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皚霖修長挺拔的身姿立在那里,完美的側(cè)臉此時十分凝重,擰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緊緊地咬著牙關(guān)。
褚星辰此刻同樣如此,溫漠的眼神此時也變的分外凌厲,幽深的如同最深的夜色。
“你怎么看?已經(jīng)過去了7個小時時間,孔令真剛剛回香城,誰最討厭她,誰最想要致她與死地,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如果保護(hù)不了她那就把位置讓出來!”
昨天的時候他還鼓勵孔令真能夠堅持內(nèi)心,可如果將她交給一個連她都無法保護(hù)的人手里……不如由他來親自保護(hù)。
她在明,敵人在暗。
她是一個人,而那藏在暗處的人卻顯然比她強的太多。
想要弄死孔令真多的是機會。
只是他擔(dān)心的是她的身體,其實她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能不能成功……他其實都沒有把握,本來應(yīng)該還有半年的時間……
不會的。
孔令真不會有任何事情。
席皚霖聽著褚星辰的話,他是在責(zé)怪自己。自己的女人自己都無法保護(hù)好,算是什么男人?
在他的面前丟失了……他還跟她保證以后無論如何都會陪在她身邊。
難怪孔令真不相信他的話,他自己食言多少次了。
“我會找到她的?!?br/>
“但愿如此?!瘪倚浅嚼潇o下來說,“席皚霖,別辜負(fù)了一個女孩子,你已經(jīng)傷過很多次她的心了?!?br/>
說完之后他便說,“出去吧,先報警。”
或者是找人來協(xié)助解決,他們這樣沒頭沒腦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里是澳洲不是國內(nèi),想要人沒有,所以搜尋起來會更加困難,更何況這地方這么大從哪里查起,如果是在國內(nèi)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出去之后大家的目光都緊緊地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宋雅欣看著褚星辰蒼白的臉詢問,“怎么樣了?孔小姐有線索嗎?”
“沒有?!瘪倚浅降哪樋嚨木o緊地,宋雅欣只看見他一張側(cè)臉繃著厲害,微微擰眉,“一點出去之后就消失了,如果是綁票也早就應(yīng)該發(fā)出消息才對?!?br/>
住在這所酒店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如果有意綁票都會清楚。
“7個小時了,沒有任何消息……那就是謀命而不是謀財?!瘪倚浅降吐曊f。
大家都吸了口涼氣。
席皚霖的臉色拉的很難看,咬牙什么都沒有說出來,他們已經(jīng)讓酒店的人幫忙報警,只不過現(xiàn)場混亂不知道警方什么時候才能夠趕過來。
“那怎么辦???”宋錦枝頓時慌亂起來,因為她結(jié)婚才來的,如果孔令真出了什么意外……
白心甯此刻也慌亂起來,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命,她此時將目光再次轉(zhuǎn)移到孔曦兒身上。除了她之外她想不出任何人有這樣的動機。
“我看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夸張,興許就是……”孔曦兒此時還覺得不夠跳出來說話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而褚星辰和席皚霖的目光頓時落在孔曦兒身上,就是宋雅欣都有些無法忍受孔曦兒。
就算孔令真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只是一個陌生人。
此時,她有危險孔曦兒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
“孔大小姐,你怎么能夠這樣冷血無情?”
“我說的是事實!”大家都在質(zhì)問她。
孔曦兒差點沒有頂住,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只要她不承認(rèn)就好了。
而席皚霖的目光冰冷回頭去緊緊地盯著她,那目光越發(fā)的凌厲起來,恨不得要將她撕碎一般?!拔易屇汩]嘴!”
“席皚霖!”就算是沒有溫柔過,但是他也沒有這樣兇巴巴的這樣對自己過!
席皚霖的眸子里迸發(fā)出一抹寒光,他走近去一把抓住了孔曦兒的脖子,大家在現(xiàn)場都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席皚霖竟然會對著孔曦兒下手,那兇猛的眸光像是要撕碎她一般,“你最好是祈禱她沒有任何事情!”
大家隱約都猜出來一些端倪。
易連愷壓根就不覺得意外,早就跟孔曦兒說過了,應(yīng)該選擇放棄。卻偏偏要在太歲頭上動土惹怒了席皚霖,孔曦兒大概是如何也不肯承認(rèn)孔令真在席皚霖心頭的地位吧?
所以才不斷地來尋求存在感?
他的力氣很大,死死地捏著她的脖子,像是恨不得將她掐死一般,眼眸深處攜帶滔天怒氣,升騰著憤怒之火,他怎么會知道怎么會?她抬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你想殺了我?因為她你想要殺了我?”
