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娘娘要出宮!”小綠提高了聲音。
明蔚然立刻伸出食指示意她的聲音太大了,小綠趕忙看向門外,還好沒有人。
然后壓低了聲音道:“娘娘,您要去哪里?怎么出宮?”
明蔚然思慮了片刻,以為還是應該將實情告訴小綠:“去西寧,逃出去……”
“什么?!娘娘您要逃出去?”小綠一臉的驚訝,再一次看了看門外,生怕被人聽見,私自逃出宮可不是個小的罪名,“娘娘去西寧做什么?!”
“有些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
“小綠這你就不必知道了,只是與我而言很重要?!睜砍兜秸拢【G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娘娘您要怎么逃出去?!”
“明日寅時末,自會有人帶我出去?!泵魑等荒托牡媒忉尩?。
“誰?”小綠一臉的擔憂。
“阿才?!泵魑等换卮鸬煤芷届o。
“不是吧,娘娘您真的要出宮去?西寧離著這里那么遠,您怎么去啊,這路途遙遠的,要是被皇上太后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娘娘……”
小綠說到一半被明蔚然打?。骸靶【G,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明蔚然現(xiàn)在終于覺著沒有把這件事提早告訴小綠是一個明智的決定,畢竟對于小綠這樣安分守己的姑娘來說,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堂堂正宮皇后竟然要逃出宮去!
“娘娘您說。”
“你要將我出宮一事隱瞞,除了你宮里其他的人都不能知道這件事?!?br/>
小綠一臉的為難:“娘娘,那奴婢該怎么做?。俊?br/>
“你所要做的很簡單,不讓其他的人進入這個偏殿,這樣他們就不會發(fā)現(xiàn)我出宮的事。”
“那錢嬤嬤呢?其他人還好說,可是錢嬤嬤,奴婢可管不了的。”
“這你放心,我自有辦法……今天晚上我就把錢嬤嬤給綁了。”明蔚然想著,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就得趕緊動手。
“娘娘?!”小綠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你放心吧,沒事的。”明蔚然的語氣很平穩(wěn),只有這樣才能更讓小綠感受到自己的決心,也能讓自己意識到此時非同小可,她要的是冷靜并且有條不紊的面對。
小綠又是好一番勸誡和囑咐,明蔚然都一一應聲……
······
明蔚然又一次走出鳳冉館,她要去找澤允,讓他幫助小綠。
青玉要陪自己去西寧,僅僅憑小綠一個人根本想要封死消息恐怕十分困難。
而至于青玉自己是否想去西寧,明蔚然從來沒有過問,她只知道僅僅單靠自己——一個對這里毫不熟悉的人,是無法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情的。
她知道沒有青玉不行。
現(xiàn)在只有阿才陪著自己出了鳳冉館,至于為何自己能這般輕易得只帶著阿才一人離開鳳冉館,是因為錢嬤嬤已經(jīng)管不著自己了。
一個時辰以前,明蔚然,小綠和潛在偏殿門后的阿才將被喚到殿內(nèi)的錢嬤嬤綁了起來,用帕子堵住她的嘴,此刻的錢嬤嬤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得呆在偏殿的臥房的柜子里,由小綠看管著。
阿才是有些身手的,再怎么說也是個男子,他一人也制服的了那錢嬤嬤了,更何況加上自己和小綠,綁一個嬤嬤絕對不在話下。
“阿才,現(xiàn)在澤允大人應該在宮里吧?!鄙洗斡龅綕稍适窃谝雇?,明蔚然記得阿才說澤允都是到夜里將祈昌宮巡視一番后才離開的,現(xiàn)在也才剛上黑影。
“是?!卑⒉艖?,“澤允大人現(xiàn)在應該在值房,要等天徹底黑了才會帶人出來巡視?!?br/>
“那帶我去值房吧?!?br/>
“娘娘,那地方您可是進不去的。”阿才制止道,何止是進不去就連靠近都是不行的,因為明蔚然是個女子,而祈昌宮的左右衛(wèi)值房都是些男子,身為皇后的明蔚然自然是連靠近都不行的了。
“那你能去嗎?”
“奴才也只能在值房門外,沒有旨意也是進不去的?!?br/>
“這樣,你先到值房門外守著,等見到他就告訴他我在等他?!闭f著明蔚然朝四周看了看。
“我在那里等他?!泵魑等恢赶蚝系囊粋€假山群,那里竹子生的比較茂密,也沒有守衛(wèi),比較隱蔽。
“是,娘娘?!?br/>
明蔚然像是想起來什么一般問道:“你知道值房在那里嗎?”
“知道?!卑⒉诺溃罎稍室獛妥约夷锬锾映鰧m,阿才自回宮以后便格外留心澤允的平日的行跡,因此也就知道了左右衛(wèi)值房在哪里。
“那就好?!泵魑等恍χc點頭,前幾天帶阿才來的時候他還對祈昌宮一無所知,現(xiàn)在倒是看起來熟門熟路的,阿才的確是個周全的人。
“快去吧?!?br/>
“是。”阿才點點頭,看著明蔚然滿意的笑容,一瞬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有些倉皇得離開了。
明蔚然看了看周圍,這里很是僻靜并沒有其他人,于是加快腳步走向那個假山群。
早已經(jīng)上了黑影,周圍都暗起來,祈昌宮的燈還沒有點上,冷風直吹著,那竹葉簌簌作響,她雖然膽大,卻也是個姑娘,不禁有些害怕,祈禱阿才趕快將澤允帶來。
天色愈沉,現(xiàn)下四周已經(jīng)是一片暗了,明蔚然不禁用手磨砂著自己的胳膊,看著那些假山,總覺著那山后面似乎有人一般,于是心跳也快起來。
“皇后娘娘?!币粋€聲音從背后傳來。
明蔚然一驚,猛地一回頭,對上那人的眸子,直到看清他的面龐后才驚魂未定道:“嚇死我了……”
明蔚然確是是被嚇壞了。
澤允慌亂得低下頭,后退一步,拱手道:“臣罪該萬死?!?br/>
“沒事……沒事……”明蔚然雖然已經(jīng)來到這里多日,慌亂之時卻也難以顧及到這些繁縟的禮節(jié)。
“讓娘娘久等了。”澤允身后的阿才道。
“還好,說正事吧。”明蔚然看向澤允,鄭重其事道:“澤大人不管于大人用了什么方法讓您答應,本宮都十分感激您能幫這個忙,當然明日也都要靠澤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