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春嬌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雖然我們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那幫人抓走了醫(yī)圣,但既然醫(yī)圣的徒弟那么上心,要主動找關白賀的麻煩,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靜觀其變是最好的。”
“呵呵呵,你說的也有道理。最好,那小子不是一時熱血山頭,白白去送了一條小命。”那人說完,再次隱沒于黑暗之中。
方別回家換了一身行頭,他預感到今晚極有可能發(fā)生激烈的摩擦,所以務必要求自己做好充足的準備。畢竟,一點兒小小的大意,搞不好都會讓他萬劫不復。到那時候,再怎么后悔也來不及了。
臨出門前,他特意深情凝望了一會兒已經(jīng)熟睡的韓羽兒。他走到她身邊,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無意識地動了一下,翻了一個身。
方別微微一笑,這才放心地出門。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那條未知的道路,根據(jù)從梅春嬌那兒得到的地址,他一路飛奔,飛檐走壁,穿梭于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里。
“康大同這兩天都流連于風月場所,那是他和關白賀為數(shù)不多的分開時間段。如果我要逐個擊破他們,這可謂是最佳的時機了?!狈絼e腦海中認真籌劃著自己的計劃。
“春意盎然”那是這家風月場所的招牌。當方別來到這里時,一眼望去,似乎堪破了層層的阻撓,看到了里面正在上演的不可描述的戲碼。
方別等待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康大同摟著一個衣著暴露,曲線玲瓏的小妞從門口走出來。兩人神態(tài)之間十分親昵。
一邊走,康大同還一邊對那性感小妞上下其手,老實不客氣的撫摸對方的關鍵部位。方別隱藏于黑暗的街道之中,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瞧你那猴急的樣子?!毙愿行℃ばξ亓R了康大同一句。
康大同不以為意,反而更加主動的發(fā)起攻勢?!昂俸伲颐魈炀鸵x開S市了,今晚當然要和你好好享受一下魚水之歡?!?br/>
“你要去哪兒?”性感小妞問了一句,那恰好也是方別想要知道的問題。
“不能告訴你,這是重大機密。”康大同話鋒一轉(zhuǎn),一下子變得警惕了許多。
“你不肯說,我可不理你了?!毙愿行℃蓺獾厮F鹆诵⌒宰?。
康大同見狀,猶豫了一會兒,終于妥協(xié)。“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能夠透露給第三個人?!?br/>
性感小妞連忙點點頭,神色中不乏喜悅之情。康大同壓低了聲音,才慢悠悠地說到:“其實都是一些工作相關的事情罷了,我大哥派我到外地出差一趟,聯(lián)絡幾個老伙伴,大家合伙一起做生意。”
雖然康大同的聲音很小,但方別憑借強大的內(nèi)功使得自己的聽力陡然提升。隔著十來米,依然聽得一清二楚。他稍微一思考,大概明白了康大同的意思。所謂的大哥,當然指的是關白賀,至于老伙伴也不用多說,應該是毒尊的其他手下。而所謂的做生意,應當指尋找醫(yī)圣傳人,以及那本神秘的秘籍了。
“原來是這樣,好無聊?!毙愿行℃びX得自討沒趣,也就沒繼續(xù)多問了。
康大同恢復到色瞇瞇的模樣,蕩地笑了笑,說:“寶貝,我們先不去開房了?!?br/>
“那你想去哪里?”她隱約有一種預感。今晚康大同要玩一些亂七八糟的花樣,然而誰讓她是干那一行的呢。為了賺錢,什么事情都得做。
“去公園,找片小樹林!”康大同一拍性感小妞的屁股,使勁吞了一口口水。
