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抿起唇。
所以,姚雪穎說的那個朋友是傅景安?
喬聿北都輕易借不出來的東西,傅景安怎么會輕易借給姚雪穎?還是送給尚茜的禮物?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月歌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家了。
喬聿北眉頭抓著,看上去不太開心。
“我想住這兒!”
他像個小孩兒任性的提著不可能實現(xiàn)的要求。
“別鬧,”月歌解開安全帶,“快點回家?!?br/>
喬聿北拉著她的手腕將人扯回來,撒嬌,“那你親親我。”
小狼狗索吻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月歌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行了吧。”
小狼狗直接將人抓回來,摁在椅子上親了個夠,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什么叫接吻。
月歌被撩撥得手腳發(fā)軟,僅存的理智推開他,咳了一聲,低聲道,“我該走了?!?br/>
喬聿北拉著她的手,摁在胯下,磨著她的耳垂,啞聲道,“那它怎么辦?”
月歌老臉一紅,瞪著他,丟下一句“自己解決”就跑了。
年輕人,還真是生龍活虎,就接個吻,居然還起了反應(yīng)。
月歌搓了搓紅彤彤的臉,喬聿北對這種事情,說不出的熱衷,各種明示暗示,就差臉上寫著“我想跟你睡”幾個字了,她嚴(yán)重懷疑喬聿北說他對別的女人沒反應(yīng)是不是誆她的話!
但喬聿北是第一次的話,她是相信的,因為——他的技術(shù)實在是太爛了!巨爛無比!
正在開車的喬聿北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哼,明明心里想著我,還催著我走,虛偽的女人!
月歌到家的時候,顧一念正趴在客廳的茶幾上,拿著電腦敲東西,聽見她回頭,眼皮抬了抬,“這么早?”
月歌看了眼時間,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
顧一念慢吞吞的把后半句說完,“我以為你今晚要過一個火辣之夜呢?!?br/>
沈月歌……
“你在寫什么呢?”
“把一些解題思路傳上去,那幾個模型太難畫了,整了半天?!?br/>
“你還在那個平臺直播啊?!?br/>
“沒有啊,很久都沒播了,微博上還多留言,我就把問的頻率高的一些題整理了一下,到時候發(fā)微博上?!?br/>
說著突然轉(zhuǎn)過頭,“我跟你說,我剛剛看見一條留言,月薪十萬聘請我去做私教!還留了電話了!”
“騙子吧?!痹赂鑼⒒ú宓阑ㄆ坷铮翱隙ㄊ强粗辛四銗壅夹”阋说男宰?。”
顧一念嘴角抽了抽,“我也得有東西讓他騙呀,我縣住的地方都是你贊助的?!?br/>
“沒準(zhǔn)兒人家是騙色呢?”
“你是不是傻白甜劇本看多了?腦子里怎么那么多狗血梗?”
月歌端著水杯,坐到沙發(fā)靠上,“你猜我今天見誰了?”
顧一念一本正經(jīng),“顧景遇的事兒就別跟我說了,我現(xiàn)在佛了?!?br/>
月歌嘖了一聲,“你是巴不得我說他吧,我要說的不是他?!?br/>
“哦,那是誰?”語氣里的那點失落,月歌都沒忍心去戳破。
“我碰見封錦堯了?!?br/>
顧一念一愣,“誰?”
“封錦堯?!?br/>
顧一念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湊過來,“你今年桃花挺旺啊,先是小狼狗,還有那跟你演戲的喬家老大,這會兒又是高中初戀——”
“是二戀!”月歌糾正。
“不管它,要是楚河再回來,你這些前男友們,可以湊一塊兒打麻將了,你們家小狼狗,不得把天給你翻過來?你說你長著一張良家婦女的臉,怎么干的都是點水性楊花的事兒?”
月歌嘴角抽了抽,“你這烏鴉嘴,趕緊閉嘴吧!”
顧一念感慨,“說起來,我還是當(dāng)年你倆的紅娘呢?!?br/>
“你還好意思提?你自己追人家,情書上落款寫我的名兒?!”
“那我不是怕他拒絕我嗎,事實證明我寫你的名是對的,封錦堯收了那么多情書,偏偏就跟你成了,我可不覺得自己的文筆有多精彩,這說明,人家本來就對你有意思。”
月歌“呵呵”了一聲,“對我有意思,就是甩了我?”
“沈經(jīng)理,你怨氣很大嘛,”顧一念笑瞇瞇道,“這么多年還不甘心呢?”
倒不是不甘心,沈月歌就是個挺要面子的人,當(dāng)年跟封錦堯分手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鬧得全校都知道了,分手本來沒什么大不了,但是別人嘴里傳著傳著,什么樣的版本就都冒了出來,那段時間把她給惡心壞了,高中校友聚會從來就沒參加過,跟封錦堯說的那些客套話,不過是從顧一念這里聽說的,哪里是什么同學(xué)聚會。
“封錦堯現(xiàn)在在云城,不知道哪天就碰見了,你嘴巴給我放嚴(yán)實點,別在喬聿北面前胡說八道!”
“原來是給我的封口的,”顧一念嘖了一聲,“你直接告訴他不就得了,至于這么藏著掖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