“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別逼著我對你動手!”除了那次失誤傷害了孔令真之外。
他不打女人,但是最好是不要踩到了他的底線……
孔曦兒咬咬牙覺得自己已經(jīng)要呼吸不過來了,她盯著席皚霖的樣子臉上掛著冷笑,“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有用,你以為只是我想要她死嗎?”
她是想要孔令真死,但是慕容青云巴不得把孔令真給碎尸萬段!
相比較她,慕容青云才是最恨孔令真的人!
“你什么意思……”席皚霖微微皺眉,但是已經(jīng)想到了那個可能,聲音越發(fā)冰冷,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你不是已經(jīng)想到了嗎?還來問我做什么?”孔曦兒喘著粗氣。
席皚霖伸手放開她,孔曦兒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一張臉慘白,她冷冷的看著席皚霖咬牙,差點兒……她就被他給掐死了。
席皚霖微微的瞇著眸子看著她,大家都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大抵上明白了一些。
這件事現(xiàn)在看起來棘手又麻煩了啊……
“你以為只跟她有關(guān)系?你不一樣恨她恨的入骨?覺得是她搶走了你的婚姻,搶走了你的幸福?你和你母親從來都不喜歡姜津他們不是嗎?關(guān)欣從一個窮丫頭入行開始拍三,級,片,后來傳出許多被包養(yǎng)的消息,甚至是被人老婆給打過,這事情我會不知道?跟了孔天引之后關(guān)欣住進(jìn)孔家,她也沒少欺負(fù)姜津,是還是不是?孔令真兄妹被趕出孔家難道沒有你的份兒?”
他都知道,只是不說而已。
那時候孔令真不在,所以娶了孔曦兒也可以。
況且孔曦兒這種女人沒有腦子,很好掌控。
但是,她偏偏要去動了不該動的人。
他冰冷冷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出,孔曦兒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滿是羞愧,“你什么意思?”
“呵,孔曦兒還是你覺得我不計較就是我脾氣好?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我跟你說過的別動不該動的人,我跟你已經(jīng)完蛋了,沒聽明白嗎?”席皚霖冷冷的盯著她,“最好是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聽明白了嗎?”
孔家之間的斗爭,他當(dāng)年沒有過問。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孔令真是他的女人,他看不得她被人欺負(fù)。
“你永遠(yuǎn)不可能嫁進(jìn)我們席家!聽明白了!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從來沒有!”席皚霖最后一次鄭重的宣告,無情的將最后一塊布給撤下來,“我對你僅有的耐心全部都消磨殆盡了!”
孔曦兒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席皚霖終于在她的面前承認(rèn)……他從來都沒有愛過……
“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那么你答應(yīng)訂婚又是為了什么,三年時間我們在一起三年時間,你告訴我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孔曦兒仰著頭,冰冷冷的眼淚砸落下萊,“從頭到尾你其實心里面喜歡的人都是孔令真,對嗎?她回來之后你就順理成章的和她結(jié)婚,是嗎?”
“……”
席皚霖沒有回答。
但是事實就是她說的那樣。
孔令真回來之后他心里的那根弦徹徹底底的就繃斷了。
孔令真是牢籠,他才是牢籠里的囚犯。
“孔曦兒,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我的脾氣一向不好,別想動你不該動的人?!?br/>
他最后一次給她下了命令。
不要再來招惹他。
說完這話后席皚霖便大步往一邊走去,他拿出手機撥電話回到席家,此時席老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將報紙疊了去抓電話,“喂。”
“爺爺。”席皚霖沉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臭小子你還知道往家打電話,現(xiàn)在一切都好?”席老笑了笑問。
“一切都好?!毕}霖謀色加深,他一定會帶著孔令真安安全全的回家去的,一定會?!拔夷赣H呢?!?br/>
此時慕容青云從容的坐在沙發(fā)的另外一邊,此時她目光平靜的凝視著對面的老爺子,席老將電話交給慕容青云,隨后坐在一邊。
“是你動手的?”席皚霖忍不住憤怒出聲。
“我跟你說過的我不會承認(rèn),也絕對不會讓你將她帶進(jìn)席家來?!蹦饺萸嘣频穆曇粲肋h(yuǎn)都是這樣冷靜,認(rèn)準(zhǔn)了一件事絕對不會后退,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改變。
席皚霖握緊拳頭,那人是他的母親不是其他人……
一邊是親情,一邊是自己的女人……
“你也不應(yīng)該對她下手?!毕}霖憤怒的吼。
“看來有人將事情辦的不錯……”慕容青云沒有必要跟席皚霖這樣藏著捏著,她是席皚霖的母親,他還能夠拿著自己怎么樣?“我跟你說過的,如果你自己不處理掉,我會幫你處理,只是那時候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