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候樺嘆息了聲,閉上眼,等待死亡
突然,云虛一身道袍,站于一枝紫檀的大笛之上,衣衫翻飛,仙風道骨,恍如世外仙人
只見他左手背后,右手指尖橫空畫了個八卦,大袖一揮,朝前一推,再手指一彈,一抹白光飛去,彈在簡候樺的黑棋之上,將他高高彈起,直入黑云中的昆侖山頂
“嘭~”的一聲大響,八卦打在彎鉤之上,巨大的沖擊波散開,鷹錄當其沖,他大袖旋轉(zhuǎn),伸出雙手,死死抵住,卻是臉色漲紅,青筋直跳,被生生推了丈之遠
七里夜嘴角一笑,借著沖擊波,往后一翻,躍下地面
蝎女大吃一驚,趕緊捱著沖擊波速后退,蜈蚣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嘭~”的悶響一聲,沖擊波打在他胸口,向著下方直直落去,期間“咔咔~”幾聲,怕是肋骨盡斷!
接著“轟~”的一聲大響,地面一個兩丈大小的深坑里,龜裂的中央,是奄奄一息的蜈蚣
混亂的戰(zhàn)場之上,七千昆侖弟,一身月色道袍,手拿各色法寶,自昆侖山上飛下,一直上,加入先前的隊伍里
有了這七千弟的加入,正道弟士氣大增,紛紛殺紅了眼
其中一個女,手一擋,一推,將魔兵推翻,接著淡青緞帶飛去,打在那人胸口,一招斃命
她擦擦臉上的鮮血,轉(zhuǎn)過身朝身后的男做了個鬼臉,道“六師兄,活該你被人打!”
男一臉無奈,也不去管她,轉(zhuǎn)頭手一揮,將拉住他袖口的死尸揮掉,又繼續(xù)加入戰(zhàn)斗
女皺了皺鼻,自覺無趣,又“噠噠噠~”奔到稍遠的地方去了……
白羽和紅羽兩人眼神一閃,點點頭,自混亂的戰(zhàn)場飛出,直上半空,與云虛相對
云虛含笑的望著她倆,沒有言語,白羽冷笑了聲,手拿白羽,手中掐訣,白羽“呼~”的一聲變大,往上一拋,煞時,風云變色,一條羽毛龍卷風成形,卷起黑云滾滾,白羽一個健步跳了進去,頓時,龍卷風速旋轉(zhuǎn),向著云虛臨近
云虛手拿紫檀笛,不慌不忙,口中念了聲決,笛“呼~”的變小,伸手捏住,白芒大盛,向前輕輕一碰,點在只隔半米的羽毛龍卷風上,天地肅靜,仿佛世間一切都因他這一點,失了光華
“轟~~”的大響一聲,龍卷風應聲而破,瞬間散亂,露出里面后退的白羽
白羽捂住胸口“哇~”的一聲吐出口鮮血,來不及擦掉
身后紅羽猛的一躍,白羽手一抬,拖住紅羽的腳,向前狠狠一拋,紅羽如枝利箭,以奔雷的速破空而去
云虛身邊的衣衫“嘩嘩~”作響,他靜靜的站在那里,手中紫檀笛對準紅羽的額頭,就要點上
紅羽眼神一閃,手一掐訣,一個紅色血霧的骷髏自她背上奔來,張開可怖的大嘴,就要咬來
云虛只得把笛對準那個骷髏,輕輕一點,接著大袖一甩
血霧骷髏“轟~”的一聲骷髏破碎,漸漸消失,化為一粒血紅色的珍珠,不過其上,卻是一條深深的裂縫
紅羽往后一躍,期間幾抹黑光飛去,云虛手一指,黑芒“啪~”的一聲碎裂,化為粉塵飄在空中,卻不消散
云虛“咦?”了聲,想要仔細觀看,白羽手拿羽毛,奔上前,輕輕一扇
“呼呼~”風聲吹過,將粉塵盡數(shù)吹落在云虛身上
云虛心頭一陣猛跳,微微皺了眉,抬起袖口,聞了番,卻是什么味道也沒有,而心頭卻越加慌亂
白羽退后與紅羽站在一起,冷笑的看著云虛,云虛眉頭緊皺,突然只覺胸口一陣酥麻,踉蹌退后一步,“哇~”的一聲吐出口黑血,將袖口染黑,如朵朵黑色妖艷的花朵
他瞳孔一縮,那粉塵有問題!接著似在呻鳴一般,道“你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我!”
白羽蒼白著臉,微微一笑,道“沒錯!憑你一身昆侖道法也不好對付!不過這曼陀羅,是主公專門為你研制的!道行越高,中毒越深!若想活命,就把昆侖玉交出來!”
云虛嘴角含笑,道“看來我還挺榮幸的!”
紅羽皺著眉,道“死到臨頭了還逞能!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著手拿羽毛,掐了決,紅色羽毛“呼啦~”變大,羽沿猶如柄利刀,刀氣橫生,接著腳一踏,旋轉(zhuǎn)跳躍,朝著云虛奔去
白羽的身邊,一團團黑色煞氣,自她身上鉆出,再聚攏至手中羽毛之上
云虛看了眼白羽,搖搖頭,輕輕開口,道“入魔已深,無可救贖!”
