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深受老爺子器重,御寒司突然讓自己開門去他車?yán)锬脰|西,卻“無意中”聽到了這幾個人的談話。
不過再看看御寒司的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的,無非是想借自己之口告訴老爺子事實(shí)。
“御總放心,我會如實(shí)告訴老爺子的。”管家依舊波瀾不驚。
“無妨,先不要告訴老爺子?!?br/>
“為何?”管家倒是有些意外,難道他不是刻意讓自己聽到的嗎?
“不急,請你們看場戲?!庇疽浑p眸子里閃著玩味的色彩。
剛剛把爺爺送回房間中的顧諾還不知道外面此刻即將上演一場大戲。
和凌燁回到房間,她懶懶的向凌燁身上一歪,“累死了。”
凌燁捏了捏她的臉,“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要報(bào)備,聽見沒有?”
“哎呀,知道了?!蹦チ艘幌挛缱炱ぷ拥念欀Z只想倒頭睡一覺,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家里似乎還多了一個人。
“奇怪了,寒司哥今天就這么安分的待在房間里?”按照常理,那個家伙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消息轟炸啊。
這時凌燁的手機(jī)響了一聲,拿起一看,御寒司發(fā)來了一條信息:請你們看個好東西。
接著......一段現(xiàn)場直播發(fā)了過來。
御寒司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兩指間夾了一根煙,眼眸中有些慵懶之色,嘴角似笑非笑,這個表情......這是要搞事情啊。
視野逐漸開闊,他面前還有一個女人,身上穿了一套黑色性感情趣內(nèi)衣。
黑色蕾絲裙子剛到臀部,鏤空的裙子可以看見她若隱若現(xiàn)的腰際,還有已經(jīng)陷入股溝的丁字褲。
凌蕊是背對著這個攝像頭的,連背面都如此,更別說正面了。
顧諾:“......”剛想說什么,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凌燁蒙住了她的眼睛,“小孩子別亂看?!?br/>
凌燁剛想拿起手機(jī)罵他一聲,居然發(fā)這種東西給他家小孩看,“叮”的一聲又有一條消息發(fā)了過來。
顧諾趕忙扒開他的手,“又有什么情況?”
是一條信息:“你們倆再不來,我的清白可就被妖孽玷污了?!?br/>
御寒司似乎等著他們倆去捉奸。
“去看看。”看著頗為興奮的小孩,凌燁無奈的問。
“不急不急,再看看嘛?!?br/>
凌燁:“......”明天早上就把那姓御的轟走,小孩都被帶壞了。
“寒司哥哥,你說蕊蕊好看嗎?”凌蕊還不知道自己在現(xiàn)場直播,一副搔首弄姿的樣子。
“你當(dāng)真想聽?”御寒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嗯嗯,寒司哥哥你就告訴我好不好?”凌蕊的聲音嗲的讓顧諾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個字丑、兩個字很丑、三個字非常丑?!庇舅坪跏チ四托模缌耸种械南銦煂χ桓脑爝^的攝像頭頗為不爽的說:“你們倆還真看上癮了,是不是還等著一部活春宮?”
看見他不耐煩了,顧諾在房間里拼命憋笑,拉著凌燁朝御寒司的房間奔去。
凌蕊聽見這話,又看見趕來的顧諾和凌燁,她愣了一下,下一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自己剛剛做的一切都被他們看見了?
“哥......”看見凌燁蔑視的目光,凌蕊慌了。
“我可沒有你這個妹妹?!绷锜罾淅涞幕卮稹?br/>
顧諾的目光朝她身上掃來,果然前面的風(fēng)光比后面更精彩。
她沒穿內(nèi)衣,黑色鏤空蕾絲將她胸前的風(fēng)景暴露無遺。
顧諾突然挺佩服御寒司了,萬花叢中過,居然不摘這一朵。
“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樣的媽有什么樣的女兒。”凌燁冷冷的說。
凌蕊從前囂張慣了,但也沒做過這么傷自尊的事,凌燁這話還算留了情面,沒有那么難聽,但也足夠刺耳。
“我,我沒有?!睆那暗膰虖垰庋娲丝桃粧叨?。
明明御寒司從頭到尾都用看小丑的表情看她,自己還一個勁的勾引,凌蕊感覺很是丟臉,捂著身體跑開了。
“御寒司!我現(xiàn)在把你轟出去有意見嗎?”凌燁的怒氣值蹭蹭上漲。
“有!小諾諾,我也是幫你出氣啊,快阻止你哥?!庇具€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笑的很是欠揍。
想到自己剛才盯著手機(jī)屏幕的事,顧諾有些心虛,哪敢說什么,“現(xiàn)在也這么晚了......”
御寒司無奈,“行行,我不該發(fā)錄像行了吧,為了彌補(bǔ)咱們小諾諾,我奉送你們一條?!?br/>
“來,給你們聽個好東西?!庇敬蜷_了之前陸琴和凌蕊的對話,聲音不大,但是很好辨認(rèn)。
聽完這段話,顧諾算是明白了,他做了這么多確實(shí)穩(wěn)固了自己在凌家的地位,至于凌蕊怕是沒有翻身的機(jī)會了。
“謝謝寒司哥?!鳖欀Z是真心的感激,雖然御寒司于感情上喜歡玩,一向來者不拒,但是只要是顧諾不喜歡的,他也絕不會留半分余地。
“你倒是閑得慌,老爺子知道嗎?”凌燁問。
“他隨時可以知道?!庇境锜顢D了擠眼:“凌燁,這房間不干凈了,我要睡你的房間。”
“嗯?”凌燁皺眉,這家伙抽什么風(fēng),什么時候這么講究了?
“就這樣決定了,你去小諾諾屋里擠擠吧?!闭f完他就出了門,直奔凌燁的房間,并且“啪”的關(guān)上了門。
御寒司決定當(dāng)個工具人來賠罪。
顧諾:“......”
凌燁:“......”
被哥哥拎回房間的顧諾腦子還是蒙圈的,她跟哥哥睡一張床?
不對啊,她在矯情什么?在家的時候不也天天往哥哥房間里鉆嗎,怎么這回兒就矯情起來了?
“乖寶,你在看什么?”凌燁見她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問道。
“啊,沒什么,哥哥,快睡覺!”說完顧諾向床上一躺,翻身睡覺。
凌燁微微一笑,在小孩身邊躺了下來,眸子里滿是醉人的寵溺。
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向下一陷,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凌燁用手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乖寶,明天跟我回公司?!备惺艿江h(huán)住的腰盈盈一握,十分纖細(xì),不禁喉結(jié)滾動,心中悸動。
小孩什么時候才能明白他的心意呢?凌燁不禁有些苦惱。
“嗯......哥哥,困死了......睡覺。”耗了半天神的顧諾感覺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看著逐漸沉入夢鄉(xiāng)的小孩,凌燁在顧諾額頭上輕輕一吻:“諾諾,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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