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極有遠見的人,更是一個是錢財如糞土的君子,怎么可能看重這一點錢?
不就是十萬嗎?
屁大的數(shù)目,老子可一點都不心疼,不就是......
“錢嘛.....乃是身外之物.....”我雙手顫抖著點上了煙,微微埋下了頭,不想讓其他人看見我淚流滿面的一幕,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遞給了小七:“你他嗎有白面分成的,獎金就扣除了,十萬給其他小弟,十萬給衛(wèi)軍,去吧.....”
白面生意出乎意料的好做,而且在中山路這邊吸v毒的人很多,不到一個月金毛鼠給我們的貨就全賣光了,一點都沒剩下。
七十萬的貨款已經(jīng)交給了金毛鼠,剩下的七十萬則讓我跟陳空分了分,還有小七的一份。
陳空跟我是共用一張銀行卡,所以嘛....我也不算虧.....
支票的二十萬陳空少說就得給我吐十萬出來,真想讓我一個人挑大梁呢?
金毛鼠吩咐過叫過段時間去他那里拿貨,跟上次的貨色一樣,純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美金,這可都是紅彤彤的鈔票??!
處理完這些雜事,我才在大軍的帶領下來到了陳空所在的地方。
會所的地下室里原本是個倉庫,但在我們來了之后就重新翻修了一遍,里面空空蕩蕩的沒放其他東西,只放了一系列不和諧的玩意兒。
比如管鉗,剁骨刀,或者是電鋸......
等我看見陳空時,他正坐在地下室中的木桌旁抽著煙,昏暗的燈光將這地方的氣氛烘托得格外壓抑,特別是看見肥龍倒在一旁的尸首時,大軍也膽顫了。
肥龍已經(jīng)死了,肚子被長長的割開了一道口子,腸子內(nèi)臟夾雜著血流了一地,但這是個無頭尸首,腦袋不知道去哪兒了。
“哥,搞定了?!标惪漳弥謾C晃了晃,這不是他的手機,應該是肥龍的。
按照我的吩咐,陳空在肥龍的手機里存了一個樂水的號碼,一個白鬼的號碼,但都沒有名字注明。
沒有通話記錄,也沒有短信記錄,很干凈的一部手機。
或許會有人說這證據(jù)不足,但在我看來,這恰恰就是證據(jù)充足的一部手機。
各位想想。
一個內(nèi)鬼跟自己頂頭的人聯(lián)系之后,還會留下哪怕一點痕跡在手機里嗎?
“風吹出去了嗎?”我拿起手機看了看,皺緊了眉:“肥龍你弄死了?”
“風吹了,說是樂水安排的內(nèi)鬼,肥龍弄死了,人頭在這里面?!标惪罩噶酥阜旁谧郎系钠ぐ?,打著哈欠說:“真JB無聊,死不認賬,想讓他做個假證也不行。”
我嘆了口氣,這小子手腳夠快的,本來我還打算讓肥龍說幾句話做個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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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這事剛過,幫里立馬就開了批v斗大會。
電話來了,是金毛鼠的。
他也沒跟我們多說,只是給了我們總堂的地址,叫我們速度點過去,一個小時后開會。
肥龍是七個堂口里最囂張的一個,甚至都有點想往上爬的意思,自視可以跟四個當家相比,最低也能跟金毛鼠處于一個水平線上。
就是因為如此,和天勝里想讓他死的人太多了,除去四個當家之外,不說別的,光是五堂的趙老牛就想弄死他。
“一堂占著個一字就牛v逼了?”
這是趙老牛孤身去砸肥龍場子留下的話,當然了,他也被肥龍的小弟連砍了十多刀才跑掉,事后雙方還是被下山虎也壓了下去,畢竟大敵當前,容不得內(nèi)亂。
只不過這短暫的和平已經(jīng)被我跟陳空兩個后生給打破了,打破得很徹底。
如今肥龍死了,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放鞭炮慶祝呢,絕逼比過年還喜慶。
這些慶祝的人里有沒有咱們的四位當家那可就不一定了.....
和天勝總堂位于老城區(qū)的中心,和天大廈。
這是由幫會出資建的一棟樓,二十八層,頂樓的會議室就是我們今天開會的地方。
對了,下山虎跟其他的三位當家都住這兒,因為這里安全。
命運總是難以琢磨,天機更是高深難測,我萬萬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見他。
“陳空,最近你風頭很大啊!”瘋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看陳空的目光中是充滿了挑釁,而看我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了忌憚。
我只知道他忌憚我的原因之一,就是瘋狗那句話影響的,給姓易的面子。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并不知道,很久后才聽瘋子給我說。
“姓易的,我老大跟白龍都說讓我別跟你對立,要不然容易不得好死?!悲傋狱c了支煙抽著,看了看我笑道:“果然今兒得.....”
話歸正題。
“喲,這不是瘋孫子嗎?”陳空裝作驚訝的大喊道,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腰后,抓住了手槍但沒拔出來。
瘋子看了陳空一眼,冷笑道:“這事兒過了有你玩的,當心死無全尸?!?br/>
“你喜歡玩空中飛人嗎?”陳空抬頭看了看二十八層高的大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語氣異常的親切。
“白龍,咱們上去?!悲傋雍莺莸牡闪岁惪找谎?,轉(zhuǎn)頭對他身后的一個青年喊道。
白龍是瘋子的鐵兄弟,據(jù)說他很有腦子也很能打,但他沒瘋子那么瘋,所以名氣不算大。
如果我們要除掉瘋子,白龍就是一個很大的障礙。
我打量了一下這傳說中的白龍,想起關于白龍的某個負面新聞,頓時心里一陣發(fā)毛.....
長得倒是挺帥的,身高也有個一米七五的樣子,比我高(我才一米七二,很久后還是一米七二,這就是我一直詛咒上天不長眼的原因。)
“為什么這孫子給我一種院長的感覺呢.....”我吞了口唾沫,身子顫了顫往后退了一步,陳空臉色不變的擋在了我身前。
“姓易的,有興趣跟我出去喝喝酒嗎?”白龍溫柔的笑了笑,眼里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笑問道:“我留個電話給你,咱們多聯(lián)系聯(lián)系吧?!?br/>
“你找陳空去,我只喜歡女的?!蔽掖鸢钢苯亓水?,陳空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見瘋子已經(jīng)扭頭走了,白龍撓了撓頭歉然的說:“先走了,下次來找你玩。”
這下子我表情就更難看了,如果陳空的表情像是吃了屎,那么我現(xiàn)在的表情就是吃了一百斤經(jīng)過地溝油加工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