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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
過后。
黑霧散去,龍卷消失,天上露出了久違的月光。
一片廢墟之上,仍遺留著數(shù)個殘垣斷壁的房屋,久無人居住,毫無生活的氣息。人去屋空,歪七扭八的房屋破爛不堪,再無炊煙升起。
山崩地裂、草木含悲。曾經(jīng)寧靜、繁華的晉陽城瞬間變成了廢墟,曾經(jīng)幸福的充滿著歡聲笑語的家庭頃刻之間破碎了,一聲再見竟成了訣別。
所謂廢墟,一片時間碾壓的痕跡,一片歷史經(jīng)過的荒野裹,是偶然,也是必然??傊际亲蛉盏暮圹E罷了。
一切都結(jié)束。
陸夜十分疲倦的與李祖、寧雪、張允,晉陽城三大幫派的大掌門同行在去靈武殿的路上。
這一戰(zhàn)雖然勝了,但是慘勝。
晉陽城從來就沒有遭受過如此慘烈的時刻。
紛亂過后的寂靜是可怕的。一個個碩大的瓦礫組成了荒蕪的廢墟,沒有了原來的光彩與華麗,只剩下一片空白。
…………
眾大掌門與陸夜回到靈武殿后,其他幫派的弟子,也跟著各自的大掌門一同匯集在此處。
大掌門都紛紛入座靈武殿最前的三個位置,陸夜,也找了個旁邊的位置坐下了。靈武殿的周圍都整齊地站滿了三大幫派的修士。
人都到齊了,李祖掃了一眼,接著說道:“想必,在座的各位已經(jīng)知道今日晉陽城的損失有多大,我們失去了多少的修士吧……”
“……我們晉陽城,遭受今日之災絕對不是意外?!弊谝慌陨碇⑵ひ碌膹堅收f道,“王立,本來就是有野心的修士,早都打算對晉陽城的修士來一次報復,而另外那兩名天境階的魔道修士,肯定是他國派來,妄圖侵占晉陽城的。”
李祖點了點頭道:“……允兄說得對,還有多虧了有陸夜小弟在我們之前撐著啊,不然的話,就不知道晉陽城會變成什么一副模樣,損失得要到達何種的地步了?!?br/>
所有的人聽李祖所言后,都朝陸夜的位置以一種欽佩地眼神看了過去。
陸夜一個地境階的修士能夠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叫人刮目相看了。
這樣的情況下,陸夜也不得不說句話了,他起身對正坐最前的李祖說道:“多謝大掌門夸獎。”
李祖一揮手,示意陸夜坐下。
陸夜坐下之后,李祖接著道:“夸獎是肯定要夸獎的,至于獎賞,那也是肯定要有的!”
李祖看過身旁的輕花教大掌門寧雪,還有黑虎堂大掌門張允,說道:“兩位大掌門意下如何呢?”
兩人紛紛點頭。這說明,三位大掌門都要給陸夜獎勵。
這種時候,三位晉陽城的大掌門,肯定不會吝嗇。
先是輕花教的大掌門——寧雪,起身道:“我們輕花教,也沒有什么特別稀有的珍貴寶,我們輕花教有一枚珍藏了十幾年的天血丹,就送給小弟了,到時請小弟親自去我輕花教領(lǐng)取吧,還請小弟不要見怪。”
陸夜答謝道:“謝過輕花教大掌門?!?br/>
天血丹可是人間少有的丹藥,是回血丹中的極品,其藥效之強,只要是服用了,就能修為大增,甚至能夠讓人起死回生!這是一枚用來保命,以防不備的丹藥。
“……那么,寧大掌門說完了,那也該我了?!边@個時候,另一邊的張允站起了身來說道,“我們黑虎堂的人都是粗人,也不懂得欣賞寶物珍寶,只喜歡兵器靈獸,我呢,這里正好有一把傳承了百年之久的一等靈器——九劫劍,就算做加上之前小弟你幫我黑虎堂救回了我黑虎堂大商的獎勵吧?!?br/>
九劫劍的威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回黑虎堂是給足了陸夜面子。
陸夜接著答謝道:“謝過黑虎堂大掌門?!?br/>
接下來,就是李祖:“既然兩位大掌門都說完了,那就輪到我吧…………”
“我靈武殿身為晉陽城的第一大幫派,自然不會少得了好東西,正好小弟你也在我靈武殿,我就正好把那東西給你,來人啊……”
李祖說著,來人就手扔著一個寶貝上來了。
是一個金黃色的卷軸。
李祖介紹道:“這個卷軸呢,是我們靈武的傳承的一等寶物,名叫‘天卷’,只要能夠按照里邊的內(nèi)容來修煉的話,修為定能大大的提升?!?br/>
天血丹、九劫劍、天卷、一個,一個的好東西都從各大掌門口中說出來后,實在是羨煞旁人。
接受了如此大禮的陸夜,還是靜坐在位置上,拱手說道:“……謝各位大掌門的恩賜?!?br/>
陸夜也不曾想到過,自己能夠得到他們的好東西,現(xiàn)在有些受寵若驚。
——報!報!報!
