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睜開眼,秦梔便被酸痛感從睡夢中拽到現(xiàn)實。
她活動了一下快要散架的身體,發(fā)覺躺在別墅的臥室里,話說昨晚自己應(yīng)該是在傅靖舟的辦公室才對,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醒了?”傅靖舟用毛巾擦拭著濕噠噠的身體從浴室走出來說道。
說巧不巧,秦梔把如此一副小麥色的肌肉還有結(jié)實的塊頭給看了個一清二楚,包括浴巾邊緣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地段。
她看的久了,差點(diǎn)沒有忍住,趕緊回過神來揉了揉太陽穴,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那個什么,昨晚的事情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好了,我的衣服在哪里?”
說著,秦梔故意一句話帶過,用被子捂著胸前開始找尋衣服。
“沒有發(fā)生過?”
傅靖舟眉眼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不滿,扯下浴巾走到秦梔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居高臨下的質(zhì)問道:“你把剛才說的話再重復(fù)一遍!”
重復(fù)?恐怕現(xiàn)在不是重復(fù)話的問題吧!
秦梔把那該看的不該看的部一覽無余,她的小臉?biāo)⒌囊幌峦t,羞澀地別過頭去,像是傅靖舟要霸王硬上弓一樣。
“沒有,我就是……”
她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腦袋里頭更是一片空白。
至于結(jié)果,不用多想也能夠明白,秦梔巧妙的錯過了早高峰,而且一晚上的折騰讓她的臉色看起來像是宿醉了一般。
“秦梔,你今天是不是睡的太過了?這都幾點(diǎn)了?知不知道這里是你上班的地方,可不允許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要是不想干了趁早滾蛋!”
前腳才趕到雜志社,劉萌萌抓著秦梔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對了,我要的采訪怎么樣了?你可別告訴我沒有!”過了一會兒,劉萌萌氣消得差不多了,問道。
說起采訪,這個秦梔早有自知之明,昨天下班前就已經(jīng)趕出來了。
“我等下就發(fā)你郵箱!”
劉萌萌本來還想借著此事再說上一說,聽到秦梔已經(jīng)做好了,她抿了抿嘴,不情愿地應(yīng)了一聲。
“嗯!不錯,下去忙吧!”
出了辦公室,花月迎了上來,她對著秦梔從頭到尾打量一遍,摸索著下顎,感嘆道:“嘖嘖嘖!你丫的昨晚絕對有事情,這黑眼圈都快趕上我姥姥了!”
秦梔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
“月姐,我剛才讓主編罵過,你就別拿我說事了,一早上都沒吃東西!”
見秦梔可憐兮兮的,花月今天也就暫且放過她,抬手摟過她的肩膀,拍了拍胸口說道:“走,姐帶你去吃肉!”
出了雜志社,只見一位快遞小哥抱著一大束紅玫瑰從門外走進(jìn)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個快遞小哥長啥樣,而是他手里的紅玫瑰,旁邊路過的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
“您好!我找秦梔小姐,這里有她的快遞,請問她在嗎?”快遞小哥站在前臺跟前問道。
恰巧路過的花月聽到后,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快遞小哥,又看了看秦梔。
“秦梔,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秦梔一臉茫然,連忙揮揮手說道:“我發(fā)誓,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誰送的!”
“秦梔,你剛好在,這里有你的快遞!”前臺的美女沖著秦梔喊了一句。
瞬時間,所有的人都看向秦梔。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秦梔前腳才收到玫瑰沒有多久,后腳整個公司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嘀嘀嘀!”
電話聲傳來。
“喂?我給你的玫瑰收到了嗎?這可是早上才新鮮采摘下來的,漂亮吧!”
薛墨無比嘚瑟的嗓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現(xiàn)在秦梔恨不得挖個地縫趕緊鉆進(jìn)去,哪里有功夫去看玫瑰花,現(xiàn)在她祈禱這件事情不會鬧到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薛墨,我請你下回不要這樣一聲不吭的送東西過來,我擔(dān)待不起!”秦梔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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