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兩人順利到達云州府城,府城比縣城大多了,不只是大,就是街道也比縣城的街道更寬闊,街道上的商鋪雖有的還是顯得老舊,但商鋪人來人往的涌動,正彰顯出了鋪面經(jīng)久不衰的人氣。除了這些看著有些老舊的鋪面,中間也夾雜著樓高四五丈的高樓,有叫獅子樓、寒月軒的吃飯的地方,有叫翠屏居、明月樓的住宿的地方,也有叫宜春樓,怡紅院一到晚上就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地方……。街道上吆喝聲,說話聲,馬兒奔跑的踏踏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云州府城熱鬧喧嘩的景象。
兩人來到翠屏居門口,店小二一臉熱忱的迎了上來:“兩位里面請?!?br/>
“要兩間在一起的上房,把馬喂好?!蔽杭久髡f道。
“好勒,客官放心,我們的草料都是上乘的草料,絕不會虧待它們?!毙《f道,隨后又招呼了一人來牽馬去馬廄。
進了門后店小二說道。“天子五號房和六號房兩間,客官看是否合適?”
“好?!蔽杭久髡f道。
“上房每天一兩銀子,有早餐贈送。”店小二又說道。
魏季明遞給小二一錠有二十兩重的銀子,小二喜笑顏開的接過銀子后又對著兩人說道:“兩位請誰我來。”說著就向向樓上走去。
兩人也跟著小二向樓上走去。
把兩人帶到房間后,小二便離去。魏季明來到珂珂的房間說道:“你先休息下,我去一趟府城?!?br/>
“好,師兄不用擔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辩骁鎽馈_@一路上備受他的照顧,有時都在想這樣一個有才有貌,對人也好,好像什么都沒拒絕過自己,這么好的人,也不知以后花落誰家?
這么好的人?這話要是被武夷縣的縣衙門知道了,不定會引起什么樣的吐糟!怎么就好了,也不知平日里那個可親帶著一些痞氣的大人去哪?現(xiàn)在就像是吃錯了藥般,整天繃著個臉處處放冷氣不說,還隨時掛著一幅嫌棄大家的樣子,這不每日大家多派了不知比以前多了一半的事,不過好在大人說,有什么事大膽去做,有他在后面撐著。
在魏季明走后,珂珂立馬進玉之界里面把晨晨帶了出來,你去考試的地方想打探一下,看看我們到時候從哪個地方進去?又在那個地方交換!
“好。”晨晨回答后就變成了一直金色的小鳥飛出了窗外。
考試的前一晚,吃飯時,珂珂主動給魏季明說道:“師兄,我明日就要考試了,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回去?!笨荚囈舆B考三場,也就是要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呆上三天,考過了就是舉人,一切辛苦都有是值得的。
“好,等你考完了我再來接你,到時候我們再好好逛一逛這云州府城。”魏季明給珂珂夾了塊菜后說道。
“嗯?!辩骁鎽?,忽然冒出前兩天想到的他會花落誰家這件事來,看著眼前的俊顏,會落在誰家呢?忽然覺得有些酸酸的感覺。趕緊刨了一口飯,堵住這怪異的想法。
“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日你大大方方的走進去就是,那些前來檢查的人不會對你怎樣的,最多就是捏捏你的袖子?!蔽杭久鞒粤艘豢陲埡笳f道。
正端起碗喝湯的珂珂聽了魏季明的話,直接被噎的一頓猛咳,魏季明連忙起身,拍著珂珂的后背:“你就不能慢點。”
終于緩了過來,哀怨的看著魏季明,“師兄你怎么不早說?害我白準備一場?!?br/>
“誰讓你也不告訴我你的準備?!蔽杭久髡f道,他知道在珂珂的心里還有著一些秘密,自己也不是想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但就是想她有什么事都可以和自己說,相信自己。
“謝謝師兄,以后我一定多請教師兄?!辩骁孓D(zhuǎn)怨為笑的說道。
“哪你是想怎么進去?”魏季明看著珂珂。
看著正看著自己的魏季明,珂珂有些躲閃的說道:“我本來想的是在胸口纏一條長長的帶子的。”
魏季明一聽這話,耳朵一下就如熟透的蝦一樣,又紅又燒,眼睛也不受控的往珂珂胸前一瞟,隨即又強作鎮(zhèn)定,暗想到:還好自己一到跟來并提前安排了,“我吃好了,我去叫小二來收拾碗筷。”說完便快步踏出了房門,出來房門心里直罵到:死丫頭,說話一點都沒個顧及。這讓自己怎么放心她一個人外出。同時心里還暗下決心,回去后也要讓她和哪只桃花眼少在一起。
沒有了半夜起來就去考場的打算了后,最開始的計劃是半夜自己就起來,讓晨晨帶自己翻墻進入到考場內(nèi),在踩好點的地方再進入玉之界里面等著晨晨變成自己進來后再交換,現(xiàn)在都用不上了,自然就安安心心的睡覺等著天亮后去考場。
