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已經(jīng)到了,姜九笙摁了下15層,纖細白皙的手摩挲在西裝外套上,西裝上的紋路都顯出一種尊貴的味道,和顧時衍他這個人一樣。
“涼涼,你知道嗎?我不想再被人當(dāng)禁臠,為掩蓋他們所謂的真愛做犧牲,糟蹋自己一輩子。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比以前進步了一點,還知道開始制定自己人生的藍圖,不再像以前那樣自暴自棄了?”
“你這何止是進步了一點?簡直就是直接劈了個叉啊?!绷簺雎犞训穆曇?,為她的開竅感到開心。
“是嗎?”
……
晚上睡覺前,姜九笙用干凈毛巾擦了下頭發(fā),喝了一杯煮開了的姜湯,身體漸漸生了燙意,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生病的前兆。
姜九笙爬過床頭找到了自己正在充電的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進一個陌生號碼手上。
夜色無邊,顧時衍把車停在了樓下。上樓時,不意外地碰見了一個穿著黑色鑲嵌亮片長裙的年輕時尚女人,脖頸上掛著一串鉆石項鏈,散發(fā)著熠熠生輝的光澤。
“時衍?!?br/>
張佳蕓是老太太給顧時衍張羅的相親對象,雖然已經(jīng)2個多月了,她也就見過顧時衍兩次,今天是第二次。
“張小姐。”
顧時衍說話的嗓音向來低沉磁性,雖然很好聽但沒有摻加上任何感情,很難讓人產(chǎn)生什么遐想。
張佳蕓心下失望,女生的矜持束縛著她,讓她沒法兒向前一步,只得跟著顧時衍身后上樓。
顧白洛已經(jīng)早早到了家,藍越坐在他身邊,一頓彩虹屁把顧白洛的母親夸得天花亂墜。
“白洛,九笙這個朋友真有意思。”
才笑著,顧時衍已經(jīng)進來了。
“叔叔?!?br/>
顧白洛打心眼里敬畏這個叔叔,哪怕他們只相差了3歲??吹筋檿r衍進來也下意識站了起來,男人掃了他們一眼,嗯了一聲。
晾著未婚妻,反倒把她身邊的朋友帶回家,這樣的蹊蹺也只有顧二夫人什么都察覺不到。
“顧叔叔好?!?br/>
藍越很乖巧地喊了一聲,白皙的臉頰上浮現(xiàn)了淡淡的粉色,一旦看到這種逼格高,氣質(zhì)好的大帥哥會下意識害羞。
“時衍,你的手機好像響了?”
張佳蕓提了一句,顧時衍看了下一下手機,剛巧看到幾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叔叔,我怎么感覺心口又熱又疼,好像還是淋了雨在生病?!?br/>
透過這條發(fā)來不久的短信,他似乎都能想象到女孩生病的柔弱模樣,手正捂著心口揉躺在床上,說出來的話也太大膽了些。
一個還不到20歲的小女孩,除了有叛逆出格的想法和穿著,對比他這樣年紀(jì)的人,也會有稚嫩的一面。
心思再多,不過是個小丫頭。
顧時衍看著屏幕,目光變得深邃。
“叔叔,這是誰的短信啊?”
顧白洛好奇地問了一句,張佳蕓的眼神也有些飄閃了。老太太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顧時衍這個人從來不看短信,有事只打電話。
對上顧白洛好奇的視線,顧時衍薄唇里吐出一口白煙,依舊一本正經(jīng)地開了腔:“有人說心口很疼,讓我?guī)兔θ嘁蝗?。?br/>
顧白洛:“……”
張佳蕓:“……”
顧二夫人:“……”
藍越:“……”
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帥逼男人,刻意壓低磁性成熟的腔調(diào),嘴上卻說著幫人揉胸口這種輕佻放肆的話,太容易讓人產(chǎn)生一種旖旎的遐想,藍越的耳朵根一下子紅了。
可不知怎么的,顧時衍的目光似乎有穿透性,好像任何事事都瞞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睛,最后看他和顧白洛的一眼,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藍越頭頂上,從頭涼到尾。
顧時衍并不在意這些人是什么反應(yīng),坦然自若地拿上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往外走:“二嫂,幫我和爸媽說一句,我先走了?!?br/>
“好?!?br/>
顧二夫人下意識咽了下口水,看著顧時衍離開了。
儼然不知,她兒子已經(jīng)被綠帽戴上了。
來乖乖低頭,幫你把綠帽戴好,歪了不好看。
……
姜九笙的預(yù)感是對的,她真的發(fā)熱了,可能今天淋雨時間有點久,加上脖子上的傷也沒好,好像有點發(fā)炎,心口隱隱發(fā)熱還有些難受,連帶脖子上的傷都更疼了。
中途接到一個電話,姜九笙有些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男人磁性沉穩(wěn)的聲音傳進了耳朵里。
“在哪棟樓?我上來了。”
顧時衍嗓音里透著淋漓盡致的成熟和性感,僅僅這幾個字,聽得她心肝和四肢都要酥麻了。
這個男人,也太蘇了。
“顧先生,我在7棟1501房?!?br/>
“等我?!?br/>
掛了電話,姜九笙渾身燙意加深了,渾身都是紅撲撲的,她很難受地躺在床上,雖然很累很渴,理智卻還很清晰。
沒一會兒,有人敲了門。
姜九笙一張臉都是燙的,她抬腿一下蹬開了被子,一打開門,看到高大挺拔的顧時衍站在門口,些許光暈落在沉穩(wěn)的男人寬厚的肩膀上,黑色的瞳孔中氤氳著無法琢磨的情緒。
“生病了?”他的聲音,依舊偏向溫和。
“顧先生?!苯朋仙砩洗┲患?,那雙一片奶白色的小腿顯露了,被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白皙的腳趾很害羞地蜷縮起來,她里面好像什么都沒穿,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看出來。
“不要動。”
他打橫抱起了她,伸手一掀黑色的風(fēng)衣外套,把姜妖精整個人都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她只露出兩個滴溜溜的眼睛,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透露著睥睨眾生的的矜貴氣息。
后邊兩個一個勁兒伸長了脖子,連個頭發(fā)絲兒都看不到的秘書,只得強行把自己的八卦心給摁壓了下去。
姜九笙的側(cè)臉貼在了他胸膛上,蜷縮著窩在他懷里,被他貼過的肌膚產(chǎn)生了無限的燙意。
一顆心狂跳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樣激烈。什么時候她也需要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只為護她安全。
好難受,要他親親抱抱才能好。
再后來,姜九笙就有些燒得意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