說完,擦了擦嘴角黑血,搖搖晃晃中,手拿紫檀笛,放在嘴邊輕輕吹奏
沒有熱血沸騰,沒有凄哀憐憫,只有婉約,如黃鶯鳴叫般的婉約,低低回蕩
不過,其上卻是一圈圈水波狀的白光,以笛為中心,朝著四周速蕩開
紅羽眼皮一跳,想也不想的后退,拉著如鬼煞般的白羽,就欲逃走
“嘭~嘭~嘭~”一圈圈水波打在白羽的后背,發(fā)出聲聲悶響,期間“咔咔~”好幾聲回響
慢了一步的白羽“哇~”的吐出口熱血,使勁的抓住紅羽的手,皺著眉,想要說話,張了張嘴,卻是幾行血,自眼角,鼻和耳朵里流出,接著直接暈死過去
紅羽大驚,反身背起白羽,剮了云虛一眼,往下方落去,期間手一揮,道“眾兵聽令!收隊,回宮!”
說著掐了決,羽毛“嘩啦~”變大,她將白羽輕輕放下,站在羽尖一身火紅衣衫隨風翻飛
正在激斗的眾魔兵,法寶一收,沒有與正道弟多加糾纏,整齊有秩序的往后撤去
丘老恨恨的看了眼沈亦凌,哼了聲,轉(zhuǎn)身就走,蝎女長鞭一收,腳尖輕踮,漸漸躍遠
七里夜抬眼看了看弱水之后,微微一笑,輕輕道“丫頭,下次再見!”說完,背著書摟漸漸遠去
刊盞“唰~”的一聲,將劍一收,就要走,莫白大袖一揮,一股勁風飛去
刊盞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轉(zhuǎn)過頭看了眼莫白,開口道“怎么?還想打一架?”
莫白眼神狠厲的盯著刊盞,道“周遠清,今日你休想走掉!”
花芍站在刊盞旁邊,道“少再糾纏不休!”
說著指尖一大簇白花盛開,玉手一揮,就朝莫白扔來,趁著這時,花芍拉住刊盞的手,速后退,很快不見了蹤影
莫白大袖一揮,將白花打散,仰天大吼“周遠清!”
刊盞自魔兵軍隊中聽聞,緩緩抬頭,看著如墨般的烏云,漸漸拼成一個笑面如花的女
不一會兒,魔兵如滾滾浪濤一般,很快的消失在視線之中,留下滿地鮮血之上的橫尸
很多弟垂頭喪氣的站在一片狼藉的弱水旁,他們以為修行,只是簡單的爬爬山,挑挑水,外加練練法術(shù),日清苦卻充實,卻從未想過,原來修行,是修身,修神,和修心,外加各種死人堆里滾爬,經(jīng)歷了一次次生死過后,才能漸漸強大起來!
云虛靜靜的站在半空,看著魔兵如潮涌般褪去,收了笛,一臉平靜,忽然,腦袋一陣眩暈,連著胸口的酥麻,搖搖晃晃,眼看就要自空中栽下
林宗耀趕緊飛上前去,將云虛扶住,道“掌門?”
云虛閉著眼,臉色煞白的揮揮手,道“無大礙!”
說著睜開眼,地頭看了眼地面慘不忍睹的場面,一臉慈悲,手一彈,一竄白色的明火飛下
“呼~”的一聲,下方堆起的尸體衣衫之上,全都燃起了白色的火焰,越燃越旺,越燃越大
弱水之中,一個半透明的女露出個腦袋,白色的火焰,映著她似水的眼眸,她低低喃呢,道“天下將會禍起,昆侖浩劫開始!”
一個身穿月色道袍的女站在臉色鐵青的莫白身后,腳步悄悄移走,來到一個面色冷漠的男身邊,附耳,道“四師兄,你瞧瞧師傅那張臉,嘖嘖嘖,不得了,誰惹他了?”
那個四師兄斜著眼看了她一眼,接著閉目起來,不理她
她瞪了瞪眼,又戳了戳身邊一身是血的男,道“二師兄!”
男轉(zhuǎn)頭朝她笑了笑,摸了下她的頭,指著莫白,道“咯,師妹啊,你還是自己去問師傅吧!”
說著還輕輕將她往前推了推,女撅起嘴,以響雷般的聲音,怒道“你們這群烏龜!”
眾人齊刷刷的看來,她的腦袋“嗡~”的一聲大響,臉色漲得通紅,莫白轉(zhuǎn)頭,帶著危險的氣息,上前道“老九!”
女吶吶的“哎!”了聲,恭敬的拱了拱手,道“師傅!”
莫白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她的頭,道“明早的早飯你包了!”
女“???”了聲,眼淚汪汪的撒嬌道“師傅……”
莫白腳一提,理都不理她,直接飛上半空,來到云虛的身邊,道“掌門,是否回山了?”
云虛虛弱的揮揮手,閉著眼,和林宗耀往昆侖飛去
莫白看著下方,道“眾弟聽令,各自扶起身邊受傷的同門,我們,回山!”
說著一甩袖,兀自朝著云虛兩人飛去,身前的護山大陣“嗡~”的一聲,淡色的罩壁以山頂為中心,自弱水之岸,往上快的消失,映著水面跌跌撞撞的重干人等……
遠方,羽毛之上的紅羽,看了眼隱入黑云的昆侖,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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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濁妖和親姐的生日,在這里祝我和姐姐生日快樂!
還有,謝謝她陪我渡過了二十多年的平淡歲月
但是我時常在想,我和她前世又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是兄弟?是閨蜜?是知己?還是仇人?
我想,大抵就是仇人了吧!才讓她這輩每天和我吵一架,把我氣得半死!
我又一直再想,真有上輩的話,那我們又是做什么的?是馬夫?是士兵?是商人?還是其他?
我想,大抵她是伐木的樵夫,而我是辛勤的木匠,才讓我們這輩“木”(木呆呆的意思)到了一起!
不過,還是很感謝上天,讓我倆做了對雙胞胎姐妹,一起走過青澀時光!也讓她伴了我美好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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