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旁人口舌多不好?”
她老神在在的吃了一口糕點,道。
“哦,奴婢明白了。”
“皇上駕到——”
突如其來的稟報聲,讓沈月姬差點一口糕點卡在喉嚨處沒上來。
雙喜嚇了一大跳,趕緊給她拍著背:“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別擔心別擔心,攝政王已經(jīng)走了,皇上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的?!?br/>
“....”
...
“臣妾參見皇上?!?br/>
余光斜視著那抹白色的錦袍進殿,沈月姬不敢多看,頭乖巧的垂下,施禮。
鳳九卿走到她面前,見她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伸手扶了她一把:“貴妃今日怎么變得這么乖巧?”
沈月姬嚼了嚼嘴里還不曾來得及咽下去的糕點,吞下去后,才慢吞吞道:“臣妾一直以來都很乖巧?!?br/>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走到一旁的圓椅上落座。
沈月姬這才敢抬頭看他。
一襲雅致白袍,墨發(fā)三千簡單挽起,背后的散發(fā)如同瀑布一般散在腦后,十足十的一個風流公子模樣。
比起不穿龍袍的鳳九卿,沈月姬發(fā)現(xiàn),她還是喜歡他穿白衣的樣子。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大抵形容的就是他這種人吧。
她趕緊上前給男人倒了一杯茶狗腿的遞上去:“皇上用早膳了嗎?”
鳳九卿接過她遞來的茶,搖了搖頭:“吩咐好朝中的一些瑣事后,朕便到你這來了?!?br/>
“正好臣妾也沒有用早膳,不如皇上留在這吃了早膳后再出發(fā)吧?”
“讓你的丫鬟備些吃的,在路上吃?!?br/>
男人這溫柔扼要的一句話,已經(jīng)是在無形中拒絕她,留下用膳一說。
沈月姬肚子里窩了一口氣,不吃東西再在馬車上顛簸,會死人的。
她沖著雙喜使了一個眼色,雙喜立馬上前,將茶幾上的糕點全用小手絹包了起來。
剛想說,皇上,臣妾準備好了,可以走了。
卻在抬頭的時候,看到男人盯著自己出神。
沈月姬回望了一眼:“皇上,可是臣妾臉上有東西?”
鳳九卿莞爾,拉過她。
在看到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發(fā)梢上。
沈月姬嚇得趕緊半彎身,以方便坐著的男人能夠到她的腦袋。
“只是出宮,宮里這些繁瑣的禮節(jié),貴妃無需再帶上了。”
頭上的金簪翡翠,不管哪一樣都是極為的重的。
在男人一件一件的將首飾為她摘下,一頭的黑發(fā)被男人親自用大手束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
沈月姬透過眼前的銅鏡,看著鏡中熟悉的發(fā)型。
漆黑的瞳仁瞇起。
...
因為是微服出巡,就連馬車也是一切從簡而行。
坐在馬車上,男人專注于手中書本。
而沈月姬,則半躺在馬車中酣睡。
與男人同乘一輛馬車,馬車的空間不大,里面的布置卻是極為的雅致。
隨著馬車時不時的顛簸,她便會靠男人更近一分。
半邊俊美絕倫的臉龐,就像是讓人深陷在萬花叢中,面對著爭相開放,千嬌百媚的花朵,沈月姬發(fā)現(xiàn),都不及鳳九卿的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