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屏住呼吸,悄悄自崖壁上露出半只眼睛,雪地上,兩個糾纏的人影正打得火熱……
夏染的小臉立刻火燒火燎地發(fā)起燙來,在心里大罵那女的不要臉,卻又多少有點(diǎn)好奇,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活春宮,還是雪地野戰(zhàn)!
“云素公子的女人,果然各個都是尤物”男人的聲音里著低沉的誘惑,“真是艷福不淺??!”
女子不依地嬌嗔:“你怎么又提公子了,說好不提的!”
“好,不提!”男人說話俯身靠近那女子的臉龐,女子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妖嬈動人起來,聽得夏染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兒。
“??!”就在夏染抵受不住眼前的香艷,準(zhǔn)備換個地方歇腳的時候,忽然聽到男人一聲憤怒的咆哮,然后是女子冷冽的聲音:“若不是為了骨笛,本姑娘能看上你?你給公子提鞋都不配!”
夏染立刻縮了回來,屏住呼吸探出半只眼睛,什么情況?
女子從男人身上站起來,嫌棄地瞥他了一眼,開始在男人的衣服里翻找,不一會兒便找到了她想要的事物,眸中露出奪目的喜色,男人小腹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
“??!”雪地里又傳來女人的慘叫,樂極生悲的女子赤條條地倒在雪地上,背后插著兩把毒飛刀,卻是那男人在臨死前給自己報了仇。
詭異的雪山上再沒有聲響!
夏染小心地從崖壁上爬出來,確認(rèn)兩具尸體均已死透之后,才將目光投到女子手中緊攥著的事物上,那是一只潔白如玉,約有食指長短的小笛子,獸骨所做。
“這就是……骨笛!”夏染揚(yáng)揚(yáng)眉毛,不解地拿起那玩藝兒,為了這個,都靈要找她麻煩?這女子肯和人野戰(zhàn)?看地上死的男人和王猛一樣穿黑色長袍,應(yīng)該是一伙的。
既然這根人人都想要的骨笛機(jī)緣巧合落到她手上,她若不收走,未免太對不起老天爺了!
夏染收起骨笛,尋到無人處好好休息了一番,等到搜她的人搜遍了這個山頭一無所獲,動身去其他地方搜索的時候,她才不急不慢地走人。
山澗處,灰衣男子矗立于雪幕之中,一張臉龐精致得仿佛工匠嘔心瀝血雕琢出來的藝術(shù)品,淡褐的眸子顏色很特別,散發(fā)出懾人心魄的魅力,逼人的氣質(zhì)讓人不敢仰視,仿佛天地萬物只配匍匐在他腳下,無人能與其比肩……
此刻,這名灰衣男子的左足足尖正點(diǎn)在一人胸前,貌似沒用什么力氣,可那人被踩倒在地,卻使出渾身力氣也脫不開身。
“我最后問你一遍,夏染真的死了?”灰衣男子聲音清冷,一如來自地獄的陰尸,音質(zhì)渾厚而有磁性,語調(diào)卻讓人不寒而栗,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渾然天成的霸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死……死了!”被踩在地上的人因?yàn)橹舷⒍行┐贿^氣,顫著聲說,“我們奉命把夏染帶去給云素公子,本已得手,不想天上忽然爆出一道閃電,然后刮起……陰風(fēng),把她吹下山崖……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灰衣人眼中掠過凌厲的冷光,足下一點(diǎn),被踩之人立刻噴出一口血,臉色發(fā)青,再無活氣。
灰衣人不動聲色地收腿,在一旁的雪地上蹭了蹭腳,好像嫌棄對方弄臟了自己鞋面!
“溫泉,這里竟然有溫泉!”遠(yuǎn)處隱隱傳來一個脆生生,又充滿興奮的聲音,“哎媽,比富士山帶勁多了!甩掉那群黑衣人,還有溫泉,老天爺你可算寵了我一回!”
男人微微蹙眉,這聲音,怎么有點(diǎn)像夏染?
他不動聲色地掠過,拐了個彎,正看到一個小身影一閃,然后是水花四濺的聲音,夏染愜意地瞇起眼,雪地溫泉,真舒服!
男人的眼睛危險地瞇縫起來,在水里優(yōu)哉游哉那個,不是夏染是誰!
夏染心里咯噔一下!雖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對危險天生的直覺讓她本能地感應(yīng)到威脅正在靠近!她噌地回過頭,正對上站在岸邊的灰衣人。
夏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灰衣人臨風(fēng)而立,比韓劇中的男主角更像男主角……但這不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他身后的白雪一片素凈,完全沒有腳?。?br/>
男人側(cè)頭,空靈懾人的目光落在夏染臉上,夏染頭皮一麻,由衷地慶幸自己剛才跳下來沒有脫衣服!
“把山翻個遍也要把夏染找出來!”遠(yuǎn)處,王猛的聲音陰魂不散地再次響起。
夏染各種郁悶,大哥你怎么就追不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