第二日早早的起床吃過早飯后魏季明就送珂珂往考場走去,走到考場的時候,魏季明說道:“要是受不了里面的環(huán)境就出來,別委屈了自己,咱們也不缺一個狀元?!?br/>
話一說出,先不說珂珂心里怎么想的,就旁邊同來考試或者送人的,都齊刷刷的看著魏季明和珂珂,兩人一高一矮,一個俊郎不凡,一個明媚陽光,一個皮膚白皙粉嫩,一個略顯古銅色,就那樣站在人群中,猶如鶴立雞群般,兩人雖都是男子,可怎么看怎么協(xié)調(diào),這讓本來聽到此話的人想恥笑一番的都歇了那心思。
珂珂在聽了魏季明是話后,心湖蕩起了層層漣漪,也裝滿了感到,想說一聲謝的話到了嘴邊確變成了:“嗯!師兄,等我出來咱們一起回家?!?br/>
“好!”快進去吧,摸了摸珂珂的頭說道。
“嗯,我進去了。”珂珂說后就向考場內(nèi)走去。
走到考場入口的時候,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身份證明遞給衙役,那衙役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后就還給了珂珂,抬頭看了看珂珂,心里直想到,怪不得要打好招呼,就這漂亮的臉蛋和細嫩的皮膚讓好多女子也自嘆不如,就是自己看了也想摸上一把。吞了吞口水,象征性的在衣袖處捏了捏后就放任進去了。
珂珂在過來搜身后磚頭一看,魏季明還站在哪里,又招了招手后才踏步進入了考場內(nèi)。進入考場后看到的不是明亮寬敞的教室,一張張考試用的桌椅都整齊的排列著,而是一間間單獨隔開的小房間,房內(nèi)一張桌子,再有就是一條可容得下一人蜷縮在里面睡覺的長凳。在心里罵了一句后找到自己的位置進入到這個有些如同牢籠的考室內(nèi)。
考試有三場,也就是要考三天,這三天吃住都在里面。
魏季明離開考場后,并沒有回到翠屏居,而是到了府衙。
“多謝陳大人?!备煤笤旱奈杭久鲗χ鴣淼皆浦萑胃玫年愊噘t說道。
“侯爺客氣了”陳相賢說道。
“大人還是叫我名字就好。不得已才用了這個身份,無其他意思,我還是大人治下的縣令?!蔽杭久髡f道。
“好好,我就不和季明你客氣了。”陳相賢說道。
“這次來還有另一件事想和大人商議?!蔽杭久饔终f道。
“請講!”陳相賢道。
“整個云州地域偏僻,貧窮。以武夷縣為例,整個縣對于眾多的荒山荒地而言,人口是稀少的,除了鼓勵現(xiàn)有的百姓開荒外,另又就是修路,在武夷縣內(nèi)我已經(jīng)頒布了修路的告令,從各村里到縣城的路都再整理修整。只有道路相通好走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有人才能有更多的生機和商機,這也是想要提高百姓生活的首要條件,所以我想請大人下一道告令,修建云州府城到武夷縣城的路?!蔽杭久髡f道。這也是這次來府城的另一個原因。
“你說的甚是有理,只是這修路豈不是又會增加百姓的負擔?!标愊噘t有些顧慮,來云州之前也查閱了資料,來了之后更是發(fā)現(xiàn)云州除了府城修建的還算過的了眼,但內(nèi)里不足,還是很窮苦,在其它稍好一些的府城都能在鄉(xiāng)試時所有客棧全部滿房,但在云州就是再來一些學子也能住到房。府城都如此,各縣城就更差了。
“大人,咱們只是抽調(diào)一部分人來修。凡家里有壯年男子兩人的就每家只出一人,每隔三個月輪換一次。這樣既保證了修路,對每家的影響也少,鼓勵開荒,前三年不收稅,這樣也算對大家一個優(yōu)待?!蔽杭久饔终f道, “如果大人有空,我想請大人到我們武夷縣走一趟,武夷縣的鳳翔村,以前只是臨近縣城的一個窮的連飯都吃不飽的村子,但是現(xiàn)在村子里的人幾乎每家都過上了吃得飽穿的暖,村里所有小孩有有書可讀。”
“哦?這里面可有什么緣故?”陳相賢問道,如果沒什么緣故也就不會單獨說了。
“這一切皆因一個叫李珂珂的人。”魏季明答道,“她在去年秋的時候輾轉(zhuǎn)到武夷縣尋親,尋來時親人已遠走,不得已才落腳于鳳翔村?!?br/>
陳相賢知道這里面有故事,在加上心理一直都記著大哥說道的‘去了云州多與當?shù)毓賳T溝通,多體察民情,做好分內(nèi)的事,轄區(qū)內(nèi)有先進事跡一定要多提倡,并給予一些支持,起到帶頭作用?!脑?,所以在魏季明說的時候,都是認真的聽著,并在心里估量事情的可行性。
“這李珂珂也算是個奇女子,去了村里后不但給村里孩子請了先生教他們讀書習字,就是筆墨紙硯等這些孩子們需要用的也都是她出錢給辦的,且現(xiàn)在還在村子里修了作坊,讓村里人在自己的村子里就能做一份工掙錢?!闭f道這里的時候,陳相賢心里以及把珂珂對號入座到轄區(qū)內(nèi)有先進事跡一定要多提倡,鼓勵支持,起到帶頭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