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用他多想,薛凱琪越不受兩老寵愛,他在外面也越風(fēng)光,想到在魂族驚險一幕,夜天都還是有些噓噓。最后還是他磨破了嘴皮子終于說動了花姐。他沒想到以前那個追在他后面跑的小女生竟然擁有這般勢力,魂族老大?甚至龍虎門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一首策劃。
夜天忍不丁的打個冷顫。雖說他饒興感動她活著回來,不過想到一個黑澀會老大拜倒他西裝褲下,夜天總是忍不住自豪,所以即使回來幾天,其他時間都是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吹噓去了。
薛子軒聽到夜天說的,只是略帶鄙夷的一笑。嘲諷的看了一眼夜天。便繼續(xù)垂著頭吃飯,時不時會將一些特色菜夾給薛老太太,轉(zhuǎn)過來又替楚心蕾夾了個紅燒魚肉,還貼心的將里面的刺給挑了出來。看的一旁的唐舞紅了眼睛,嫉妒不已的擰著自己的衣角。
夜天見他說的話,整個飯桌上都沒人理他。不由的一惱,薛子軒替楚心蕾夾菜的一幕更是讓他火氣沖天,當(dāng)即怒火沖天的吼道:“小雜碎的,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是吧!”筷子狠狠的往飯桌上一摔,嚇得所有人皆是抬頭看著爆發(fā)的夜天。
薛老爺子胡子一翹,不等夜天繼續(xù)開口就冷冷的吩咐道:“長本事了,敢在長輩面前拍桌子。你是自己出去,還是讓我給你轟出去!”
薛老爺子的聲音讓夜天反應(yīng)過來,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在薛老爺子面前對他孫子拍桌子?當(dāng)即惶恐的訕笑一聲,略帶勉強的開口道:“我這不是教導(dǎo)教導(dǎo)他嗎,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呵呵?!?br/>
薛老爺子瞥了一眼沉默吃東西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薛子軒,才不冷不淡的開口:“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轟出去?”沒有任何給夜天解釋的機會。
飯桌上有兩名外人,可薛老爺子絲毫不給面子的這樣對他,讓夜天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當(dāng)即甩身離開,反正閑著不一定要靠薛凱琪,他外面還有個黑澀會大姐大女人,轟他出去,他還怕沒地方去嗎?反正這么久對這個處處小心翼翼的薛凱琪他也沒了多大興趣。
見到夜天真的轉(zhuǎn)身就走,薛凱琪張了張嘴站起來,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最后只好萬般無奈的坐下。
一直看戲的唐舞這才忙著收回視線,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殊不知她的所有表現(xiàn)皆是被薛老太太看在眼里。而一直低垂著頭思考事情的楚心蕾卻讓薛老太太改觀了。這丫頭倒是比那個小丫頭聰明,更重要的是自己那天下唯吾獨尊的孫子破天荒的給這個女人夾菜,就足以看出楚心蕾的不同。
飯桌上的人心里皆是乏著小九九,一頓飯除了唐舞吃的七上八下的。其他人皆是吃飽喝足。
氣氛雖說不是很僵,但是除了薛子軒時不時的和薛老太太聊天大的聲音,整個大廳都是電視女主播播報新聞的聲音。楚心蕾懶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玩弄著指甲,她不知道薛子軒帶她來這里有何意義,只是恨他再度破了她飛出去的夢。她在想,是不是漠北現(xiàn)在已經(jīng)攻進薛子軒的別墅了?該死的,她先應(yīng)該偷偷留下訊息的。她真夠蠢的。
相比于她的悠閑,一邊的唐舞可就累多了。
猶如大家閨秀坐在那里,端端正正的看著電視,偶爾面對薛老太太看過來的眼神會勾起一抹自認迷人的微笑,這一來二去,不知道笑了多久。笑的嘴角都在微微抽搐了??裳咸闶抢矶紱]理她。
薛老爺子將兩人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有競爭就有壓力,他不知道,如果這兩個女人在明天宴會上看到更多女人時,會有怎樣的表情。他那孫子又會將目光放在哪里呢?
搓了搓發(fā)熱的手,薛老爺子竟然開始期待明天的宴會。他一定讓明天薛子軒選出他未來孫媳婦,然后趕緊給他抱個重孫玩玩兒。
而此時一個女仆恭敬的走了過來在旁邊開口道:“老爺,有一位先生來拜訪您,好像叫什么漠北的。”
聽到這個名字,玩弄指甲的楚心蕾猛然間豎起來,振振的看著那位說話的女仆,顫抖著聲音開口問道:“你說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漠北?”
女仆雖然不懂楚心蕾為何這么激動,但還是盡職的點點頭。
薛老爺子舉著茶杯將楚心蕾的動作看到眼里,眉心一挑道:“不認識,不見。”
而薛子軒卻是極度不悅的皺起眉頭,楚心蕾的反應(yīng)讓他極度不喜,想想這些天無論他如何欺辱她,這個女人除了偶爾發(fā)飆,基本上都是沒有任何多余表情。可現(xiàn)在竟然聽到一個人的名字就如此激動。
很明顯,漠北這個名字已經(jīng)被薛子軒劃入黑名單!
“是?!迸驮臼且讼氯サ?,想著話好像沒傳完,又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哦,對了,他還特意讓我跟老爺說,他是唐寒山的徒弟?!?br/>
薛老爺子聽到這個名字手一抖,唐寒山。竟然是他的徒弟!唐寒山這個死王八蛋不會說什么隱居山林永不問世的,竟然還有閑心教什么徒弟!多年的戰(zhàn)友徒弟,他怎么可能不見。當(dāng)即吩咐道:“讓他進來。”
而做在沙發(fā)上的楚心蕾聽到這句話,心卻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而此時在亞麻沙哈深林。
一個身形妖嬈的女人坐在樹枝上,她的下方一直威風(fēng)鼎鼎的老虎卻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這個地方是她與楚心蕾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見到她兒子的地方。
薛凱琪垂下眼簾,雙眼閃過一絲水霧。
“還有多少天回去?”終究她還是淡淡的開口問道,安靜四溢的地方因為她的問題突然串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想了想開口道:“跟那個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但是薛老爺子打電話過來說,讓你三天后不要直接回別墅,等他給你消息的時候,你再回來,他便送你一個大禮!”
薛凱琪淡淡一笑,對于薛老爺子說的那個大禮不以為然,她現(xiàn)在回去絕對會讓那個假扮她的女人好看!多少年了?雖說是自愿來這里,可這荒蕪的日子過了多少個歲月?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惱!三天,還有三天她就可以回到那該死的城市。
去報復(fù)所有曾經(jīng)傷害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