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擺弄好所有的孔明燈,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白莞莞讓夏春、春蘭拿著孔明燈,然后自己拿著火折子對著中間的松脂點燃。
直至完全點著,讓夏春、春蘭放手,那孔明燈就自己慢慢朝天空飛了上去。
見此,公孫憐兒一臉驚訝,“竟然這樣就能飛上天空了,太厲害了。”
而后也讓仆人拿著孔明燈,自己拿著火折子點燃了起來,直至看著自己制作的孔明燈,染著火光慢悠悠的飛上了天空,十分興奮、
緊接著幾人輪流點燃孔明燈,不消片刻,天上便飛了一片孔明燈,一共有十幾個,直直的往上飛去。
“太好玩了?!?br/>
公孫憐兒開心的蹦跶了兩下,而后跑到白莞莞身邊,“莞兒姐姐,太好玩了這個孔明燈,就這么往天上飛上去了,莞兒姐姐你太厲害了,這種東西你都想的出來?!?br/>
白莞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這并不是她想的,自從穿越到了古代,她正大光明的剽竊別人的詩詞、創(chuàng)意,自己都感覺有些羞恥。
放完所有的孔明燈,幾人又坐了一會兒便一起去了一品閣吃飯。
只是……
今日運氣不算很好,剛下馬車就遇到了皇甫宸。
此時皇甫宸正一臉冷冽的朝一品閣走來,身后依舊跟著林殤。
剛走到一品閣門口就碰到了下馬車正朝一品閣里面走的白莞莞幾人。
看到白莞莞,皇甫宸眸色一深,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莞莞?!?br/>
朝一品閣走進的白莞莞倏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轉(zhuǎn)頭看見皇甫宸正渾身陰冷的朝自己走來,不由得眉頭一皺。
真是湊巧!
竟然能在這里遇見!
見到皇甫宸,公孫憐兒、梁非夜、公孫止以及夏春、春蘭、仆人們一起行禮,“參見王爺?!?br/>
皇甫宸一雙冷眸直直的盯著白莞莞,并未看向其他人,聲音冰冷“免禮。”
而后詢問,“莞莞也是來這一品閣吃飯來了?”
感覺到了皇甫宸的冷意,白莞莞斂眉,“對,能在這里碰到宸王殿下,真是好巧!”
心中暗罵倒霉,早知道能碰到他,她就不來這里吃飯了,回去吃不好嘛!
看著白莞莞臉色有些不高興,皇甫宸也不在意,直接邀請,“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吧!”
“呃……”
白莞莞啞然,不知道該拒絕還是該答應(yīng)。
若是拒絕的話,他是堂堂宸王,拒絕會不會不好!
若是答應(yīng)的話,總感覺他不安好心。
其他人只是看看不說話,深知王爺邀請的不是自己。
只是有些汗顏,為什么王爺叫的那么親切。
見白莞莞一臉難色,皇甫宸唇邊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本王的前王妃,和離了,連一起吃個飯都不可以嗎?”
“……”
聽到皇甫宸的話,公孫憐兒頓時睜大了眼睛,十分的驚訝!
王爺剛才說了什么,本王的前王妃?
莞兒姐姐就是王爺?shù)那巴蹂控┫嗟张纵篙福?br/>
那個天生癡傻的白莞莞?
怎么可能,這是一個人嗎?
且不說長相,就光憑才藝都不是一個人好吧!
一個天生癡傻,一個才華橫溢。
只是,為什么莞兒姐姐不否認?
白莞莞眉頭緊皺,坦然一笑,“王爺,都和離了,還吃什么飯??!若是被別人看了去可不大好!就比如你的側(cè)妃,她若是知道王爺與我一起吃飯,吃醋了可怎么辦,王爺可是要費心思去哄的?!?br/>
心中暗自排腹,他說這話就相當于現(xiàn)代人們常問的‘分手了就不是朋友了嗎?’
當然不是了,都分手了還當什么朋友!想著以后藕斷絲連么!
皇甫宸卻是反笑,“無礙,筱筱懂得分寸,不善妒?!?br/>
“……”
白莞莞無語了,忍不住想要賞給他一個白眼。
他的意思是她善妒是吧!
十分無語,面露不快,“王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太子訂婚,且還有不到三月就成婚了,此時,我們應(yīng)該避嫌,以防別人亂嚼舌根?!?br/>
聽到白莞莞說還有三月就要成婚,皇甫宸臉色倏然一變,一雙陰鷙的銳眸鎖著白莞莞,下巴緊繃著,渾身散發(fā)冰寒之氣。
她還敢對他說她三月成婚,她這是在提醒他,他被她與皇甫昭聯(lián)手給坑了嗎?
看到皇甫宸那渾身冰寒的氣息,白莞莞不禁暗自吞了下口水。
好吧!她有些膽小,此時皇甫宸身上發(fā)出的怒意,讓她有些害怕。
正想要說些什么緩解下此時緊張的氣氛,卻聽到皇甫宸揶揄的話傳來。
“我們光明正大,還怕別人亂嚼舌根?怕不是,莞莞你對本王心思不純……”
“……”
白莞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意思,他對她光明正大,所以不必避諱。
而她若是避諱,那就是對他心思不純。
此時白莞莞心中暗自想著,若是夏秋在就好了,夏秋口才一流,上次把皇甫宸給噎的說不出話來,此時她感覺自己沒有辯駁的能力了。
不知道該拿什么話懟回去。
感覺有些餓急了,而皇甫宸像是有備而來,白莞莞便直接轉(zhuǎn)身朝一品閣內(nèi)走去。
不就是吃飯么,有什么大不了!吃就吃。
皇甫宸薄唇一勾,跟隨著白莞莞的腳步,朝一品閣里面走去。
自從昨日,他便派人暗處跟著她,知道她昨日出去游玩,且玩樂的很開心。
今日亦是出去游玩了,剛從宮內(nèi)出來,便想要去郊外制造偶遇,卻聽暗衛(wèi)稟告說她朝一品閣的方向走了過來,便快速趕了過來。
對于白莞莞,他又愛又恨!
母妃說的對,若是想要殺了皇甫昭,很難。
此時他不僅自身武功高強,身邊的暗衛(wèi)更是保護的無懈可擊,他無從下手。
但白莞莞就不一樣了,殺了白莞莞,皇甫昭的病就無人醫(yī)治。一個病入膏肓的太子殿下,對他能有什么威脅。
但他不舍得殺她,她此時這么美好、聰慧、狡黠,他不舍得動手,只想把她抓回去囚禁起來,讓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這樣的話,效果與殺了她是一樣的,她還能留在他身邊。
只是,皇甫昭的暗衛(wèi)整日跟在她的身側(cè)保護她,他亦無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