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都以為這人腦袋有病,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談什么有救?
陳凡卻不在乎眾人怎么看待自己,徑直的走到推車跟前,拉開了李靜,然后拉開了蓋在她媽身上的白布。
一張蒼白的臉立馬浮現(xiàn)了出來。
“陳凡,我媽真的還有救嗎?”李靜一下子望著陳凡,眼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嗯”陳凡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放在了她母親馬翠花的脖子上感應(yīng)了一下。
果然,馬翠花幾乎已經(jīng)氣絕了。
之所以說成幾乎氣絕,是因為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看來,馬翠花的確已經(jīng)死了。
但是,陳凡繼承了華佗的衣缽,雖說沒有實踐過,但是也有理論知識。
在陳凡看來,馬翠花卻并沒有死絕,只是以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根本查不到她那點僅存的微弱氣息。
故此,醫(yī)院才宣布了她的死亡。
“這位先生,請您讓開,不要搗亂!”那名推車的護士眼見陳凡在這兒搗亂,趕緊提醒道。
李凱也趕緊走了上來,很激動的樣子:“女兒,他是誰啊,他真的可以救活你媽媽嗎?”
“我不知道?!崩铎o不敢確定,因為在她的認(rèn)知中,陳凡哪里會什么醫(yī)術(shù)啊,她也是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
李凱一下子望向了陳凡,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陳凡向李凱點了點頭,隨后以點穴的方式擊在馬翠花的中匯穴,龍桂穴……
馬翠花沒有什么反應(yīng),李凱和李靜已經(jīng)有些心慌了,他到底行不行???
陳凡臉色不變,繼續(xù)在她的身上點穴。
“年輕人,快讓開,不要搗亂,讓逝者安康吧?!边@時,那名帶頭的醫(yī)生走了過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特么什么人啊,簡直神經(jīng)病一個。
“別動,馬上就活了。”陳凡卻是慎重地說道。
“人都死了,你還怎么救?”這名叫做趙全德的醫(yī)生大聲質(zhì)問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相信陳凡有本事起死回生,他們只覺得,陳凡年紀(jì)輕輕的,說大話的本事到是很了不起。
就連李凱和李靜對陳凡的信心也有一絲動搖。
“你們救不活,不代表我救不活,讓開,別打擾我!”陳凡厲聲喝道,語氣極為不悅,手指卻依舊在馬翠花的身上點。
看起來像是一通亂點。
“放肆!”受到這樣的挑釁,趙全德也是怒火攻心,朝著身后幾名醫(yī)生命令道:“給我拉開他!”
“噗……”
幾名醫(yī)生就要行動,可是一直平躺在推車上的馬翠花身體卻一下子抬起來了一些,然后一口黑血噴出,這又倒了下去。
黑血噴的趙全德滿身都是,可是這一刻,趙全德卻完全不在乎,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看著推車上的馬翠花。
因為,馬翠花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fù)了血色,就連她的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
寂靜,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看向陳凡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活了?
這就活了?
趙全德不敢相信,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真的活了,不是幻覺。
這……這怎么可能?
“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瘪R翠花望著陳凡,眼中流出了感激的淚水。
陳凡淡淡一笑,點頭默認(rèn)。
“媽?!崩铎o經(jīng)過最初的震驚,一下子喜極而泣,沖上前去一下子抱住了馬翠花的頭,痛哭流涕。
“女兒乖,不哭了,媽媽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瘪R翠花也哭了。
李凱趕緊上前,拉開李靜,激動地問道:“翠花,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很好啊?!瘪R翠花說著,就從推車上站了起來,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
“高……高人??!”趙全德立馬看向了陳凡,眼中露出了狂熱的崇拜之色。
入行二十多年,他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激動過,興奮過。
其他人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陳凡。
特別是一些護士,看向陳凡的眼神甚至充滿了愛慕之色,年輕帥氣,起死回生,要是能做他女朋友那該多好,等于就多了一條性命啊。
陳凡微微的搖了搖頭,人已經(jīng)救活了,打算離去。
“高人啊,您不能走,您收我為徒吧!”看到陳凡要走,趙全德一下子沖了上來,就這么跪在了陳凡面前,抱著陳凡的大腿。
所有人都懵了,這個心高氣傲,在醫(yī)術(shù)造詣上連院長都不服的趙主任竟然向一個年輕人下跪了?
陳凡也蒙了,尼瑪,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咳咳,前輩,起來吧,人多?!标惙采焓窒胍獙⑺麛v扶起來。
“我不,您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了?!?br/>
陳凡無奈,只好望向李凱和李靜,只見他們正在和馬翠花互動,激動地都忽略了自己。
無奈,陳凡只好將求助的眼神望向其它醫(yī)生和護士,那些醫(yī)生和護士卻沒有一個人幫助陳凡。
“高人,您就收了趙主任吧?!?br/>
“是啊,趙主任還是第一次拜師,他可是連院長都不服的人呢?!?br/>
“高人,您順便也收我為徒吧?!?br/>
眾人不僅不幫陳凡說話,反而還勸了起來,更有甚者跟趙全德一樣,朝著陳凡跪了下來。
“你們這么多人拜我為師,我收不過來啊?!标惙舱娴氖怯逕o淚,至于么,大庭廣眾之下,一幫按年齡都可以做自己爸爸的人向自己下跪,這不是折我壽么。
“高人都說了,人太多了,他收徒收不過來,你們還跪著做什么,趕緊給我站起來?!壁w全德回頭朝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吼道,拿出了自己主任的霸氣。
“喂,趙主任,你也太自私了吧,憑什么你可以拜師,我們就不可以了?!蹦切┽t(yī)生很是不爽的說道,開玩笑,要是能學(xué)的這位高人的本事,那以后可就牛叉了。
“憑什么,就憑我是主任!”
“哼,你主任又咋了,我話給你挑明了,我今天就要跟你爭這個徒弟當(dāng)!”這一刻,他們也不顧趙全德主任的身份了。
趙全德氣憤不已:“你們太無恥了,明明是我先跪的。”
一瞬間,一群醫(yī)生嘰嘰喳喳的吵了起來,陳凡是無奈至極,想要走,可是好多醫(yī)生都跪在他的腳下抱著他的大腿,陳凡根本就走不了啊。
想要施展遁地術(shù)離開,可是這樣也太匪夷所思了,陳凡還不想太過高調(diào)。
“是誰,是誰起死回生?”就在這時,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循聲看去,就看到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從走廊的另一頭急切的朝著現(xiàn)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