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已經(jīng)沉睡,窗外有幾縷風(fēng)吹進來,還有一點冷。村子里還有幾聲狗叫,我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歷歷在目。
突然,我感覺有一只手正在伸到了我的背上,我整個人都炸了,有鬼?
然后就感覺那只手在我的背后來回的游離。我感覺不對勁,這只手是有溫度的,鬼的手不應(yīng)該是冷的嗎?就像靈異小說里說的那樣,重點是它在我的背后摸啥?不會是蕭神棍吧······
就在我準備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的時候,我感覺突然有人從后面抱住了我,整張臉都貼在了我的脖子上。有一團硬毛直接扎到我的脖子上。
我立馬就跳起來,罵道:“蕭大神棍,你他媽想干啥!”
“琪琪啊,你的身上好香啊?!笔捄蜕?,一臉陶醉的看著我。你想一想,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露出了一個對少女的垂涎的表情,那個表情是要多賤就有多賤。關(guān)鍵是我雖然瘦了一點,白了一點,但也是個純爺們。
“我日你姥姥!你給老子滾遠點!”
此時我已經(jīng)氣炸了,不知道該說啥好了,張嘴就罵。老子拿你當(dāng)爺爺,你卻想上老子!
“琪琪啊,你蕭爺爺雖然老是老了點,但是身體還是不錯的。你放心吧!”蕭和尚就好像沒聽到我說的一樣。
我已經(jīng)氣到了極點,那是你老不老的問題嗎!那是性取向的問題。老子雖然現(xiàn)在是單身狗,但是也不會把后面給別人的!放屁,老子就算是個女的也不會看上你這個老東西的!
“你給我讓開,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一把推開他,就往外走,再不走,菊花就殘了。哪知道他居然還擋了上來。我的聲音中充滿了*味。
“你確定,你能走得了?”
蕭和尚此時下面就穿了一條大褲衩子,身上雖然瘦了點,但還是能看出來是練過的。
我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拳,結(jié)果被他躲了過去,我看他躲了過去,直接就打算開門往外跑了,剛把門打開,就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一大片,都是鬼!
我一驚,就趕緊退回來了。忙要把門重新關(guān)上,可是外面的鬼力氣極大,我吃*力氣,不對,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結(jié)果卻一點也關(guān)不上。我正急著呢,就見身后飛出來兩個黃色的東西把我身前的鬼打的直叫喚,我見勢忙把門扣上。
“琪琪啊,你又回來了?還把門插上了,真懂事,爺爺會好好疼你的?!?br/>
我一轉(zhuǎn)身,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張老臉直接貼了上來。真是剛脫虎口,又進狼窩,還是那種打大色狼。
“你要是敢再過來一步,我就把你打死在這里?!蔽乙话淹崎_他,咋呼道。
月光陰冷地照在這個村子里,一大片黑壓壓的影子聚在一起。
屋里面,此時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蕭和尚兩只手力氣極大,用力的按著我。我能感覺到有東西正一點一點地進入我的身體里。
給我都疼哭了!不對,狗日的,老子這是被羞辱的,這是喪失尊嚴的眼淚!狗日的,別讓老子活著出去,要不然我非跟你玩命!
“蕭老狗,老子要是活著,非跟你玩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哭的淚流滿面,感覺已經(jīng)生而無望了,早知道就直接跑出去死了算了,老子寧愿被鬼抓死!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笔捄蜕袣獯跤醯卣酒饋?,好像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我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站起來,兩只眼睛噴出怒火,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老子要殺了你!我終于知道小說里描述的那種感覺了,兩只腳叉開著,站都站不穩(wěn),此時我就是這種感覺?。。?!
不對,他都起來了,為啥我還感覺我那里面有東西。我簡直要瘋了,跟瘋了一樣也不管屁股后面的疼痛。日你姥姥,老子要殺了你!
“琪琪,我這都是為你好?!笔捄蜕幸粋€轉(zhuǎn)身,制住了我要伸向后面想要把它拔出來的的手。
“為我好,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蕭爺爺會害你嗎?”蕭和尚居然還恬不知恥的跟我說這個。
“會害我嗎,你背對著我,讓我捅兩下試試!屁,老子要砍死你!”
“我實話跟你說吧,你那個地方泄了真氣,我·······”
“泄你媽的真氣,你今天要不殺了我,要不我非殺了你!”
“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我這才冷靜下來,我問他,“你說我不是人,是什么?!?br/>
“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容易招一些特別不干凈的東西。”
這種時候,我只想爆粗口。
“咋地,被你上一下,能驅(qū)邪!”
“哎呀,不是,我感覺到你身上有一股很純凈的氣在往外冒。而冒氣的位置就是那個地方。”
我一聽就感覺他是在扯淡,編謊話也他媽像樣一點,你那個地方冒純凈的氣給我看看。他貌似絲毫看不懂我想要殺死他的表情,還在自顧自的胡扯。
“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我已經(jīng)把那個地方堵住了?!?br/>
蕭和尚說著還有一點洋洋得意,眉飛色舞。
我他媽是一點都不信。*里面往外面冒純凈的氣,你當(dāng)我小,還是當(dāng)我傻。
“你還拿我當(dāng)三歲小孩嗎,你以為我回想愛你信你這種鬼話嗎!”我質(zhì)問道,說實話,老子要是能打過他,殺他八回了。
“你要是不信,你到外面看看,鬼散了沒有?!笔捄蜕幸话淹崎_我,給我推到門口。
“你他媽有完沒完!你上都上了,你還玩這個!老子跟你拼了?!蔽遗?。
我用力的掙扎,就是掙不開。就見他一只手抓我兩只手,另一只手一把把門打開。
黑夜的冷風(fēng)呼呼的吹進來,吹得我一個汗毛直立,我驚訝的看著門外,完了!
“俺爸,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