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沒見,詹姆斯和前期兩人避開了狗仔視線尋到一處僻靜的小咖啡館坐下,他跟她都還是老樣子,入座靠窗位置點了杯摩卡。
安妮有想過詹姆斯會很生氣,但眼前是她從未見過,哦不,第二次見過的態(tài)度。壓抑著憤怒,眉毛倒立,撕碎了好好先生的外衣。
在詹姆斯提出離婚的那個晚上,是她認識這個男人以來頭一次見到發(fā)脾氣。
在她看來婚姻就好比一次豪賭,安妮把一生的幸福都賭在這場婚姻里。起初他們的萬人眼中最般配幸福的夫妻,一同出入紅毯頒獎禮,一同在電視上拋頭露面,但在詹姆斯小有名氣以后這一切全盤打破。
詹姆斯開始沒日沒夜的在外奔波,安妮總說其實家里的錢夠他們生活,但詹姆斯覺得那都是靠安妮賺來的,作為一個男人,有失尊嚴。
在擁有了第一個孩子布魯斯以后,詹姆斯回到家的時間本就不多,又將所有的愛恨不得全用在孩子身上。作為孩子的母親,安妮有些吃味。
她不該這樣,但控制不住去埋怨老公的不歸家,到后來,兩人會因為一點小事起了摩擦,這就是外人口中的感情淡了。
可安妮以為堅持堅持,詹姆斯會回家的,最后等來的只是一紙協(xié)議,她面對這張離婚協(xié)議書時心里萬般不舍下還是簽了字。
分手時不算愉快,但還算是個朋友。
詹姆斯現(xiàn)在臉上的不悅讓安妮眼眶發(fā)澀,這個男人從沒把喜怒哀樂愿意分享給自己,兩次發(fā)怒都是沖著自己來,她非常不甘。
“宋微微在你那對吧。”詹姆斯篤定這個答案。
“不在?!卑材菹攵紱]想脫口而出,你越在乎這個人我就越享受看你著急的樣子。
“安妮,你騙不了我的,”詹姆斯用攪拌勺在杯子里攪了兩下,“撒謊對你來說的確手到擒來,可你騙不過我?!?br/>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人在我這?!卑材堇湎履?,她十分厭惡詹姆斯現(xiàn)在這幅了解自己的表情,他把自己吃透了以后就甩掉,現(xiàn)在因為別的女人找上自己,還指望她能給好臉色?
“你和克里斯還沒結(jié)婚,”詹姆斯面無表情地說:“他帶給你的幸福終于能滿足你了?”
“比你要多。”安妮的嘴角小幅度地震顫,她當然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一點也不幸福,就像一個傀儡被人擺弄,她甚至無法從這個男人身上得到快感,稱不上是愛情,她也不清楚維系兩人關(guān)系的橋梁到底是什么。
“那要恭喜了,安妮?!?br/>
“謝謝?!卑材莸懒酥x,她想自己應(yīng)該馬上離開這里,再這么下去遲早會穿幫。
兩人忽然沉默下來,不知道要聊什么的安妮又把話題帶回失蹤了的宋微微身上,她還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只是單純想有個話題能和詹姆斯繼續(xù)聊下去。
這種兩人獨處的機會,對于安妮來說非常奢侈。
“你還沒說,為什么肯定宋微微在我這?!?br/>
“她在你這,我放心?!闭材匪固趾裙獗永锸S嗟目Х龋蛎蜃欤骸爸徊贿^玩笑不要鬧大,該把人送回來的時候別推遲?!?br/>
“看在上帝的份上,真希望宋小姐能用同樣的感情去回報你?!卑材堇湫Φ馈?br/>
“愛情不是一場交易,等價交換的概念從來都不該出現(xiàn)在情場中,”詹姆斯說:“把這兩者區(qū)別開,你才能解脫?!?br/>
這次約會結(jié)束,安妮坐在車上發(fā)呆許久,她失去了家庭,愛人,和孩子,從這個男人身上沒能吸取教訓(xùn),又轉(zhuǎn)投了惡魔的懷抱。
她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小手抓了一下,揪著難受,好像那棟房子也不是自己的家,安妮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無處可歸的孤兒,是自己一步步斷送了所有人對她的好感。
她想,將宋微微親手送到陸慈那里是個錯誤,因為這個事情,她會徹底失去愛別人的機會。
所有人聯(lián)系不上宋微微,無論是從法國趕來的賽琳娜,還是動用一切人脈的邁克爾,他們快把整個美帝翻了底朝天也沒能找到這個女人的下落。
詹姆斯卻非常冷靜,他十分確定人就在安妮手上,既然大家都沒找到,安妮回答的又含糊,那沒什么好說的,找準時機,上門要人。
宋微微有時候覺得自己更像是禍水,雖然沒有出類拔萃的樣貌,可命運總給她開玩笑。她被囚禁在這里的第七天,已經(jīng)瘦了一圈。
她幾乎禁食,用這種態(tài)度去反抗陸慈,要挾他放人,可結(jié)果非但沒起作用,反而變本加厲的對她施行摧殘。
在房子里她裸身穿著陸慈的長衫,精神恍惚地被他帶去“教導(dǎo)室”進行教育指導(dǎo)。陸慈說這間教導(dǎo)室在房子買下時就已經(jīng)備好等著她。
這盤棋他算得清,走的每一步都是斟酌之下,長時間對她進行肉體上的摧殘,時間久了她也會卑躬屈膝,為他屈服。所以說在四處鐵窗圍繞的情況下,她唯一有辦法逃出去,就只有佯裝配合。
他想要什么,她都可以給。
陸慈對宋微微的主動示好非常興奮,她終于不再像個死尸一樣任人擺弄,有了回應(yīng)的性事讓他有了極致體驗。
他默許了宋微微摘掉腳鐐的要求,因為那個東西會讓他們兩個人都很不舒服。
他同意了宋微微除了房間廁所和餐廳以外還可以去花園里坐坐,每次只能十分鐘。
他甚至讓安妮陪宋微微聊聊天,在此之前是不允許宋微微接觸外界事物的。
......
宋微微的配合起了作用,她無視陸慈對她愈加瘋狂的眼神,盡可能去討好陸慈提出的一切要求,她不是個到這種時候還端著冰清玉潔四個字的女人,因為陸慈的危險已經(jīng)威脅到生命。她沒有那么偉大,更不是圣母瑪利亞,所以拯救這個男人的靈魂不是自己的分內(nèi)工作。
安妮和陸慈是一伙的,她獨自一人的時候總會幻想邁克爾帶著人沖進這棟房子里把她帶走,這就跟《大話西游》里的孫悟空一樣,踩著七彩祥云來見她。
聽起來有些幼稚,宋微微自嘲的一笑,她望著窗外柔和的陽光,渴望能從中汲取到一點溫暖。