正在所靈武殿的有人討論之時,一名修士闖入了進來。
所有人停下了討論之聲,頓時大廳內(nèi)鴉雀無聲。
李祖身為三大幫派最強的一位,他先開口對來自問道:“怎么了?”
那報告的修士衣裳破爛,臉上是土灰色。他支支吾吾從淡色的嘴中說道:“……晉陽城,城官,于德大人他,他死了!”
下人的一句話,立刻引發(fā)了所有人的躁動。
“什么?!”
“怎么會?!”
“城官于德,不應該是在城官府上的么?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死了!”
于德放任晉陽城的城官一共有二十多年了,在眾人的心目中地位十分的重,要是他也死的話,那么晉陽城就相當于群龍無首。沒有他,晉陽城將亂成一團。
要是這個時候,又有敵人要來晉陽城的話,可就糟了。
有些懷疑的李祖接著說道:“那么于德的尸體,是在哪兒呢?”
“……小的,小的聽到報告,于德的尸體躺在了晉陽城的城墻上?!?br/>
李祖心中也有了數(shù),他對眾人發(fā)話道:“可能是因為被侵入或著王立殺死的吧……”
說到這,大廳里的人又沉悶了下來。于德死的真的實在冤枉。
李祖對所有人安慰道:“好歹,我們城官幫于德報了仇,大伙也不要這么愁眉苦臉的了…………”
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大事,晉陽城元氣大傷,要是沒有來得及重建的話。那在遭到,其他敵對侵入的話,恐怕就十分難應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青年男子,帶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進到了靈武殿的大廳中。
大廳所有人都對來者投來一股仇視之眼。這個人激起了所有人的憤怒。雖然不是敵對,但他的罪過在眾人心中是十分之大。
這名手持木扇的偏偏公子是南洋的大太子——劉辰,而跟在劉辰身后的那名嬌小玲瓏的小女孩是曾經(jīng)凌云宗的小弟子樂敏。
李萱兒飄起白裳,步走上前,就是發(fā)怒指道:“你身為南洋國的大太子,為何在晉陽城受苦受災之時袖手旁觀!說?。 ?br/>
成為了眾矢之的的劉辰絲毫不慌,他道:“……哈哈,還請靈武殿的副掌門,還有各位掌門,修士們消消氣,就容在下慢慢道來。”
李祖揮手道:“萱兒,你先下去吧,讓我們來跟他聊聊。”
李萱兒也不敢在李祖面前強硬,她轉(zhuǎn)身,回到了座位上。
劉辰等到清凈了之后,接著說道:“……你們可知道,為何晉陽城會遭到今日如此地災難么?”
“為何?”李萱兒皺起眉頭,輕聲一問。
所有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答道。
只有在座的陸夜猜想是有關(guān)于靈宮后人的事情。
劉辰“啪”的聲將木扇收起,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身后的樂敏身上,朝其他人問道:“你們可知道,他是誰么?”
所有人的疑惑的視線都放在了樂敏的身上。小樂敏被這么多人看著也有些害羞,她稍稍退過了一步,想要避開眾人的視線,不過,這靈武殿大廳上下都是人,樂敏也無處可躲。。
“……她可是靈宮唯一的后人了?!眲⒊酵蝗粐烂C道,“這次我們晉陽城,遭遇到襲擊的原因也是因為她。”
“她?”
所有人的都嘩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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