍盡量哄著黎妙,畢竟妖女任性起來可不會考慮那么多,到時候倒霉的人也還是他。
“你既然已經(jīng)成了我的人,那就不要再想著逃離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黎妙終于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殺氣,“不要給我勾三搭四,否則……”
隨著黎妙視線的轉(zhuǎn)移,季承衍覺得自己下.半.身涼颼颼的,他不禁咳了一聲,換了個坐姿。
不過,什么叫她的人?這種話不應(yīng)該是強占民女的惡霸在吃干抹凈之后才說的嗎?
“大小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就放過我吧,或者你再找一個跟班怎么樣?”季承衍是真的沒時間再陪黎妙玩了。他這次從魔教逃出來之后,偶然聽到了關(guān)于六年前季家滅門的線索,便一路追查到了江城,要是一直陪黎妙耗下去,線索斷了就完了。
“很重要的事?還有什么比陪我玩兒更重要的?說出來聽聽,我要是高興了,說不定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崩杳钭匀皇侵兰境醒艿南敕?,也不再一直多做糾纏,畢竟這個任務(wù)里,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也是很重要的一環(huán)。
“我……”季承衍猶豫了,他的身份自然不能說出口,那他又該怎么解釋呢?
“想說什么就說??!磨磨唧唧的,哪像個男人?”.
“我受人所托,要追查一件六年前的舊案?!奔境醒懿]有說得很清楚,但黎妙卻不再繼續(xù)問下去。
“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本小姐就姑且答應(yīng)你這個請求,不過……”
“不過什么?”季承衍正為擺脫了這個妖女而暗自高興,就聽到黎妙話中的轉(zhuǎn)折。
“雖然你長得不錯,武功廢柴,注定是個做小白臉的命,不過你給本小姐聽好了,只要我沒說讓你滾,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人,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別怪我不客氣。”黎妙話里的譏諷與威脅毫不掩飾,讓季承衍又是憤怒又是尷尬。
“好了,既然有什么事都說完了,現(xiàn)在你打算去哪兒?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找個地方洗一洗,我黎妙的人怎么能混得這么落魄?”
季承衍無奈,“我剛才在悅來酒樓就是想要個房間洗澡。”
“呵,那是我的不對嘍?”黎妙一個眼刀飛了過去,“還是你想回去找那個揮著皮鞭抽打你的潑婦?”
季承衍連忙否認(rèn),“不不不,都是我的錯,大小姐你決定吧,一切都聽大小姐你的?!?br/>
“這才對嘛,乖?!崩杳顫M意地愛.撫著季承衍的頭,接著“噫”了一聲,嫌棄地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季承衍有點想笑,但是為了妖女的面子,還是控制住自己吧!
兩人從茶樓里出來,在茶樓伙計的指引下找了一家酒樓住了下來。
“好了,先把你自己收拾干凈,你……”黎妙看了他一眼,“讓小二給你去買身衣服,這套趕快給我丟了。”
被嫌棄的季承衍應(yīng)了一聲,笑瞇瞇地看著黎妙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季承衍收拾好了之后就去找黎妙,這也是她要求的。彼時黎妙正在把.玩著一根簪子,聽到門外季承衍的腳步聲時不動聲色地把它藏到了懷里。
“大小姐。”季承衍敲門。
“進(jìn)來吧。”
“你說受人所托,要查一件六年前的舊案?”
“是?!?br/>
“是什么案子?”
“……不知大小姐你有沒有聽說過季銘?”季承衍問道。
“季銘?江湖上有名的俠客,六年前被殺害,聽說是為了他手上的一本武功秘籍,你要查的是他?”黎妙裝作很詫異的樣子,“這倒是奇了,你查到了什么線索?”
“暫時還沒有什么線索,不過我從絕情崖下出來之后,偶然聽到了有人說在季家滅門當(dāng)天似乎隱隱聽到了聲音?!奔境醒芎軕c幸黎妙沒有問為什么他要調(diào)查季家的事。
“絕情崖下?”黎妙疑惑,“你怎么到了那里?”
“我從魔教逃出來之后,不小心掉下去了?!奔境醒苷f得很心虛,畢竟當(dāng)時趁著有機會,他不聲不響地逃走,對于黎妙來說一定很生氣。
“呵,果然是個廢柴,那你之后是怎么走出來的,竟然沒摔死?”黎妙毫不客氣的毒舌道。
“幸好我足夠幸運,正好掛在了樹枝上,之后又意外地吸收了體內(nèi)的內(nèi)力,才能堅持到江城。”季承衍三言兩語解釋了自己這一段時間的經(jīng)歷。
黎妙拉過他的手腕,季承衍的臉一下紅了,“干、干嘛?”
黎妙很想回他一個“不干”,但估計古人是無法理解老司機的污術(shù)的,于是翻了個白眼表達(dá)自己的崩潰。
她在把了脈后,才又開口,“不錯,你體內(nèi)原本的內(nèi)力都已被你所用,倒是因禍得福了?!?br/>
季承衍沒說話,呵呵傻笑。
黎妙看他這樣,忍不住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有些男人是天性本渣,而有些是因為后天的各種因素導(dǎo)致的,季承衍顯然屬于后者,這會兒的他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單蠢大男孩,想必前一世的渣屬性也是慢慢才形成的。
“別傻笑了,那你接下來要怎么辦?”黎妙問道。
“我想找那個聽到的人打聽一下消息?!奔境醒苷f著,眼神卻還不住的瞟著仍舊拉在一起的兩人的手。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打聽出來什么消息,季家滅門的兇手早就知道了,還用得著追查嗎?”黎妙說著,開始把.玩季承衍的手指。
季承衍看得心顫,生怕下一秒黎妙就把他的手指掰斷,“不管怎么辦,總是要調(diào)查的,要是他真的那么守得住秘密,我也就不可能聽到這個消息了?!?br/>
“是這樣嗎?”黎妙沉思,她還是覺得這件事很不合常理,不過正如季承衍所說,他們只有這一條線索,也只能先去打探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