方別一直在后面尾隨著兩人,他十分注意自己與對方的距離,絕對不會越界。當然也不至于犯一些低級錯誤,比如這時候踢到路上的汽水罐等等。
寂靜無人的小樹林里,康大同四處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行人經(jīng)過,立即迫不及待地抱緊了性感小妞,伸出舌頭與對方接吻。
一對男女吻得忘情,逐漸都壓抑不住火。下一步,自然就是上演一出激情香艷的戲碼了。
不過,偏偏在這時候,扮演攪局者的方別出現(xiàn)了。他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關白賀的蹤影,這才有把握的選擇出手。
根據(jù)老蔣的敘述,康大同的實力與其半斤八兩,相差無幾。因此,方別很有信心一舉擊潰對方。
性感小妞動了情欲,口中不斷發(fā)出足以魅惑人心的喘息聲??煞絼e如同鬼魅,不僅無視那喘,反而還出乎意料的冷靜。
康大同的雙手在女伴身上來回徘徊,身為一名習武之人的警覺心早就拋到不知道哪兒去了。直到一直大手按在了他背脊上的那一瞬間,他才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不動了?”性感小妞等了一會兒,忽然發(fā)覺不對勁。她睜開眼睛,往康大同身后望了一眼,與方別那冰冷刺骨的眸子相對視。哇的一聲,嚇得一把推開康大同驚叫起來。
“你是誰?”康大同冷汗直往外冒,一動也不敢動一下。此時此刻,他在清楚不過,自己的背上兩大重要穴道被后面的神秘之人緊緊控制著。只要對方愿意,隨便用點力,他馬上身負重傷。
“我是誰?哼,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人?!狈絼e淡定地回應,到了這時候,他已經(jīng)不需要隱瞞什么了。除非康大同修為比他強上十倍,運用強橫至極的內(nèi)力將他震開。否則,對方幾乎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
康大同虎軀一震,心臟砰砰加速。估計康大同永遠也預料不到,醫(yī)圣的傳人在明知被他們追拿的情況下,非但沒有選擇逃遁,竟然還敢主動對他們下手。好比是,獵物被獵人盯上了。卻毫不畏懼地反咬一口。
方別左手一揮,性感小妞兩眼一抹黑,頓時暈倒在地。
“你想要干什么?”康大同自身難保,已經(jīng)沒空去理會女伴的情況了。
“我?guī)煾冈谀睦??”方別手往前一推,嚇得康大同渾身哆嗦。畢竟只要方別稍微有點兒想殺死他的心理,他馬上跟著躺下。
康大同努力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澳銕煾浮t(yī)圣在毒尊那兒做客,好得很,你不用擔心。”
方別冷言冷語地威脅到:“跟我開玩笑是吧?很好,看來我必須讓你嘗一些甜頭了?!?br/>
話音剛落,方別抬腿,膝蓋撞到對方小腿??荡笸ⅠR不由自主地跪下,同一時間,身上幾個穴位被封住,完全無法反抗,唯有懷揣著坐以待斃的心態(tài)等待他的處置。
康大同汗如雨下,整張臉痛苦到五官變形,幾乎擰到一起。方別正在以針灸的手段刺激他的天突穴,那種仿佛被千萬只蟲子叮咬的感覺,簡直不是正常人能夠忍耐的。即使他經(jīng)受過專業(yè)的訓練,也逐漸變得崩潰,苦不堪言。
“你還有最后一個機會,告訴我關白賀在哪兒。否則,我會讓你爽到極點!”方別拿出另一枚銀針,在康大同面前晃了晃。
“我……我說……”康大同并沒有老蔣那種骨氣,在極度痛苦的邊緣,無奈選擇了坦白從寬。
經(jīng)過一番比較,發(fā)現(xiàn)從康大同口中套出的線索,與梅春嬌提供的相差無幾。這一刻,方別才暗中舒了一口氣?!斑@么說來,梅春嬌并沒有欺騙我?!?br/>
不是方別不肯相信梅春嬌,而是因為那女人實在太令人驚訝了,那是迄今為止,他唯一看不透的一個女人。所以他不得不提防一手,多留一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