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時的案發(fā)現(xiàn)場!”茍健轉頭向悟真交待。
“所以你這是帶我們?nèi)フ归_執(zhí)法任務了?”金煌驚訝的語氣里帶了點惶恐。
“沒錯!”
“那你一個堂堂的東野執(zhí)法官,出勤執(zhí)行任務,好歹也開輛像樣一點的跑車啊。蹬個破三輪,還不預先打招呼的突然漂移,是打算把我們甩飛嗎?”悟真緊緊握住腳踏三輪車的低矮靠手,神情慌張道。
“有交通工具就不錯了,挑剔那么多干嘛?跑車那也是遲早的事,多做幾個執(zhí)法任務就有了!”茍健說著,賣力地瞪著三輪,又一個急轉,將悟真和金煌真差點甩了出去。
“就是這兒!”茍健來到一個深邃的胡同,下車后仰望天空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就算是白天,光線也不是很明亮。他依稀記得那個牛杰躺著的地方,來到那里觀察了一番,尸體當然早已不在,但是走近看了還是能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還有些許血跡,看來地皮并沒有被清理干凈。
“你們怎么了?過來看啊!”察覺半天沒有人應答,茍健好奇地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悟真和金煌蹲在地上吐著。
“還沒問到血腥味就吐了?哈哈……你們不行呀!”茍健嘲笑道。
“你他嗎沒搞明白嗎?……嘔,勞資是第一次坐三輪車坐吐了,你他喵車技真是絕了!嘔……”悟真痛苦地角落里吐著,并忍不住擠出功夫斜眼瞪了一下茍健。
“坐三輪車都能做暈車了,你們也太弱了點吧,這樣的身體素質(zhì)怎么去參加云上決呢?看來還得加強鍛煉,下次多坐坐我的三輪車吧!”茍健說著,又指了指地上已省無幾的血跡,繼續(xù)道,“當時那個牛杰就躺在這里,被人從脖子那兒割了后,應該是大動脈出血,血留了一地。”
“所以你帶我們來這里干嘛?只是打算情景再現(xiàn)一下?”悟真站起來質(zhì)疑道。
“當然是讓你們過來一起想辦法,怎么破解這迷案了!”茍健道,“當時我進入了他垂死的意識,只能看到他死前幾秒鐘的畫面,能感受到有人在后面偷襲他,但是轉身看去,只能看到兇手的背影。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人應該是幻獸異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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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獸異士?”悟真若有所思,“你怎么知道他是幻獸異士?”
“他體型很大,并且他擁用著銳利的長爪,蔣池霖和他的助手分析,那人的應該是個幻獸異士?!逼埥〉馈?br/>
“體型很大?擁有銳利長爪?原力異士里體型大、用爪子當武器的人多了去了,憑什么以背影判斷兇手是幻獸異士?”悟真冷笑道,“呵呵,你們的推斷真是太不專業(yè)了!”
“蔣池霖和他的助手,那是專業(yè)的執(zhí)法隊伍,他們的推斷肯定合理!”茍健忙擺手,他對于自己的判斷也很篤信。
“好吧,那還有其他的線索嗎?”悟真又問。
“離開前,我拿了受害者身上的手機,將他要播出去的號碼給播了出去,從電話那頭的話語里,我得知了殺牛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東野的人?!逼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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