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一問，不含半點(diǎn)溫度，字字襲人心扉。

    “我……”

    少女瞪大星眸，里面枯寂一片，沒有絲毫的光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驀地，少女抬手捂著腦袋，口中否認(rèn)連連。

    這一幕，詭異而又心驚，白司癮憤怒極點(diǎn)，身體緊緊繃著，發(fā)出聲嘶力竭質(zhì)問：“薄夜白，你是要把薇兒逼瘋嗎？！”

    倏然不料，薄夜白平靜而又殘忍，毫無半點(diǎn)慈悲：“瘋了么，也沒什么不好?！?br/>
    “薄夜白，你……”

    白司癮一驚，話語一下子噎住，一時說不出其他。

    對此，遲遠(yuǎn)航神色一變，兩個女兒愛慕同一男人，淪為這一步……沒想到，這人竟然無情如此，令人感到心寒！

    “薄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女兒，不是給你糟踐的！”

    情急之下，不顧薄夜白什么身份，遲遠(yuǎn)航重重一說。

    就看，薄夜白眸心泛著清霧，氤氳覆蓋所有，無人能夠猜透半分。

    旋即，他緩緩伸手，覆上少女小小的臉頰，睨著如水的瞳孔，里面倒映著自己，終是微微一嘆，重復(fù)上一回答：“瘋在我的手里，又有什么不好?！?br/>
    “薄夜白，你他媽是不是有??！”

    簡直意想不到，這人一字一字，滿是毛骨的悚然，白司癮幾乎下定決心，要帶遲薇遠(yuǎn)離薄夜白！

    盡管，薄夜白看著少女，沒有關(guān)注白司癮，卻也仿佛猜到，對方心里所想：“就算瘋了，她還是我的，誰也帶不走……”

    “嘔——”

    說話間，薄夜白輕輕摩挲少女臉頰，撫過上面點(diǎn)點(diǎn)紅痕，乍然冷意四起。

    卻在這時，少女偏頭干嘔一下，仍是嘔不出什么，只有殘余的鮮血，從嘴角再一流出。

    不偏不倚，恰好落在男人指尖，鮮紅而又刺眼。

    “惡心……好惡心……離我遠(yuǎn)點(diǎn)……”

    不止如此，少女喃喃一句，帶著說不出的排斥。

    見狀，薄夜白一貫沉穩(wěn)的容顏，閃過一抹慌亂，似乎一點(diǎn)不料，少女竟然嘔出了鮮血！

    再看，少女這副模樣，絕色而又清冷，淡聲一喚：“遲薇……”

    “白二哥哥……你為什么騙我……薇兒好乖好乖……”

    他才一喚，遭到少女打斷，連帶含著哭腔一句。

    白司癮聽著，顧不得什么，下意識一哄：“薇兒，我沒有騙你……”

    “薄夜白……他在哪里……我要薄夜白……”

    恰在這時，少女?dāng)鄶嗬m(xù)續(xù)一說，滿含委屈的哭訴。

    聞言，白司癮冷冷一瞥薄夜白，心里壓抑到極致，還是隱忍著一指：“薇兒，你看……他就在這里！你的薄夜白，他就在這里……”

    就看，少女怔怔一偏，仰頭去看男人，一寸一寸打量……再然后，越過男人，瞥著身后不遠(yuǎn)處。

    不遠(yuǎn)處，遲安好滿臉淚痕，帶著一股子得意，快感，炫耀，惡劣回以一笑。

    事已至此，她當(dāng)然看得出，她的這個好姐姐，竟然遭到刺激，精神出了問題，真是注定的報(bào)應(yīng)！

    彼時，少女視線一轉(zhuǎn)，落在男人身上一秒，意外看也不看，搖搖頭不斷后退。

    直至躲在白司癮身后，小手抓著他的一片衣角，小聲囁喏著，像是孩子告狀一般：“白二哥哥……你認(rèn)錯了……他不是薄夜白……不是屬于我的薄夜白！他是大哥哥……遲安好的大哥哥……”

    ***

    老婆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