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臭和尚!”白牙道人一個扭身,拂塵從懷里飄出,隨即拂塵上的白毛根根豎起,似那鋼針。
“斷魂針!”
無數(shù)銀針以萬箭齊發(fā)之勢爆射向落地的無海方丈,而無海方丈卻是閑庭信步,把手中的佛珠拋上天空。
“鏡花水月,原本就是無?;镁?,果然你白牙道人也不例外,與那些狂妄無知的三因子沒什么區(qū)別,不懂什么叫螳臂當局!”
話罷,空中的佛珠開始飛快盤旋。
“破!”
緊接著,串聯(lián)佛珠的紅繩陡然消失,佛珠失去了束縛,在天空中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飛鳥,沖進了針雨里。
無海方丈手掌飛速結(jié)印,嘴里呵道:“般若波羅蜜!”
處在針雨中的佛珠陡然發(fā)出金光,無海方丈再次睜開眼眸,手指在空紅劃過一道殘影,隨后漫天飄雪,刺眼的金光籠罩了大地。
短暫的失明后,蘇眼立馬睜開眼,之間針雨已消,而佛珠卻隨著無海方丈的指尖捻動,一顆顆陸續(xù)射向空中的白牙道人。
“急急如律令!”
只見無海方丈的左手又陸續(xù)釋放出一串佛珠,佛珠也都隨著手印集結(jié)而散發(fā)出奪目金光,隨后急速射向空中的白牙道人。
而更讓蘇眼驚訝的是,無海方丈的一只手掌里不斷竄出佛珠,而另一只手掌的手心卻紅光閃爍,一些被白牙真人打飛的佛珠又都進入了紅光里。
“無限循環(huán)!”
蘇眼驚訝道,看來這一場戰(zhàn)斗,要打好久了。
而白牙道人也不甘示弱,手掌一搖,拂塵化為一根金杵。
“金龍法??!”
金杵飛速旋轉(zhuǎn),似若玉盤,上面北被施加的寒冰之氣。
“出!”
白牙道人大喝一聲,金杵在飛速旋轉(zhuǎn)的情況下飛了出去,而佛珠也都一一拼接,化作法杖,爆射二來。
“轟~”
氣浪翻天,金杵與佛珠杖的碰撞,引得山體坍塌,一股迅疾的泥石流從山上混落。
像這種沒有生命的物體,是不受結(jié)界影響的,所以蘇煙等人連忙躲避,郭雨夕更是抽出鳳鴛劍,一劍劈開了最大的一塊落石。
“郭雨夕,天明呢,它是山靈,應對泥石流應該沒問題吧!”蘇眼大吼道。
郭雨夕聞言,無奈搖頭,“天明被萬惡王擄走了?!?br/>
“……”
白牙道人見無海方丈攻勢迅猛,隨即把金杵收回,金杵入手,再化拂塵,拂塵凌空一抽,無數(shù)金黃色的光粒浮現(xiàn)在白牙道人的身前。
“赤龍法??!”
光粒閃爍,化作一面金墻,金墻上,浮現(xiàn)一只龍頭。
“龍之力!”
蘇煙心中一驚,因為白牙道人的神術(shù)里,居然蘊含著一絲龍之力,雖然微薄,但確實存在。
下一刻,只見光墻推上了上去,任憑無海方丈釋放出多少佛珠,光墻都是直接碾壓破碎。
“砰!”
最終無海方丈被光墻擊退了五丈,并且嘴角溢出鮮血。
“赤龍法?。 ?br/>
無海方丈大驚失色,赤龍法印是上古時期,屠龍之戰(zhàn)中的大能者創(chuàng)造的,其術(shù)可屠龍,但已經(jīng)失傳千年,但白牙道人才三百余歲,手中居然有此神術(shù),看來是深藏不漏了啊。
而蘇煙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混亂,如果這世界上還存有龍之力的話,那么蘇煙就要找出那個神秘的人。
而白牙道人的神術(shù),其中只是夾雜了一丁點龍之力,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而白牙道人背后的勢力,也許與龍族有著瓜葛。
“不行,我要去試探試探!”
打定主意,蘇煙運轉(zhuǎn)神力,施展平步青云的身法,一飛沖天,甚至一旁的柳如煙都沒來得及阻攔。
“師弟!”
柳如煙再呼喊的時候,蘇煙已經(jīng)沖到了白牙道人的身前,手持無名,一劍斬下。
“劍破江河!”
“無知鼠輩,豈敢放肆!”
白牙真人看了看蘇煙,見其境界只有神宗中境,便隨手抽動拂塵,江河之力迅速化為塵埃,而蘇煙也掉落在地。
郭雨夕接住了蘇煙,但蘇煙已經(jīng)呆滯了。
“你腦子有病吧!”柳如煙上前來,一拳把蘇煙從郭雨夕的懷里捶了出去。
而蘇煙依舊兩眼無神,他剛才在接近白牙道人的瞬間,從其身上感受到了赤龍閻箜的氣息。
自從獲得了龍陽的記憶,蘇煙大體得知了龍族的體系,黑龍龍陽,是龍族的第一戰(zhàn)力,也是龍族的龍王。而龍陽之下,又有四大龍戰(zhàn)士。
分別為:
赤龍閻箜,鐵龍迦魯,天龍玫墨,白龍淵城,影龍芯絕。
而這四大龍戰(zhàn)士,都在千年前的屠龍大戰(zhàn)中命喪三界之手,而黑龍龍陽最終也以角撞上了天穹之上的五彩石,從此龍族覆滅,世間再無龍族的任何氣息。
可如今白牙道人用的神術(shù),里面既然夾雜了龍之力,這讓蘇煙心中燃燒其了一絲期待。
“郭師姐~我問你,那個白牙道人何許人也?”蘇煙回過神,雙手鉗住郭雨夕的肩膀急切地問。
郭雨夕雖然不解蘇煙為何對白牙道人的身份感興趣,但還是照實說了:“白牙道人是六鼎教的教主,六鼎教算得上火國境內(nèi)排名第一的道教,無論是底蘊還是即戰(zhàn)力,都讓其他道觀無法比擬,也就無法撼動六鼎教的地位?!?br/>
“六鼎教在哪里?”蘇煙問道。
“嗯……在流火崖上?!?br/>
“流火崖?流火崖是不是又叫做火焰窟?”
郭雨夕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那可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屠龍大戰(zhàn)之前,流火崖并非是一座斷崖,而是一座山脈,名叫赤炎峰,而赤焰峰上的一座石窟,就叫火焰窟,可后來……”
郭雨夕的話戛然而止,臉色變得凝重。
“不好~萬惡王來了!”
話音未落,狂風席卷天地,蘇煙身為一個水神神裔,居然產(chǎn)生了強烈的寒冷感。
“砰砰砰!”
勢大力沉而又緊急的腳步聲從林子里傳來,突然見,一聲振聾發(fā)聵的嘶吼響徹天際,一只巨大的黑影從林中躍上天空,驚起一片暗鴉。
“千年尸魁?”蘇煙石化了,也許,面前這只怪物,還是那天在雁門關(guān)外被郭雨夕用三昧真火燒成灰燼的尸魁。
“我擦~老不死的!”蘇煙低咒道。
緊接著,林間響起了一陣婉轉(zhuǎn)悠揚的笛聲,繁華落盡,樹木枯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郭雨夕,你終究逃不出本王的手掌~桀桀桀~”
女性化的男低音是最瘆人的聲音,沒有之一,蘇煙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已經(jīng)掉了一地。
而郭雨夕卻毫不猶豫抽出了背后的鳳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