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顏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就往外跑。
一想到可能是段意,她打心底有些興奮,眉眼彎彎的,笑容也很甜。
但是,當男人的面孔越來越清晰的時候,言顏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斂了下去。
她跑步的步伐也越來越慢,整個肢體都表現(xiàn)得極為僵硬。
言顏一開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了許久,才確定,那邊的男人真的是祁寒洬。
只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他連她來哪個店也要管?
是來找她算賬的么?
祁寒洬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門外,所以從她出來那一刻,他就深刻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
無疑的,她看到他很緊張,不是情人那種興奮的緊張,而且對他深深的恐懼。
而且,他從她的臉上還看到了另外一種情緒。
她很失望。
祁寒洬將煙蒂掐掉,緩緩走到她的跟前,“剛剛你以為是誰過來?”
言顏瞬間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他面前,垂下頭,“沒……沒有想誰?!?br/>
祁寒洬皺了皺眉,似乎和他重逢以來,她總是喜歡低著頭和她說話。
“抬頭看我。”他發(fā)令。
言顏不敢拒絕,她稍稍掀了掀眼簾,緊張不安的注視著他的臉。
“你找我有事么?”
祁寒洬依舊不放棄剛剛的問題,“言顏,剛剛你以為誰站在這里?”
言顏不太懂為什么他非要計較這個問題。
明明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她總是有一種預感,無論什么回答,都會惹得他更不高興。
還不如不要說話。
言顏下意識的又盯著地面,錢姐給她說那個男人是個說話很溫柔的人。
所以她本能的想起段意。
怎么可能會聯(lián)想到祁寒洬。
祁寒洬的聲音忽然變冷,“你以為是段意?”
既然他已經猜到了,言顏也就承認了,“嗯吶。”
她覺得自己到現(xiàn)在也沒有做錯什么。
他要是真的發(fā)脾氣,也沒有辦法。
這個人討厭她,所以無論她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是錯的。
“呵。”
祁寒洬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就猜到了,他心里頓時有一種感覺。
讓他很不爽。
而這種感覺,讓他日益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