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言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片灰白色,紙屑般的物質(zhì),抬到眼前看著,卻見這碎屑之上,竟然還有著一絲絲的紋路。
看起來猶如肌膚細膩的紋理。
“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荊言將碎屑重新丟回到棺木之中,開口對王玄霸說道。
王玄霸將止血膏涂在手掌,扭頭木木的看著荊言,像是在等待下文,又像是只在單純的發(fā)愣。
“假如!我是說,假如???這些碎屑,其實是某個生命,褪下來的皮膚?!?br/>
“如果我的假如成立,那么這個生命究竟去了哪里?”
“他是成功的通過莫比烏斯棺木,獲得了新生命,還是直接消失了?又或者超越了維度,去了一個我們看不見,觸摸不到,卻真實存在的空間?”
“因為,假使,這個莫比烏斯棺木,真的可以令生命重生,重新回到原點,那重新活過來的那個生命,為什么會將如此重要的寶物,留在這里,而不帶走?”
“也許是懶,也許是忘記了!我覺得怎么樣都有可能!”王玄霸甕聲甕氣的回答,說的一本正經(jīng),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過荊言就當他是在開玩笑了。
激動平復(fù)之后,荊言心中逐漸定了下來。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這等寶物,那就絕沒有放棄的道理。總而言之,便要先將此物好好藏起來,定然不可輕易示人。
至于帝星上的那些發(fā)現(xiàn)莫雄人秘密的高層,有沒有發(fā)現(xiàn)莫比烏斯棺木,荊言先不去想。
他人在帝星,如果這其中還有什么究竟,遲早都會水落石出。
點開帝星地圖,荊言找到了正在移動的攬月城方位,便駕駛著飛行器,在海底潛行,朝著攬月城所在的方向移動。
也許是巧合,攬月城此時,就在藍呃羅山的上空,俯視著這座巍峨雄偉,又充滿了莫雄人神話色彩的神圣之山。
藍呃羅山的一側(cè),是洶涌、澎湃的大海,海浪呼嘯,巨浪滔滔。
假使沒有這座雄偉、高大的山峰,鼎立在這里。那么如此洶涌的波濤,勢必會長驅(qū)直入,將一片茂密的雨林、沃野和平原,盡數(shù)沖毀。物產(chǎn)豐富,資源奇多的沃特原,就會變成死亡的樂園。
藍呃羅山的山巔上,有一尊高大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一個魁梧的莫雄人,抱住山峰,奔向怒海時的景象。雖然飽經(jīng)風雨,顯得有些粗糙,卻又有一種歷經(jīng)磨礪,歲月存真的樸質(zhì)感。
“這就是莫雄人的祖先,傳說中的大英雄多納諾?!鼻G言看著山巔的那尊雕像,心中有著無窮的聯(lián)想。
“或許原本埋葬在莫比烏斯棺木里的,就是這位莫雄人的祖先多納諾?!?br/>
攬月城又和白曦城不同。
它屬于寶龍集團,而寶龍集團和雕龍、玉龍,這三條龍的背后,都是星漢帝國最大的財閥家族狄家。
當然寶龍、雕龍、玉龍,都能坐大,顯然并不是狄家的一言堂。
故而攬月城也并不歸屬于狄家,而是寶龍集團的所屬。
相比起白曦城,攬月城的氛圍,要更加的自由,商業(yè)化也更加的明顯。
這座城市,表面上看,是不設(shè)防的。
荊言駕駛著飛行器,毫無阻礙的便進入了這座城市。
來往的飛行器,停在城外的星際游輪,腳踩著飛行鞋,在高空中呼嘯而過的年輕人,五光十色的幻影燈,鋪天蓋地的巨大光幕廣告,成群結(jié)隊,來去匆匆等待著城市快車的上班族。
整個城市,更加的自由,且節(jié)奏更快,有一種尤為鮮活的氣息。
按照鐘秋池一早就給出的地址,荊言將飛行器直接開進了寶龍集團旗下的一家飛行器修理廠,停在了修理廠靠里的倉庫中。
吩咐王玄霸在飛行器中駐扎看守,荊言順著修理廠的員工通道,走到最深處,倒數(shù)第二個房間門口,將五指按在了門口的指紋識別器上。
滴!
金屬合金大門打開了。
房間里面只有一臺十分原始老舊的電腦。
沒有連接上網(wǎng)絡(luò)。
看來是單純的用來傳達訊息。
荊言打開電腦,電腦的開機時間有點長,足足等了有一分鐘。
點開播放器,便有一段視頻彈了出來。
鐘秋池出現(xiàn)在視頻畫面中,看背景,就在這個房間里錄制的。
“你來了!不過我已經(jīng)先走了!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你???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快點離開攬月城????!?br/>
“草???!”荊言看到這里,已經(jīng)知道不妙,合上電腦,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房間門口。
就在此時,迎面一雙鐵掌撲面拍來,就像是鐵墻迎面推倒。
荊言一個鐵板橋躲過,腳下用力一踢,正踢在迎面撲來那人的腿骨上,整個人斜著倒退回來。
“是你!”
“正是你爺爺我!”何愁獰笑著朝著荊言撲來,雙手舞動,兩個大蒲扇般的手掌,接連拍來,簡直滴水不漏。
噌!
長劍出鞘,用不著蓄力,十個竅穴中儲藏的氣勁同時爆發(fā)而出。
一劍刺出,何愁頓覺一股鋒銳之氣,直朝著自己胸口檀中穴而來,間隔還有三尺,便已經(jīng)感覺隱隱作痛。
這一劍,突發(fā)于封閉密室之中,卻有著仿佛千里奔襲而來,竭盡全力一劍的效果。
何愁自覺即便是鐵掌可磨山,依舊不可擋這銳利非凡的一劍。
“還看著做什么?快點幫忙!真想看我死嗎?”
話音剛落,七八道激光已經(jīng)從房間的各個角落里噴射出來,直接擠壓著荊言的活動空間。
荊言手腕一抖,挽出一朵劍花。
氣勁崩潰,噴射而來的激光則被全部攔截擊碎。
竅穴抖動,又是十道氣勁溢出,荊言急忙點出幾道寒芒,直刺墻體之中隱藏的激光噴射口。
恰在此時,何愁再度撲擊而上,雙掌用力一按,正是大摔碑手。
此時他的雙掌虛握,卻仿佛正的抓住了一塊巨大的石碑,迎面朝著荊言的面頰拍來。
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擊,在這狹小的空間之中,荊言幾乎是無法躲閃的。
但是正面對抗,只怕不利,即便是僥幸接住了這一招,也會手臂酸麻,氣力被打散。
吸!
呼!
學(xué)習映月道人吞吐元氣的摸樣,荊言張口一吐,將三分之一的易水寒氣,凝聚在一起,一口吐出,直噴何愁的面門。
這一口氣劍,直刺要害,便逼得那攜浩瀚之勢而來的何愁,不得不仰頭后退。
一步退,氣勢便松懈,大摔碑手那霸道之極的意境,便散的一干二凈。荊言不敢糾纏,腳下步伐迅疾,已經(jīng)繞開了何愁,搶步走奔出了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